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众神遗忘之人》夜久陌

60、现·未来（改）

　　“鸣人他还记得你吗？”卡卡西带着天羽雪转着已经被佩恩毁于一旦的村子问道。
　　“上次不是见过的吗？那时我封印了有关我的全部记忆。除非他自己解开了，我所这下的封印，外人是解不开的。”天羽雪停下了脚步开口问道，“说起来鸣人他还没有放弃吗？已经三年了。”
　　“什么？”
　　“佐助，宇智波佐助，那个天才的笨蛋！”
　　“……”卡卡西无奈的看向天羽雪，天才的笨蛋这到底是……但卡卡西随后又笑了起来，明明说过不关心，明明在那个时候弃他于不顾，可现在看起来却丝毫不是那个样子。现在的鸣人同天羽雪差不多大啊，但卡卡西想这大概同她和水门之间是一样的关系，那是比家人更为重要的存在，但他们几生几世都不会是家人。
　　“快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收起来！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龌龊了！”
　　“去见见鸣人吧！”卡卡西自动过滤掉了最后的那三个字，认真的看着天羽雪。
　　“为什么？”
　　“你会想的，自来也大人也离开他了。”

　　然后呢？然后便是一阵沉默，自来也对天羽雪来说，或许也算得上是一个重要的人。尽管早已从记忆中知道这时的他已经……可，却远远比如亲耳听见来的震撼。

　　“五年前，他可有回过村子？”
　　“不知道，大概没有。”卡卡西明白天羽雪想知道自来也对那件事情的反应，可事实就是如此，自来也五年之前，更甚是十年前也并未回过村子。
　　“这样啊……也对，毕竟是让他失去了弟子的村子。你知道最近佐二少干了些什么特别符合他智商的事情吗？”
　　“你知道佐助的事？！”
　　“是啊……从某个一直顶用着别人身份的人那里，得到了真相，并且在雷之国的云忍村袭击了八尾人柱力。”

　　真相，什么真相？
　　尽管卡卡西对于袭击八尾人柱力这一事也很是吃惊，但程度远远低于佐助得知了真相这一事。有什么真相能够与佐助有关，并且还能够让他在杀了鼬之后，不回村子继而去袭击八尾人柱力。

　　“你知道是什么样的真相？”
　　“嗯，知道。不久之后你也会知道的。就说这些了，我要走了，别告诉鸣人这件事情。如果他有什么事……”天羽雪故意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她想卡卡西是明白的，被省略掉的那些内容到底是什么。
　　“去哪？”
　　“风之国，找风影大人。”

　　天羽雪去风之国做些什么，去找风影有什么事，这些卡卡西都没有资格再去过问。她与他不熟，过去那些关照她也全都是看在水门的面子上。如今能够维系两人关系的人也记不得她了。什么时候改变的，这又有谁知道？
　　“卡卡西老师！”
　　“哟……是鸣人啊，你只慢了一步哦！”
　　“什么啊？”
　　卡卡西不语只是看向了木叶大门的方向，鸣人也跟着看向了那里，什么都没有，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只留有一片废墟。
　　天羽雪其实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躲到了附近的一个废墟堆后面。在木叶，灵力能够护住心脉，并且随时处于开启状态的只有一人，那一个她曾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漩涡鸣人。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再去见他了，先是欺骗再是利用，就连最后让他恨她的机会也没有给。

　　‘鸣人，抱歉，可千万不要去干傻事啊！’

