《探案录》瑄芝御笔

14、司徒清的童年 白了言冷声

　　白了言冷声道：“速速把证据呈上来。”

　　“是，少卿大人。”捕快头头说完，伸手把证据递给白了言的手中。

　　白了言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手中的信件，待他把手中的一张张信纸都看完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都鼓了起来。

　　“岂有此理，季大人简直是目无王法，无法无天。现在，咱们有了这些证据，可以即刻去抓人了，然后升堂审理这个案子。”

　　旁边，是天晴与司徒清对视一眼，并且呢喃了一句:“这是不是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季长卿的权力就算再大，大得过律法，大得过当今圣上吗？他如今被抓入大牢，也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罢了。”

　　司徒清无可奈何地看了是天晴一眼，伸手胡乱地揉了揉她的发髻，是天晴送了司徒清一个大白眼，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身子侧过一边，拿背对着他。

　　司徒清看她这样，知道她定是生气了。

　　司徒清上前几步，贴到是天晴的背后，薄唇靠近是天晴白玉般的耳廓，呼出一口气吹过她的耳朵，“晴晴，你理理我嘛，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是有关于我小时候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呢？”

　　是天晴听到他如此说，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跟着司徒清的身后来到了府衙斜对面的清风酒楼，他们要了一个二楼临窗的雅间，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她先受不了这过于静谧沉寂的氛围，是天晴又看了一眼司徒清，还是开口问他了:“司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啊？”

　　不知为何，她觉得司徒清自从进了雅间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一样，该不会有啥不为外人道的心事吧？而这，并不是她的错觉，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的直觉一直挺准的，从没出过错。

　　司徒清眼里似有泪水涟涟，未语泪先流，好一幅美男落泪图，咳，扯远了。

　　“我是孤儿，从我记事起，我就在流浪了，直到我五岁时，我被一对夫妻领养了，而这却是我的噩梦开端。”

　　“噩梦？难道这对夫妇虐待你了？”是天晴听此，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司徒清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没错，他们看起来老实本分，温和无害，其实他们私下里对我这个养子非打即骂，拳打脚踢，我在那个家忍了三年，终于三年后的某一天晚上，我趁着他们熟睡时，一刀把他们结果了，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奇怪的是，杀掉他们后，我的心情反而很是平静淡然，没有因为他们的死而泛起一丝的波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我是杀过人的人，你不怕我吗？”

　　“怕？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情能让我怕的，你，当然也不例外了。”是天晴淡淡的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