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香烟与玫瑰》挖疮疤逗笑

4、后遗症 正常情况下

　　“他妈的你今天究竟怎么了！你还在生气吗？你他妈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小气好不好！”
　　里奇看着西维尔一副茫然的样子把表情从愤怒中带点绝望转换回冷漠，“Fuck，我忘记你脑袋还没好，根本记不起来，浪费表情了……”说完一把牵起西维尔的手把他扯过去沙发。
　　“我还记得你是里奇！”西维尔一边把外套脱掉，一边朝里奇大吼。
　　“噢，当然，幸好我们是在你发生意外之前就认识的。”里奇还是一面漠不关心的表情。
　　“什么意外？”西维尔说，很久也得不到回应的他转过脸去看里奇，而里奇正在看他，满眼诧异。“你还在演戏，对吗？”
　　“不，不，不，我刚刚没在演，”“不，噢，天啊，医生说会好的，对吗？噢，天啊，幸好我们一早就认识！”
　　“我现在就很好，告诉我发生什么意外？”西维尔看着一时竟有些结巴的里奇皱了皱眉。
　　“你被绑架过。”里奇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好像在压制什么。“脑袋受过重击，差点醒不来。”
　　受过重击，西维尔摸着他的头，难怪有时头痛得不可思议。西维尔专心地在思考，以致于没有听清最后一句，更没听清那一句里所包含的感情。
　　“多久了？”
　　“半年了。你躺了了大半年，最近一个月才醒。”
　　“你去哪了？”西维尔听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很惊讶，按道理说，就算是出事前自己和里奇的关系也只是共同租住一间房子的关系，那他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和他毫无干系啊。是在这个月里发生什么了吗？他意外地在里奇眼中看到了惊喜，可是下一刻，里奇就撇开头，搔了搔红了的耳根，“我去外地拍戏了。”
　　西维尔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去厨房，没有深究里奇话里是不是有一丝心虚，他只觉得里奇那一瞬间有点可爱，天啊，杀了他吧！

　　“是在谈论我吗？”阿尔只觉得衣领一紧，就被拖到角落了。“过来，阿尔，我们谈一谈。”

　　“医生，我朋友他好像……”阿尔弗列德皱着眉，罕见的认真表情使他看上去添了几分英俊。
　　“不记得你？”医生眼睛没有离开电脑，“很抱歉，你的朋友因为大脑受到外界的剧烈碰撞，造成脑积血，血块压住部分记忆神经。而压着那条神经，不适宜做手术。不过不要担心，血块会被自动吸收。”医生终于抬头看着阿尔弗列德，“这是官方说辞。”
　　阿尔弗列德愣住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朋友失忆了。”
　　“……”阿尔弗列德张了张嘴，他觉得喉咙干燥，“那血块吸收……”
　　“是的，即是说他会慢慢记起来。不过何程度的失忆暂时不能检验出来。“医生顿了顿，抿了一下唇，”但很有可能是局部性失忆症。”
　　“什么意思？”
　　“根据警方录口供的情况得知，他完全记不起他遭受过绑架，即是说，他没有绑架这段经过的记忆。没有头部遭受伤害前的，没有头部遭受伤害后的。”
　　“他连认识3年的我都不记得了会记得半年之前的事？！”
　　“我们对他做了一系列的心理调查和，催眠，极有可能是在这段期间他受过一些较严重的心理上的伤害。”
　　“什么……什么意思……他也一样不记得我啊。”
　　“这不一样，福克斯先生，他不记得你是因为血块压住了神经。”
　　“也有可能血块也压住了那部分的神经！”
　　“……”医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会好吗，医生，我是说会痊愈吗？”
　　“正常情况下会。”

　　“什么叫正常情况？”里奇问。
　　“就是如果恢复得好就是正常情况，如果不好就是特殊情况！”阿尔说。
　　“垃圾医生！”
　　“不过至少医生说对了，Sevi……好像只有意外前的记忆。”
　　“我昨天问过他了，他完全不记得发生过意外，按道理说警察或者医生或者你都会告诉他这件事……”
　　“嗯，是的，在他醒来的时候就说过了。”
　　“那他记得日常的……比如前天，昨天……之类的……”
　　“你想说什么？你想要问他借钱？”
　　“去你的，我需要借钱吗？！“里奇拢了拢衣袖。”日常的记忆，就比如星期一做了什么星期二做了什么，他都记得是吗？”
　　“不知道，不过他至少不会像 Leonard一样要靠便条和照片生活，有些事情过一会儿就忘。”
　　“那是谁？”
　　“你没看过吗？”阿尔满是惊讶，“那是《记忆碎片》里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