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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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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芳可一直都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尽管她的年龄很小,根本就没必要想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会不知不觉地想。只有哥哥和自己玩的时候,她才会暂时的不去想这个问题。
话说她和哥哥是双生子,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性格却相差很远。哥哥活泼外向,而她则沉闷寡言,不喜与外人接触,除了哥哥之外,好像她的生活里,便没有其他的人。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便常年不在家,家中虽然有管家帮忙做饭打理家务,但是家里却异常的清冷。
唐芳可很喜欢和哥哥在一起,哥哥喜欢做什么,她便陪着他做什么。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哥哥便喜欢上了篮球,她便陪着哥哥一起打篮球。小小的年纪即使摔倒受伤,也绝不哭泣,站起来继续陪哥哥练习。每一天放学之后,两人便会一起在家中的篮球场地练球,她也慢慢的喜欢上了篮球。
选择初中的时候,父母本来让两人就读全国名校,然而这个学习只重视文化教育,却不发展体育。所以二人决定上离家很近的一所中学,只因为那个学校的篮球队比较好。一开始父母并不同意,然而在他们二人保证高中一定会按照他们的安排就读的时候,父母亲便答应了二人。
从小便接受精英教育的他们,上了这所中学之后,发现功课根本就不值一提。于是他们每一天除了按时上课之外,其余的时间便是打篮球。在课堂上的时候,哥哥唐可说话,而唐芳可干脆趴在桌上睡觉。她的性格本就内向,不喜与人交谈,即使上了中学依旧是一个人,对别人的搭讪,只是礼貌式的点点头,或简单的答一下,表情也总是一个样——没有表情!几次下来,便没有人于她说话。她也不管,只是睡觉或者和哥哥打篮球。
开学两星期之后的一次体育课上,唐芳可丝毫不介意自己是女生便和自己的哥哥还有几个男生一起打篮球。二人联手竟将对方三人打的不堪一击,说起来这所学校,虽然文化课不好,风气不好,但是各个体育却都不错,不仅篮球打的好,足球也踢的棒。不过所有的这些都不关他们兄妹什么事情,他们只是想单纯的打篮球而已。
这一场篮球赛,也让一旁观看的体育老师赞叹不已,这两个人篮球打的不错,尤其是那个女学生,虽然是女孩儿,但技巧却绝不输于男生。
于是体育老师便将二人叫到了一边,对二人说道:“校队即将招人,你们愿不愿意参加?”
两人自然喜不自胜,连忙点头答应。
两人自然在老师的推荐之下,顺利地加入了校队。
话说进校队的和唐芳可同一级人的还有三人,不过这不是她所关注的,只要不妨碍她,有球打便好。
但是俗话说的好,你不找麻烦,麻烦却偏偏找你。这话应在唐芳可的身上是一点也不差。
打球好就是招人嫉妒,尤其女生的天性,本就暗藏嫉妒的祸心,见他人比自己篮球打的好,更加嫉从心生。
加入篮球队的第一天,他们便在教练的指示下,新进的四人分作两组,分别和二三年级组队打比赛。
唐芳可像平时一样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只要碰到哥哥的事情,或是拿到篮球时,她便像换做了另一个人一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霸气。此时,唐芳可转身过人,毫不迟疑,一个纵身,篮球便进了篮筐。敌对一方顿时散发出一种杀气,她却像全然不知一样,眼中只有篮球。断球,奔跑,躲过防守之人,将篮球再一次地投进了篮筐。只是这一次好像在她过人的时候,被防守之人撞了一下,但是她没倒,她巧妙地躲了一下,却将那人弄倒了。当然这不是她犯规,而是防守之人防守过当。之后那人又几次针对她,她同队之中的两人也帮那个女生,三人夹击唐芳可。唐芳可不是傻子,她知道她们是为了报复自己,三人将它夹在中间,不停地用手脚撞她的身体,一开始裁判判她们犯规,那个女生瞪了裁判一眼,裁判竟不再吹哨,连教练也视若无睹。唐芳可心里一阵厌烦,这样的比赛真是玷污了篮球,她变换拍球的速度,想要冲出三人包围,然而刚开始的行动,便被判了冲撞犯规,她极其郁闷,但又无奈,只是皱着眉头。
接下来的比赛唐芳可在拿到球的时候,不待三人包裹来时,便带球狂跑,或在三人快包裹时,将球传出。总之,不给三人一丝包裹的机会,却可以让队里进球得分。那三人气的直冒烟,却没有任何办法。直到唐芳可所在的队以大比分获胜为止。
唐芳可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看了一眼记分牌上自己队的分数,弯起了嘴角。她却没有看到此时有一个人正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训练结束之后,唐芳可去了洗手间,正在洗脸的时候,却被忽如其来的一拳击打趴在了水池之上。随即她的头发被人拽了起来,头伸向了水龙头下,水浇灌着她的脸庞。然而她却豪不慌张,抬起脚直接踢向旁边之人,那人被踢的生疼,放开了拽着她头发的手。她还没有看清打她之人时,脸上便又挨了一巴掌,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脚踹向那人。当她抬起头来看向打她之人时,不禁心里一阵好笑,原来是刚才打篮球输的那三人。
那三人看着她,一脸的轻蔑,其中两人揉着自己的腿,显然是刚才被唐芳可踢到的两人。
三人一起伸手拳头揍向唐芳可,唐芳可又怎么会是一个甘愿挨揍之人,她的眼角瞧见了旁边的扫帚,她一边承受着三人的拳相击,一手拿起扫帚,一把向三人挥去。她的手下并没有留情,这三个人又不是什么好鸟,她没必要留情。三人被打的生疼,躲着她的笤帚,哪有还手的余力。
只听到三人讨饶的声音,她才扔了笤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