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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巴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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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之行结束以后,沢田纲吉发现自己跟六道骸还有云雀恭弥的关系居然好了起来。从他受伤以后他们的关系逐渐变得好了起来,不论是六道骸还是云雀恭弥又或者是彭格列的其他守护者对沢田纲吉都开始亲近了起来。
“小纲吉~”抱着棉花糖的白兰一见到沢田纲吉立刻将自己手中的棉花糖丢在了一边,然后再沢田纲吉反应过来之前将沢田纲吉抱在了怀里,“好久不见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白兰”没有料到白兰会这么热情,沢田纲吉被白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你今天热情过火儿了”
“不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嘛”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有一丝得意,六道骸看着白兰的动作异色的双眸里有一丝寒意。六道骸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了,对于沢田纲吉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了,见到其他人对沢田纲吉做任何过分亲密的动作都有一种要杀人的想法。
“是,是”沢田纲吉有些无奈的开口说,“我知道了,又跟正一君吵架了吗?”
“呀,还是小纲吉了解我”白兰松开沢田纲吉坐在沙发上笑着说,“稍微出了一点儿意外,小正就跟我生气了。所以,我能不能在彭格列住一阵子”
“我让巴吉尔给你准备房间”沢田纲吉看着白兰有些无奈的说,“密鲁菲奥雷的事情要怎么办”
“没关系,桔梗会处理好的”白兰笑着捏起棉花糖说,“等到小正气消了,我会回去的”
“我带白兰去他的房间”六道骸笑着很有礼貌的说,“彭格列也差不多要开始工作了呢”
“麻烦你了”沢田纲吉也没有想得太多,而是轻轻笑了一下说,“以前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不好,现在突然这么要好让我一下没有办法接受”
“是这样吗?”白兰笑着说,“错觉哦,小纲吉~”
离开沢田纲吉的办公室,六道骸手中的三叉戟贴着白兰的脸扎在了墙壁上。白兰笑着看着六道骸,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有一丝讥诮。
“呀,骸君,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啊”白兰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不在意的说,“看来对于小纲吉你还有其他的想法是吗?真是讨厌的占有欲呢”
“白兰”六道骸看着白兰异色的双眸里有一丝寒意,但是脸上却有一个有些冰冷的笑容,“以后离彭格列远一点儿,我想不只是我,那个麻雀也不喜欢看见你的动作的”
“那又怎么样,小纲吉没有拒绝我哦”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有一丝诡谲的笑意,“而且,更过分的事情我也做过。我吻过小纲吉,是真的哦”
“白兰”六道骸发现自己越看这个白毛狐狸越不顺眼了,异色的双眸里满是寒意,“如果可能,我一定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呀,好可怕呢”白兰不在意的笑着说,“骸君,你还是先想想办法让小纲吉相信你以后不会伤害他吧。有些伤口不是不存在了,而是你没有碰触到。小纲吉现在就是这样哦,他可以跟你很亲近,但是当你说出你喜欢他的时候,他一定会逃避的。就好像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对你来说是一道不能愈合的伤口一样,你们曾经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也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至少现在还没有愈合”
六道骸不得不承认白兰说的话是正确的,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对于现在的六道骸来说依旧是一道没有办法愈合的伤口,而自己曾经留给沢田纲吉的伤口也同样没有那么容易愈合。不是不说出来就不痛了,而是他没有办法说出来。沢田纲吉是一只兔子,温柔的兔子,宁愿伤口永远不愈合,也不会将它告诉别人,让它的存在伤害到其他的人。那只兔子是懦弱的,现在更是胆怯又惶恐的,所以六道骸也好,云雀恭弥也好,甚至自己的那个徒弟也是,都那么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害怕他受到惊吓以后会逃跑。
“蠢纲,你今年已经过了二十岁了吧”里包恩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不经意的开口说。
“已经二十一岁了呢,继任彭格列十代目已经六年了”沢田纲吉似是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很久没有回去看妈妈了,过一段时间一起回日本吧,里包恩”
“我?”里包恩想到沢田奈奈那个有些天然但是却如同天空一般温柔的女人漆黑的眼眸里也有一丝怀念,他轻轻的笑了一下有些苦涩地说,“我这样应该怎么对她解释呢”
“也是呢”沢田纲吉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里包恩的样子笑道,“就直接跟妈妈说里包恩已经长大了怎么样”
“蠢纲,你想死一次吗?”说着,里包恩的手枪已经上好膛了。
“开个玩笑而已”沢田纲吉摆摆手说,“里包恩,让云雀学长去负责日本分部的事情吧。他那么喜欢并盛,让他离开日本这么久了,感觉真的很抱歉呢”
里包恩抬起头看着沢田纲吉的样子漆黑的眼眸里有一丝了然,他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蠢纲,你又开始逃避了吗?不过,这也是必然的吧。你虽然对于感情的事反应有些慢,但是曾经受过的伤让你变得敏感起来了,变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去接近每一个靠近你的人。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你,所有人都没有立场去指责你。受过伤以后就会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
“我们需要注意埃斯肯尼亚家族的动向,暂时让云雀留在这儿吧”里包恩开口说,“云雀毕竟是最强的守护者,他在这里也安全一些”
沢田纲吉没有反驳,他知道里包恩说的是事实。他知道埃斯肯尼亚家族开始不安分了,可是六道骸还有云雀恭弥的表现让他觉得不安,他开始本能的逃避了起来。说他懦弱也好,说他胆小也好,他现在真的不敢轻易的去喜欢去爱一个人,包括那些曾经离他最近的守护者他都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的信任与亲近。他需要时间来面对这一切,需要时间来让自己淡忘那段痛苦的时间。
“蠢纲,你该找个女人了”里包恩看着沢田纲吉忽然开口说,“作为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领身边没有一个女人是很失礼的行为”
