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技·轮回（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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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本人是没有见过越前龙马的，而对这一位青学的超级新生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所以，越前家的人，幸村第一个见到的是越前龙雅。而那场真田与龙马的比赛录像，也因为某个人自己的原因而一直被遗忘着。
天羽雪因为和龙雅先前见过，并且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倒也是很自然的开口向龙雅询问她的想法是否可行。而反观龙雅则上下大量了一阵幸村然后开口说道：“如果小不点能够打进决赛，是不是一定就会和你遇上？”
幸村没有说话，因为在他看来青学能够赢得地区赛的胜利，完全是由于天羽雪所开出的条件，他们本身并不具备这个能力。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青学太弱了，除了拥有全国级的第一双打和部长手冢国光以外，其他的不是弱到不行就是根本就没有想过一定要赢得比赛。他该怎么回答？这根本不可能，还是说他遇上后一定会尽全力？前者他不好说，后者他不愿意说。
“龙马他没有这个能力，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天羽雪看了一眼幸村，然后帮他回答了龙雅的问题。
“哎……你又看了她的记忆吧？不过确实是这样，小不点打球的地方都太幼稚了。”龙雅一点也不在意天羽雪对龙马的评价，相反，他对天羽雪窥探玖兰幻的记忆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幸村看着龙雅，他并不了解这个人。除了知道他也是打网球的，他是武士南次郎养子和越前龙马的兄长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但天羽雪则说，这个人可以帮他的忙。幸村看着天羽雪那根本不曾透露过任何真正的情绪的脸上在龙雅出现的那一刻，在龙雅提到那个‘她’的时候有一丝愧疚之情，他不愿开口向天羽雪问他们之间所谈到的那个‘她’是谁？
“你是幸村精市，对吧？”龙雅太瘦揉了揉天羽雪的头，那柔顺的长发被揉得像个鸟窝。他开口对幸村说到，幸村则有些不太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再次开口说出了他的要求，“我们来比一局吧！”
幸村看了眼天羽雪，天羽雪则有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人。在收到幸村那类似询问的目光后，天羽雪回递了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这下幸村更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想比，但他却不敢比。其一，他对天羽雪之前所说的话有所顾虑；其二，龙雅在说出想要比赛的话时那表情太过于愉悦了。
龙雅在幸村看来，自信得可怕！
“要比就比吧！不过你这是一定会输的。”天羽雪淡淡的开口说到，但似乎又觉得这种说法不太完整，他再次开口，“龙雅可是从武士南次郎手中拿下过三分的人。”
“要比吗？别听她乱说，和我比球的时候老头子可没有用全力。相反真要说的话，她才是我们三人中最厉害的。”龙雅的眼中透露出丝丝怀念，像是许久以前的事，可真要算起来，不过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分开不过几个月，他们没有联系不过几个星期。可是时间就是如此微妙，这短暂的分离，让人度过得像一生那样漫长。
天羽雪没有说话，幸村就更不用提了。他明白，那两人的对话他插不进去，那个被淡淡的旧色包围着的空间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有些羡慕，羡慕那份忧伤，羡慕那份痛苦，羡慕那份他没有的感情……初年悄悄的从天羽雪的发间飞出，来到了幸村的眼前，她知道幸村看不见她，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真正看清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怀着梦想，那里面有她不曾见过的执着。
人，如此的美丽，只是因为他们是弱小的，什么都不会的人类。