　　然后天羽雪启程去了风之国，但刚走到风之国境内就碰见了我爱罗，轻拍了一下头她怎么就忘了那个人的记忆里还有铁之国这一出？她怎么就忘了，就算灵力再怎样能够护住心脉，但也只是能够保证那个人不会死去。
　　“我爱罗，出发去铁之国吗？”
　　“是，她呢？”我爱罗看了一眼天羽雪，尽管他不会使用灵力但好歹他也是曾用过灵力来感知过身边的事物的，也是能够感觉得到天羽雪与玖兰幻的不同的。
　　“在这儿，”天羽雪指了指心口的位置开口说道，“天羽雪，别忘了。”
　　“你！……”
　　“别着急，我并没有做任何事，真要说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她。”天羽雪说着，叹了口气，是啊，她比任何人都要如此希望。
　　“……”
　　“我和你们一起去。”天羽雪伸出手做出了同行的动作。
　　“你到底是什么人！”手鞠是见过她的，他也是知道他们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但就算如此，就算真的是这样也……
　　“手鞠，太无礼了！”
　　“嘛……没关系，挺好的这样，真的挺好的，有这样的一个姐姐。”天羽雪摆了摆手说道，然后将手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我爱罗，把她给你的东西给我吧！”
　　我爱罗想了想，然后从衣服你拿出了玖兰幻留下的东西递给了天羽雪，天羽雪接过后看了一下将其放置于唇前，道“我确实的收到。”然后只见那符咒变成了一道咒文飞走了，天羽雪看向了它飞离的方向，眼中竟有些淡淡的忧伤。
　　“你怎么了？”
　　“没事，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铁之国，我要去那里找一个人。”天羽雪转过身，背对着我爱罗说道。
　　“我爱罗，这……”勘九郎上前走到我爱罗的身边耳语道。
　　“没事的，”我爱罗抬手止住了勘九郎接下来要说的话，“出发吧！”
　　“请带路。”

　　天羽雪要去寻找的是在铁之国的玄狐（银狐，这个世界里主神的监视物），她要就有玄狐的力量和壹原侑子进行通话然后才能够回去。其实她自己也是能够让自己回去的，不过要怪就只能够怪她没有在那个世界留下过自己的东西。而初年、踏雪以及玄（就是那只和玖兰幻签下血契的白狐）和他都没有任何的契约，坟茔也只和他原来的那具身体有过契约，并且坟茔并没有承认玖兰幻。而且将她送来到这个世界的法阵里面肯定有维持那个世界平衡的东西，而这也就只有壹原侑子一个人知道。

　　‘要尽快的回去，就算是为了那个人。’

