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大漠孤楼

19、一直都在你身后

　　一直都在你身后
　　“你满月的时候，对我笑过。”叶天南突然看着叶知秋说道。叶知秋有些茫然的看着此时的叶天南，他继续说着，“你会走路了，总是爱追着木业；开始学画画了，却只爱画小动物；你开始觉得寂寞了，可还是远远的躲开所有人。”叶知秋怔怔的看着他，这些她都不记得了，“你已经四岁了，可是木成说你一句话也没说过；五岁那年，云中岳来了，你说了第一句话；你开始练功夫了，木业说你很好，你跑了三个时辰只是为了证明你可以；你学会了一套新掌法，你的速度又快了些；你学了一首歌，唱给木成听；你有了一个小尾巴，叫叶芊芊；你爬墙想溜出去，结果被罚跪了半天；你学会了跳舞，可是那次的晚会你没有舞伴；你第一次和云中岳动手了，你在雨里站了一夜；你开始更加刻苦的练功了；你竟然对着一个仆人笑了；你和越来越多的人交手；你长大了，越来越像她，”
　　叶南天越说越快，似乎过了这次，就再没有力气开口，叶知秋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那些她清晰的模糊的记忆通过叶南天就那么铺天盖地的重新来过，她从来不知道，那些时光里竟有那么一双眼一直看着她，这算什么呢？
　　“你来了千叶堂。”叶南天最后说道。“是，可是又能怎么样？”叶知秋问道，“既然都做了十五年的观众，为什么不看先去？”既然已经缺席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又跑来告诉她，一直都在，那么多年的寂寞，他不是都知道么，她都习惯了，为什么又来夺走她小小的决心，连她恨一个人的权利，都不给了么？
　　“知知，你知道你为什么叫知秋么？我和她在秋天开始，在秋天结束，你叫知秋，是想要你知道，秋天，是我们最甜蜜也最忧伤的季节，但秋天，是我们的爱，你是我们爱的见证。”“爱么？”叶知秋冷笑的问道，“我爱她，从不曾改变，我也爱你，可是却给不了你爱。”叶南天有些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抱抱叶知秋，叶知秋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跑了出去，却不知道，早已泪流满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是叶知秋没有听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