然后，初年绕到幸村的耳边，凑近了后低声说到，“雪，就交给你了。”说完后微微一笑，变没有了踪影。初年，消失不见了。幸村，转过头望了望，什么也没有看见，可他知道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一句很淡很轻的话，可，他听不见。
“要试试吗？”龙雅再次开口向幸村问到。
“可以，不过抱歉，我没办法比。”幸村回过了神，然后耸了耸肩，示意龙雅他没有随身携带球包这个事实。
龙雅一挑眉，什么也没说。他和幸村这类人是不同的，他以打网球为生，而他们则以打网球为乐趣。哪怕他们之中也有将来准备踏足职业选手的人。他可以为了生计打假赛，可以为了一些人而选择弃权。这些是那些人办不到的。因为对他们而言，网球是爱好，网球神圣的。像是打假赛这种是不可原谅的。
“今天就算了，我和幸村要在这里待上几天。”天羽雪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幸村你不着急着回去对吧？”
“我和真田交代过了。”幸村也是事先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在学校那边几乎把接下来一周网球部的事都交代清楚了后才和天羽雪来大阪的。但他却不知道，越前龙雅帮助他恢复实力的方法是如此的不同。
最开始龙雅提议和幸村和他一起去美国训练，因为场地和道具在那边都是现成的，并且武士南次郎也在那边。（PS．南次郎和伦子依旧没有回日本。）但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天羽雪否决了。其一，天羽雪不想给越前家带来大麻烦；其二，南次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她不想被那人发现了所有的秘密。然后天羽雪提出所有需要的东西都由她提供，他们训练的场地由她来读玖兰幻的记忆进行读取再创。然后对于这点，龙雅只是愣了愣神，然后淡淡的抱怨了一下，天羽雪又要偷看玖兰幻的记忆。
其实龙雅知道，那些记忆对天羽雪来说是无用的，而他也把天羽雪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待，她和玖兰幻相同却又不同的人。而他痛心的，是玖兰幻连保护他们两人的秘密的精力都没有了。玖兰幻和天羽雪一样，一样在她们都不会任性，她们都很独立。但他们又不同，因为玖兰幻叫玖兰幻，天羽雪叫天羽雪。
他们不同因为她们是不同的人。
然后，在第二天天羽雪从龙雅口中得知只需要那片橘林时，她呆住了，但又立马恢复了。在早餐之后，将二人带进了她创造出来的那个空间内。龙雅则出乎天羽雪意料的走到一棵橘树前蹲下，双手扒开草丛又刨开了面上的沙土，似乎在找着什么。接着龙雅起身，淡淡的一笑，开口说：
“真是谢谢你了。”
幸村一脸茫然的看向天羽雪，而天羽雪听到这句话后身子一震，上牙咬着嘴唇别过了头。幸村不会懂得，其他人也不会懂的，因为这是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天羽雪和龙雅的……
“呐，龙雅，种子埋在土里以后是不是都会发芽长大，然后成熟最后死去？”（注①）
昔日玖兰幻的迷茫依旧清晰的保存在龙雅的脑海里，那是他不忍心忘记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把她当做妹妹却又十分讨厌她，早熟得可怕却又那么易碎。可现在看来这些却是最美好的回忆。
从怜悯开始，从陌生开始……
龙雅和玖兰幻就这样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相遇。以相同的形态，用不同的方式活在双方身边。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方式让他们这两个错误的人相遇，可那之后谱写的故事却无法却否决。
天羽雪作为见证者和破坏者（注②）的身份想要给龙雅一种假象。将玖兰幻曾经说出的假设都无形的在这个空间内成真，哪怕她真的不在了，那些记忆也曾为一个人存在过。所以，龙雅很感激天羽雪，感激她做出的一切，可他不愿接受。
那样的存在，真的就是假的了！
“那么，幸村我们开始吧！”龙雅走到幸村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幸村身边篮子中拿出一颗网球，对幸村使了个眼色。抛球，挥拍，接着球就笔直向着树叶丛中飞去。龙雅看了一眼幸村毫无反反应的样子，也没说什么。这对他和小不点而言是基础中的基础：用球将树上的橘子完好无损的击落。但……
“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吗？”龙雅将天羽雪叫去找球，并把他击落的东西一起带回来，望着天羽雪离去的方向他开口对幸村说道。