　　只有这个信念还依旧存在与天羽雪心中，这唯一一个由玖兰幻的强烈祈愿而诞生的信念，天羽雪一定会去完成。看着走在前面因为寒冷而围上了围巾的我爱罗，抿了抿嘴唇，早晚会遗忘，包括他在那个世界所经历的的一切。然后他向周围看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紧跟着我爱罗一行人也停了下来。
　　“怎么呢？”
　　“没事，只是我们该道别了。先谢谢你们这一路的带领。”
　　“是吗？”
　　“不过，我爱罗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的谈一下。”天羽雪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然后背起双手开口说。
　　“手鞠，勘九郎，你们在这里等一会。”
　　“可是，我爱罗……”
　　“没关系的，我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的，并且你们也会安全而准时的感到铁之国的。”天羽雪走上前做出了保证，然后拉过我爱罗的衣袖离开了两人的视线范围内。
　　“你有什么事吗？”
　　“唔……不太好说，嘛…你也是知道的，我会在近期内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说还请你让我将你记忆中有关那个世界的一切都毁灭掉。”天羽雪一字一句地，清楚地吐露到。
　　“可是……你这个做法同幻她不一样。”
　　“事情有变，我不会讲你这样的无关人士拉近我们那个世界的恩怨之中的，对于你来说这并不公平。”
　　“那这样就公平了吗？随你心愿的擅自更改别人的记忆，将人类如此的愚弄！我知道你与我们不同，我也知道你有你自己的难处，但你懂吗？那一种感情，面对陌生的一切的恐惧，陌生的人，陌生的事物以及世界，在这样的环境中，哪怕前方向自己伸出双手的是黑暗，是想要将自己拉进地狱的双手，也会尽全身的力气去抓紧。……我们并没有你那样强大的力量，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所以还请你……”
　　“抱歉，办不到。我爱罗记得那些事情并没有好处。只会徒留下悲伤。”
　　“在你看来回忆算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呵……你明白吗？那可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值得珍藏的东西！”
　　“抱歉……”天羽雪紧握双手，只能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她经历的太多，给她留下了太多，会以这种东西对天羽雪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带着连别人的回忆也都如此认为。
　　“呼……之后会全部忘掉吗？”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我爱罗知道现在的他只是在发泄不满而已。
　　“不，只是将那边的事情忘掉。这算是幻送给你最后的礼物。”天羽雪微微一笑，他真的并不明白留下那些回忆有什么作用，但若这是愿望，她一定会帮人达成。“许愿吧，说出你心中所想之事。”
　　“玖兰幻，关于她的一切除了那个世界。”
　　“汝等之愿，吾确实的收到。”听取了我爱罗的愿望之后，一身现代装扮的天羽雪很快的更替成了曾经作为天羽雪时的穿戴，像是听取了他人愿望之后的一种本能反应，不需要经过四号像是机器那般，身体比脑子快了不止两三秒的时间。
　　天羽雪所要做的事情不过就只是单纯的将我爱罗记忆中有关那个世界的一切进行删除罢了。这也算得上是她所有能力中最常用的一个。在过去那一个并不发达的世界里，人类向神明许出的愿望最多的只有两种，一名为报复，二名为遗忘。前者因恨，后者因爱。
　　“可以了，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吧！”
　　“没有，你这是要……”因为愿望的达成，我爱罗已经忘记了天羽雪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那一个世界是不被允许存在于他们的记忆之中的。
　　“嘛……找东西。”
　　“是吗？”
　　“回去吧，接下来我们不同路了，你姐姐哥哥也应该早就等急了。”听完后我爱罗微微行了一个礼转过身，没走出迹部又被天羽雪叫住了，“喂！我爱罗，如果看见一个严重犯二的，并且狂妄自大还不懂得别人心的家伙，请一定要好好地打一顿！”
　　“……”狂妄自大还犯二啊……不过，不懂的别人行的话那一个人也是一样的。
　　我爱罗如实的想着，点了下头就再也不曾赚回来。这下真的是再也不见了。他们之间只会渐行渐远，这样的一次交集也只是为了以后再也不相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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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就只是发生这样无聊的事？”
　　“在你看来确实是如此，不过……很多事情亲身经历就不一样了，再怎样俗套的肥皂剧只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你就不会觉得无趣、恶俗可能还会因此而烦恼。”天羽雪坐在洞穴之中同玄狐讲述着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这下是准备上演哪一出？封印了男主角的记忆的女主角，准备踏上自己所追寻的道路，弃男主角于不顾却又完全放不下心，然后在故事的结尾发个第二季的预告片？”
　　“喂喂喂！你要听故事我也说了，事情到底是办还是不办？狐狸的本职应该是魅惑众生才对！”
　　“可我不是狐狸，人一旦活的时间过长自然就无聊了，当然是要找些乐子。”玄狐裂开嘴笑了笑，那神态根本不是一个狐狸所应该具有的。
　　“你已经浪费了些我的时间了，你可是这个世界的主神啊，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
　　“可你的身份……你明白的，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所以不管是监视你还是保护你，都不能够构成我亲自了解你私事的条件。”玄狐抬起一只爪子在洞壁上刻画着什么团，之前天羽雪的到来，可真是让他大吃了一惊。且不说此人是否完全觉醒，单道是撒旦不带任何血契者来到一个世界就已经足够让他吃惊好一阵子了。

　　魔神撒旦，魔界之王。
　　先且不说传说中是否为事实，但是凭那让人动弹不得的灵压就足够让人却步。

　　“好了，交涉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办好了，看在这么长的一段故事的份，上我多送给你一条信息。他们这次的目的并不再是单纯的那样了，他们可是……”
　　“我明白，你认为我像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吗？”
　　“切！”
　　天羽雪是清楚的，那将是一个怎样的事情。没有人比她在清楚不过了，从她开始，到玖兰幻这一世，也是经历过许多次的堕转了的．尽管在她之后，除开玖兰幻以外再无其他独立的人格，神界的神也并没有做出多么震撼的事情。他觉得这个问题出在‘玖兰’上，出在这个在那边有悠久历史的吸血鬼纯血统的姓氏之上。
　　而出现这个意料之外的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些神自己，由其他世界引渡过来的小部分意识引起了这个世界的异变。直接导致了这个世界失去那些神的掌控。这叫做什么？
　　这就是自作自受！

