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光阴》尔尔心心

5、心中的爱苗 自上次那顿

　　自上次那顿草草吃完走人的brunch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继续和叶霆谈着恋爱，和笑晓还有陈菱周末搞搞girls time,陈菱确实有问过那顿饭的蹊跷，但是舒秋就编了个故事说叶霆出差让叶霖请她吃顿饭，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反正想着陈菱也不可能去向叶霆求证。
　　说起和叶霆的相处，舒秋有时也很迷芒，可能是因为对方从小在国外长大，看待问题都不太一样，但是叶霆似乎对舒秋很着迷，对他非常照顾体贴，还一个劲希望舒秋愿意搬出来和他一起住。在法国，男女朋友一起住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这样既能够朝夕相处，又能省下借两处房子的钱，本来是双赢的事情。但是在舒秋这里这条路似乎怎么也走不通，首先她觉得他们才在一起3个月，就搬在一起住于理不合，同居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前卫了。其次，她觉得他们之间还缺少些什么，如果不是叶霆一直采取主动，可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进展。有时侯，感觉很奇妙，人可以摸名的跟着感觉走，也可能因为没有感觉，就停止不前。反正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没到可以一起说完早安吃早餐，一起吃完晚餐说晚安的地步。出于私心，舒秋又觉得叶霆各方面都符合一个好男友好老公的标准，实在没有理由错过。
　　至于叶霖好象继续满世界的飞，再也没有碰见过。舒秋也没在把那次所谓的认错人放在心上了。

　　接到叶霆电话的时候，舒秋正在巴黎的地下铁里享受着各色人种的汗味。拥挤的地铁让她没办法好好接电话。之后就收到他的短信，说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她。在经过两次转乘后，终于可以离开地下，浮上地面透个气，在舒秋看来坐地铁完全不能好好感受巴黎的美景，特别是现在正是夏去秋来的好季节，坐公交看窗外的各色景致才有意义。可惜在巴黎最快速最便洁的交通工具还是那压抑的地铁。来到饭店，就看到不只一人在那里等他，两兄弟都已经到了，喝着杯中的酒聊得甚欢。

　　待她入座，叶霆就兴奋的说
　　告诉你个好消息，哥哥以后都能留在巴黎了，不用到处飞了，他在这里做飞行员培训经理了。
　　弟弟说的眉飞色舞异常兴奋，可见他们感情甚好，而哥哥此时用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的眼神看着舒秋，而舒秋却没有察觉.
　　对叶霆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而舒秋却没什么大感觉，当然为了配合气愤还是祝贺了叶霖。双眼对视之时，舒秋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个眉眼笑意为何那样熟悉，好似出现在哪里，是梦里么，还是仅仅是前两次的碰面留下的感觉。饭毕，叶霆拜托叶霖把舒秋送回去，因为叶霖是开车来的，而舒秋住的地方和叶霆距离是南猿北辙，所以最后舒秋舒服的坐在了一辆高配置的BMW 320里面。心理琢磨着飞行员肯定新水不低啊。一路无话,舒秋也有点累,懒得没话找话,只是静静的坐着,汽车行驶在夜巴黎下,此刻舒秋感觉整个城市是那样的不一样,平时绝对没有机会在这个时间路过这些地方,夜色下的卢浮宫和塞纳左岸的奥赛博物馆遥相呼应,铁塔在晚上10点整开始闪烁,一直听说每个整点都会星光璀璨的闪烁,却未亲见过,最后慢慢驶过凯旋门的大五星转盘,据说是法国最难开的大转盘.这一切的一切让舒秋感觉非常美好,仿佛置身在自己梦想中的巴黎,而不是白天现实中冷漠的行人,不见天日而拥挤的地铁,一切有点相似又有点很不同,车里正在播放小叶丽莎的最后的华尔兹,音乐舒缓的流淌在车厢里
　　Le bal allait bientt se terminer
　　舞会很快结束了
　　Devais-je m'en aller ou bien rester
　　我该走了还是留下呢
　　L'orchestre allait jouer le tout dernier morceau
　　乐队开始演奏最后的乐曲
　　Quand je t'ai vu passer près de moi
　　我看见你经过我身边