“四、五成，球能够击出这么远并且没被树枝挡下，那就说明这力度并不小。但从你说将击落的东西带回来，那么力度也不会太大。”幸村在学校好歹也算是优等生，这种事情分析起来一点也不比柳差许多。
“不错啊，比小不点强多了！可我用的是全力！”龙雅把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了，而转为安静的等待天羽雪将他击出的东西带回来。幸村则非常的不解，在橘林里能够击落的东西最有可能就是橘子了，若是用全力去打网球，很有可能就控制不了球路，或者将橘子打烂。这和他让天羽雪去把东西带回来的那份自信完全不想符合。
可当天羽雪回来后，幸村看见的是，她怀中那晕睡着的松鼠和一个网球。松鼠和橘子就又不一样了，前者会躲避，而后者不会。但龙雅在这么远的地方将一个会移动的物体击中，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他和天羽雪预先算计好了的。
“为什么它在这儿？”天羽雪向龙雅问到，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
“它的主人不是我，并且老头子说他不养。”龙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口回答，“它怎么样其实她都是无所谓的，本来当初就没有人准备要养它。你要养你就留着吧！我是准备带它到奈良那边放生了的。”
说来这只松鼠和某个小子的关系不寻常，原本就是一野生的，可奈何某人技术不精而伤了它，最后竟然在它养伤期间让它变成了家养的了。不是谁不舍得，而是它赖着不走。最后谁也没去管它，倒是某个人偶尔无事时出来给过它几次松果。
“幸村，用全力并不是真的全力。技术才是最关键的。松鼠在那么远的地方我肯定看不见，但可以用其他的感官。眼睛是在很多时候真正误导人的东西的。它限制人真正的实力，可作为正常人的我们习惯了用眼睛，却将其他感官遗忘了。我是用了全力，但你又知道有多少的力量是一直在那个球上的吗？”
龙雅的一席话让幸村陷入回忆中，他真的想不起刚才那一记球中，龙雅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龙雅见幸村在沉思也没去打扰他，他低声对天羽雪说着他的安排，然后将天羽雪从他们两人身边调走。龙雅直接坐在地上，拿起方才天羽雪顺路带回来的橘子咬着吃了几口（注③），才默默地叹了口气。
那确实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不过天羽雪并不知道，而且他也并没有击出球。他挥了空拍，可幸村相信着自己双眼所看见的，幸村他本人根本就没有发现。
他用全力让球拍击中了网球，却又在它飞离出去之前，用球拍托着它绕了四分之一个圆，然后落在了脚边的草丛中。幸村和天羽雪肉眼所看见的球，不过是在他们脑中根据之前他挥拍和击球两个动作而产生的假象。而那只松鼠不过是他想让天羽雪带走的东西罢了，真正想要饲养它的人。
虽然看到天羽雪的反应，龙雅觉得这只松鼠的下场依旧是被放生。
“幸村，不要再分析了。网球并不是数据就能够说通的事。而且刚才那个是老头子专门想出来对付她的，可惜终究还是没成功，反倒被我学会了。”龙雅从地上起来，唤回了幸村的意识，“这招叫做轮回，刚才那个不过是个半成品。我可不会把我的技术教给你，当然然会让你学到其他的，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真不愧是武士的徒弟。”幸村感叹着，却又有些其他的想说。
“老头子教的只有小不点一个，我和她都只是被指点而已。”
“我问一个问题，她到底是谁？能够让武士亲自想出招式来对付。”
“她啊……”龙雅表情突然变得很不自然，他一直避开没有提及那个人的名字，却这样被人挑明着问，还真是不好说啊！“玖兰幻，算是越前家的养女，曾经和老头子打比赛打到3：4（玖兰幻：南次郎）的人，也是差一点就让老头子讨厌网球的人。”
是的，只有这样说了。因为更多的龙雅说不出，他知道关于她的太多，但他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这些信息。说他自私也好，忽悠人也罢，玖兰幻的事他一点也不想要更多人知道。就算把她锁进一个小小的的世界里也无所谓，他只希望她不受任何伤害，心中只有他一人。
注：①玖兰幻所说的只是想问如果把心埋在土里会不会长大，然后懂得一切。因为玖兰幻不明白什么被称为人心（那时）。②因为天羽雪的出现，玖兰幻和龙雅不能够平淡的度过自己的生活。③虽说是创造的世界，但东西都是真实的。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技·轮回（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