“我才二十一岁考虑这些有些太早了吧”沢田纲吉看着里包恩有些窘迫的开口说,“而且,现在也不适合”
“有什么不适合的”里包恩的声音有些冷酷而决然,“你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你没有痛苦没有疗伤的时间,你要承担的是彭格列的责任。过几天去见见其他家族的人吧,这件事你到了该必须面对的时候了”
看着里包恩离开的背影,沢田纲吉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是的,他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他必须要为彭格列家族找下一个继承人,他的一切都代表着彭格列家族,政治联姻这种事情是必须的,不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认清了不是吗?为什么到了真的面对的时候却觉得这么艰难。
里包恩在第二天的会议上明确的提出了这件事,沢田纲吉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里包恩说出他要找一个女人来做彭格列十代目的妻子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痛苦与解脱的矛盾的感觉。是呀,那个女人只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妻子,她不一定是沢田纲吉的爱人,但是一定是一个能够帮助彭格列家族的女人。这样就好了,能够维持这个家族的兴盛就好了,喜欢或者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
六道骸异色的双眸里有一丝寒意,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在了他掌心的嫩肉上。他死死咬着牙齿才没有让自己的质问冲口而出,他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可笑,在自己想要靠近他的时候却出现了这样一件事情。若是自己开口质问这一切,那只兔子一定会逃避,会辩驳,甚至他会让自己离开吧。可是,我怎么能够看着你娶别人呢,怎么能够看着你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呢。
“给我一个理由”云雀恭弥站起身来冷冷的开口说。他墨蓝色的凤眸里有一丝冰冷的寒意,看着里包恩丝毫不退缩。
“他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里包恩看了看六道骸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云雀恭弥墨蓝色的凤眸里隐隐的怒气同样冷冷的开口说,“只要对家族有利的事情,他都必须要去做”
“kuf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还真是标准的□□的作风呢”六道骸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嘲讽道,“彭格列他是一个人不是某样工具。现在的彭格列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一样是最强大的,没有必要搞什么政治联姻”
“有三叶草家族的帮助,在拉斯维加斯的洗钱会更加方便,而且也会减少很多损失”里包恩开口说,“同样的,若是有索林家族的帮助,我们在加拿大的收益也会多不少,这些不是必要的吗?”
沢田纲吉蜜棕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看着与里包恩争执的云雀恭弥与六道骸站起身来平静的开口说,“就这样决定吧,我也该找一个女人了”
话一说完,沢田纲吉就离开了会议室。他此时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一般,有些机械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从加入到□□世界的时候不就明白了吗?权势就像是老虎,当你骑在它的背上的时候就注定了没有办法摆脱它。现在,就是自己为了权势,为了彭格列家族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自己能够做的就是维护彭格列家族的繁荣,让彭格列家族强盛起来,至少,至少让自己的其他守护者可以不用进行这种政治上的联姻。让狱寺还有山本可以在一起,让云雀学长能够跟骸在一起,蓝波以后也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大哥可以跟黑川在一起。就连迪诺师兄最后不是也找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妻子吗?
被云雀恭弥紧紧地抱在怀里,沢田纲吉第一次感觉到云雀恭弥身上的那种灼热感。他闭着眼睛,有些疲惫的在云雀恭弥怀里说,“云雀学长,已经够了,六道骸会生气的。而且,过不了多久,我就该有自己的妻子了,这样的行为很失礼”
“我不允许”云雀恭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却多了一分决然,“我不允许你找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kufufu,阿尔克巴雷诺”六道骸斜跨在门框上看着里包恩异色的双眸里有一丝嘲讽,“真是肮脏的□□的手段呢,关于拉斯维加斯以及加拿大的事情我会去把它们搞定。彭格列的政治联姻,我希望你能够取消”
里包恩看着六道骸开口说,“这件事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我会把那两边的事情解决的”六道骸说完这一句话以后直接转身离开了,“若是我解决了这两件事以后发现彭格列娶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彭格列家族毁灭,哪怕要付出的代价是我的生命”
“我不允许你娶你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云雀恭弥在沢田纲吉耳边说,“若是你真的那么做了,我就来摧毁彭格列家族”
看着云雀恭弥的背影,沢田纲吉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他终于还是哭了出来,有些软弱的靠在墙壁上轻轻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喜欢的人不是六道骸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在连我自己都要放弃的时候说这种话,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
弯下腰轻轻地将沢田纲吉脸上的泪水擦去,六道骸看着沢田纲吉的样子唇角微微翘起,“kufufufufu,彭格列哭泣地的样子也这么吸引人呢。你的身体是我的,我不会用你的身体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如果,那么我就毁了整个□□世界”
“为什么”终于还是开口了,沢田纲吉看着六道骸离开的背影说道。
“你刚刚的样子太难看了”六道骸有些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想要做的事情就说出来,懦弱的人是没有办法得到任何人的帮助的。Kufufufufu,□□就要有□□的样子,彭格列十代首领,□□的教父拒绝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现在的表情,我觉得很讨厌”
坐在沙发上里包恩的唇角微微翘起一个不明意义的弧度,漆黑的眼眸里有一丝阴谋得逞以后诡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