　　C'était la dernière valse
　　这是最后的华尔兹
　　Mon coeur n'était plus sans amour
　　我的心中产生爱苗
　　Ensemble cette valse
　　一起的这首华尔兹
　　Nous l'avons dansée pour toujours
　　我们把它跳成了永恒
　　On s'est aimé longtemps toujours plus fort
　　我们长时间强烈的爱着彼此
　　Nos joies, nos peines avaient le même accord
　　我们的快乐痛苦有着相同旋律

　　Et puis un jour j'ai vu changer tes yeux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你眼中的改变
　　Tu as brisé mon coeur en disant adieu
　　你说出了再见粉碎了我的心
　　C'était la dernière valse
　　这是最后的华尔兹
　　Mon coeur restait seul sans amour
　　我的心无爱的孤独着
　　Et pourtant cette valse aurait pu durer toujours
　　这首华尔兹一直持续到永久
　　Ainsi va la vie, tout est bien fini
　　日子过去一切结束
　　Il me reste une valse et mes larmes
　　只留下一首华尔兹和泪湿得我

　　C'était la dernière valse
　　这是最后的华尔兹
　　Mon coeur restait seul sans amour
　　我的心无爱的孤独着
　　Et pourtant cette valse aurait pu durer toujours
　　这首华尔兹一直持续到永久
　　虽然有些悲伤,是分手离别的情景,却仿佛又那么应景,舒秋也说不出为什么.不经意间看了下叶霖的侧脸,他长得和叶霆有不少相似处,然后年纪以及阅历的关系,叶霖显得更加成熟和具有男子气概,舒秋不禁忘记迅速把眼神收回来.叶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可能是席间多喝了点酒,加上车子的舒适平稳,还没有到家里,舒秋竟然在车上慢慢入睡,等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车里,有一股男子的气息离自己很近,抬头一看,叶霖正深深地望着自己,这个距离只要舒秋一把身体直起来,两人就可能撞上.叶霖并没有避开的意思,反而更加靠近,这个举动一时间让舒秋有点不知所措,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还是那样,一紧张脸就红的象西红柿.叶霖突然说
　　什么 舒秋如做梦般迷惑
　　你一点也没变,对别人毫无防备之心.叶霖继续说
　　舒秋感觉在做梦然而叶霖的一字一句又那么清晰
　　叶霖又靠近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眨眼间,叶霖在舒秋的额头上一吻.然后下车帮舒秋拉开了车门.舒秋还没回过神,呆呆坐在原地.
　　10.
　　后来，舒秋都忘记自己是怎么下的车，怎么个跑回自己家的。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象灰姑娘午夜由王子送着回家，然后一个晚安吻，如果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那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举动。但是问题就出在这是男朋友的哥哥，多么狗血的剧幕，兄弟两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然后反目成仇。。。。舒秋又开始乱想。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不必如此自以为是，很明显叶霖只是把她当作长的很相似的某女，应该是旧爱吧，估计是昨天有点冲动了吧。不去想他不去想他。可是越是让自己不去想，心理却满满的都是叶霖的影子，他身上幽幽的男子气息,耐人寻味的眼神，和他最后额头上淡淡的吻，这一切竟然并不让舒秋抗拒，相反有种非常稳妥温暖的感觉，在那个吻之后的心跳加速，她不知道应该是解释为紧张还是。。。还是有那么点心动。
　　完了完了，人家叶霖是借着她思念自己的前女友，自己怎可以有非份之想，以后还是少见为妙，免得出什么岔子。
　　舒秋坐在电脑前，眼睛却看着窗外，愣愣的想，自己有多久没有这种砰然心动的感觉了，即使和叶霆恋爱这几个月，也不曾有这样的感觉，感觉，对就是感觉，一直以来和叶霆在一起的感觉就是和一个知心朋友在一起，即使拥抱接吻好象都有些公式化，缺少化学作用，原来今天因为这个小插曲让舒秋明白，那不是爱，因为，以为没有感觉
