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1121 |cp.网王-不二观|》三只水

21、21. 那

　　那次的歌舞剧演出，很成功。
　　唯一的缺憾就是，给玩偶配音的学生因为练习过度嗓子彻底发炎，在演出过后疼得受不了。
　　“嘿嘿，军功章军功章，”观月捧着学校给发的证书笑得一脸阳光，“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不二君的一半，哈哈。”
　　在他旁边站着的不二看着旁边如孩子一般的观月，笑得一脸苦涩。

　　而在学校的远方，那条叫“花街”的街上，一扇挂着“1121”的牌子的门被轻轻带上。
　　门内的人靠着门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苍白的脸上挂着凄凉。

　　前一分钟，向日岳人那个有着酒红色头发的男孩，哭着拽着初的衣服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小初……我……我必须要走……”

　　岳人的身后是背过身去的忍足侑士。初死死地瞪着忍足的后背，仿佛要用眼光把他杀死一样。

　　初没办法对身边哭泣着的岳人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他甚至没办法去看岳人一眼。

　　……没了岳人，他可能什么都没了。

　　初死咬住下唇，即使舌头已经能尝到血腥味。

　　岳人被忍足拉出门，初靠着门坐着。

　　“呵，都是你捣的鬼吧，不二周助。”抬起头，初望着天花板，苍白的天花板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好像随时能塌下来。
　　“至于么，你至于么，就为了你弟弟，你就这么折磨我？！”

　　似乎可以看得见不二在眼前微笑着说：“至于。”

　　初再次把头低下，肩膀微微的颤抖。

　　如果岳人在，岳人会上来抱住自己吧。
　　如果岳人在，他这时候一定会蹦蹦跳跳地来找自己聊天吧。
　　如果岳人在，自己甚至不可能会这样无助吧。

　　可是现在岳人不在，几秒钟前他就注定再不能出现在初的生命里。

　　“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观月从文学社办公室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他住在一个高级公寓里，坐电梯到了十二层，从衣服兜里掏出钥匙，走到自己家门前，开门。
　　里面漆黑一片，观月伸手打开灯，然后走到旁边的洗漱室里洗手。

　　这个家里除了他，再没有了其他人。
　　从观月十三岁开始以后的记忆里，他就一直是一个人。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回家，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对自己说“早安”。

　　每个月都会有钱汇过来，但汇钱过来的父母亲，他早就忘了他们长什么样。

　　晚上，换好睡衣的他钻进自己的被窝，对旁边床头柜上的一张被放进相框的照片说了声“晚安”，之后就沉沉睡去。

　　那照片上有两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子，长得一模一样。
　　相框底下刻着一行小字：“观月兄弟的三周岁生日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