　　“哟，许久不见了，壹原小姐。”
　　“啊呀呀，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壹原侑子通过传送阵看着气息已不同于从前的天羽雪问道。
　　“你所想之人。”天羽雪眯了眯眼，对方那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打量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一点很是让她讨厌。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怎能允许他人这样随意的打量？
　　“听到你这句话我想有许多的‘人’应该都会放心了。”
　　天羽雪并没有去理会壹原侑子这句话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说实话对于一切需要动用脑力的事情她都十分厌恶。哪怕只是去想一加一等于几这样的问题，“不要和我打哑谜，用最短的时间准备好法阵将我送回去。”
　　“代价。”
　　“你确定？”天羽雪危险的迷上了眼，继续说道“你能支付与我代价相等的东西？要知道能和我所愿付出的代价进行对等交换的只有一人。”
　　“可以的，我只要一件东西。”
　　“你以为我会给你？天照所托付给她的，现有被用来护住她灵魂的东西，你以为我会给你？”
　　就这样，双方都不肯让步，其实就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她自己也是办得到的。但她并不知道壹原侑子为了保持那个世界的平衡，在她（玖兰幻）离开的那个法阵之中加了些什么符文。他回去可以，但她想再次踏足那个世界却办不到了。这也就是穿越于平行世界的弊端。
　　“真是麻烦……明明你自己那边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得好。”玄狐趴在一边听了一会儿两人的对话，他也算是清楚那边情况的人了，“让她回去吧！说不定还能够帮上你的事。”
　　在第三人的劝说（？）下，天羽雪回去的事情也终于定下来了。壹原侑子也表示需要花时间去准备一下，天羽雪则告诉她的只有尽快。她是着急了些，但目前也确实是不太乐观。她并不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更是一个集体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不能够只考虑到自己，或是不允许考虑自己这个观念已经深入她的心了。

　　“吾王，你就只需坐在那看着，这些不需要你费心。”
　　“王，这样如何？那些敌人我们会帮你消灭。”
　　“主上，请别那样。请就在这个位置上呆着看着就好。”
　　“吾王，快看！我为你将他们全毁了！”
　　“吾王……”
　　“主上……”
　　“王……”
　　“王……”……

　　“雪！”
　　沉浸在往后几世的漫长的回忆中的天羽雪此时正站在洞穴之外，雪已经停了。突然冒出的一声呼唤让她慌了神，这声音是不应该会再次呼唤出这个名字的。
　　说真的，她慌了。

　　“你怎么在这？”
　　“我要去追回小樱，她不是佐助的对手。”
　　“是吗？”
　　“抱歉，抱歉我将你忘了，我原以为在那个村子里的时候你……”
　　“鸣人，”天羽雪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向了鸣人，此时的他格外的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真如你所想，当时的我确实是那样做了。没有什么不得意之事、在他们心中你已经占有一席之地了，但要清楚一点，对于我来说你从来都算不上是社么。水门的儿子？自来也的徒弟？还说说木叶村的漩涡鸣人？”
　　“那，那些算是什么！那五年的时间算是什么！”听到这些话后，鸣人有些激动，不是因为开心或伤心淡淡只为了愤怒。曾经他放置在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位置上的东西，居然在她看来一文不值！
　　“算是什么？！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的？告诉你好了，在我看来那些只是垃圾，而你现在所给自己安上的那些全部定位，在我看来连标签都不是。记住，你从来都不曾拥有过自己。”
　　是的，正如天羽雪所说，鸣人从来都不曾拥有过自己。他生，为了忍界；他死，也还是为了忍界。天羽雪从来不曾认为斑做错了些什么，虽然高举‘和平’字眼这个行为很不讨她喜欢，但就那样坚持自己所想之事在他看来一点错都没有。他们之所以对立，只是因为立场不同，只是因为利益对于彼此所占的比重不同。
　　而那个被她说成什么都不是的人，在她看来还只是那一个小小的肉肉的，不敢独自正视他人厌恶的目光的，还只会躲在她身后不愿迈出步子的胆小鬼而已。

　　什么都没有……
　　那个胆小鬼，他什么都不曾拥有。

　　千万不要还记得我呀！我可不是卡卡西和纲手以及那些伙伴啊！
　　我啊……能够给你的，除了憎恨……再无其他。
　　既然已经站在门口了，就千万不要回头，因为身后是一片黑暗。
　　记住，不要转身，不管发生些什么，听到些什么。
　　那些黑暗既然已经抛弃了，就不要再次拾取了，因为没有下一次放你离开的机会了。
　　看……外面有你的同伴。
　　所以，
　　再见了！鸣人。
　　抱歉，没有转告你父母的话。抱歉，水门，没有告诉他你们有多爱他。

　　然后就在鸣人转身离开的瞬间，天羽雪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记忆还能否留下已不重要。
　　她……无法说出抱歉。
　　所以，只有永别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