　　舒秋是一个雷力风行的人，有些事情既然自己想清楚了，就有必要说清楚，这样对大家都是好的，虽然知道和叶霆说清楚可能面临的是以后的不再相见，最终是朋友也没的做，但是不爱又怎能装爱而托着人家。
　　说到就做，约了叶霆晚上见面，舒秋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自己提出分手这种事情几年前刚到法国就做过一次，还是对着个法国人，当时自己语言还不是太馏，折腾半天，对方也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最后只好直接了当说separation,总算对方明白了。法国人也相当的直接，既然你姑娘家也说出口了，也没必要纠缠了，倒也是好聚好散的，最后也没结仇，还算能做个普通朋友。思存着叶霆是法国长大的，也基本就是个法国人了，跟他直接了当的讲应该也没什么吧。
　　舒秋后来想，如果那天叶霆真的来了，和他讲清楚了，之后所有的事情还会成那样吗。
　　因为当舒秋来到约会地点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叶霆而是叶霖。
　　她一下子懵了，搞什么，这是什么状况，正思考着，叶霖已经向他挥手。硬着头皮坐下，思考着说什么。叶霖已经先开口了
　　是这样的，小霆他今天下午突然接到一个技术任务，晚上直接坐欧洲之星去伦敦出差了，他说他给你打了好多电话还留了言你都没回，担心你等不到他，就让我来这里跟你说一声。
　　该死的手机关键时刻又给设成了静音，舒秋打开手机一看，果然很多未接电话和短信，心里暗暗叫苦。
　　算了，既然当事人不在，这分手的事情也只能拖一拖了，面对叶霖，舒秋还是有些心慌慌，上次分别之后也没见过，虽然自己还时不时想起那个晚上，但是每次理智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意外，人家叶霖脑子里想的不是你。
　　可是真见了人，心里还是掀起波涛的，估计脸已经红到勃子了。叶霖倒是很自然，给她叫了一被含酒精的饮料，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先点菜。果然叶家男人都好体贴好会照顾人。舒秋渐渐放送下来，不过是吃一顿饭，人家现在好好的，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而以。
　　只是舒秋又忘了，自己不能喝带vodka成分的酒，上次就是喝了，所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最后不醒人事。
　　这一次。。。。喝了半杯的舒秋顶着红通通的脑袋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你那辆车真棒，哎，我从小最喜欢别摸我这个牌子了，看了它的logo就走不动路了。很贵吧
　　。。。
　　你一定赚的很多吧，我听人说F航的飞行员工资很高的，哎，真不错，要是我眼睛近视，估计也去试试看了。
　　。。。
　　舒秋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回答她，就一个劲自己在那里叨叨
　　孰不知，叶霖此刻已经五味翻滚。
　　她的每一句话，他都在听。她说她喜欢BMW，是啊，那时候她也这么说，总是象数羊一样数路上看到的B车，信誓旦旦的说着有朝一日自己有钱了也要弄一辆，他就看着他笑，问她喜欢哪一款，她又说不上来了，他刮着她鼻子笑她，只知道logo别的一无所知还说自己喜欢。她也憨憨的笑。然后她说自己有近视，他的她也是，当年他考航空学校的时候她一边叹气一边撒娇的说，如果自己不是近视也要去考一考，这样就可以做他的学妹。他抱着她要她放心，说航空学校都是男孩子，没有人可以动摇她的地位。
　　眼前这个已经半醉的女子的一举一动，话语间的每一个细节都分明是曾经的她。为什么她却不认识他了。连带着过往的美好光阴都忘干净了吗。他有些怒，这么多年，他飞遍世界各地，每到一处都打听她的下落。当年，他得到的最后的消息是他们全家移民加拿大。之后只要有加拿大的航线他都自高奋勇，却未曾得到任何信息。
　　他真想把她摇清醒，好好问一问她，到底怎么了，究竟哪里出错了，他们的美好岁月在那一年嘎然而止，从此天涯海角都没了她的音讯。如今的她，换了不同的名字，对他完全没有记忆，可是这绝对不是人有相似，她的气息，她的神态，她的喜好，这些都不是能复制的东西。
　　舒秋已经一杯都下了肚，头混混沉沉的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叶霖一把扶起她，付了帐就往外走。一把把她塞进自己的车里，急驰而去。这一切都被在那里吃饭的李敬看在眼里。他上次和笑晓发生那场闹剧的时候见过叶霖，对他有些许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