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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手冢国光,回来了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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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安还是很有精神地起了床,洗完脸与橘杏牵着手一起到了饭厅,期间并没有注意到橘杏有些恍惚的神色。
在饭厅时遇到了或熟识或只是打了一个照面的大家,很有礼貌地一一打了招呼,少年们都很喜欢这个礼貌的孩子,嗯,其实是看着又安笨拙地喊着大家的名字又喊早安,觉得很有趣...
然后就遇到了龙马,龙马自发地帮又安去拿了餐盘,在此之前把又安按到一个座位上坐下。
又安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很听话的,眼尖地看到切原赤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早餐,就把龙马要她乖乖等的话忘掉了,跳下位置跑过去。
“小哥哥早安。”
切原额角浮出一个大大的“井”字,放下筷子瞪着眼喊,“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哥哥,我哪里小了?”
又安照例不理,背着手看过去,视线恰好停留到切原脸上,“痛痛吗?”
“什么?”切原不耐烦地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又安跪坐到凳子上,手指指着切原脸上的OK绷问,“小哥哥痛痛吗?”
切原怔住,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好像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指着自己的伤口愣愣地问,“小哥哥痛痛吗?”
但也只是片刻的时间。
“切?这点小伤怎么会痛?太小看我了吧。”切原放下餐具,嘴硬地说。
“哦。”又安比比手指,“那,安安可以原谅不二哥哥吗?”
“什么?”
小孩子皱起脸,很为难地开口,“不二哥哥很好,安安不想讨厌不二哥哥。”
切原这才反应过来,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难道这家伙没有注意到昨天的时候,自己脸上根本就没有伤吗?掩去心口莫名的感觉,自发地找了其它比较合适的理由,切原还是顺从自己心思的摔下筷子,“随你。”说着便转身离开。
“随你”的意思就是可以。
又安眯起眼睛,跳着往不二的方向走去。“不二哥哥。”
“又安,小心点。”不二无奈地接住不知轻重地又安。
“嗯。”听话地应了,又安抓着不二的手开心地说,“小哥哥说安安可以原谅不二哥哥。”
觉得很开心,跟吃了蛋糕一样开心。
不二很快就反应过来又安指的是什么,温柔地抚上又安黑色的头颅,“那真是谢谢切原君呢。”
“嗯。”
随着不二坐下,龙马也端着餐盘找到了又安,无奈地说了一句,“又安不要到处跑啊,不然我会找不到你。”
“哦。”抓着筷子吃起了早餐。嗯,照例还是有一杯牛奶的。
龙马问起刚刚又安刚才去哪里了,乖乖说了,没有发现到龙马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没有看到龙马右手里有一个发卡,属于同寝室橘杏的发卡。
吃完早餐又安又被迹部跟忍足“抓”走,递给又安一个网球拍和一个网球让又安自己玩,很开心地接过去,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对着墙壁练起了发球。完全忘记自己是志愿者!
就这样练一会儿停一会儿,一上午很快过去。
午餐以后,玩了一上午网球的小孩觉得累了,靠在忍足怀里,疲惫的感觉排山倒海地袭来。
忍足笑一笑,跟其他几个一年级打了一声招呼,把又安抱到房间里睡觉。
就这样一直睡到晚餐时间,肚子有点饿了,当然第一时间想得就是吃饭,于是揉着眼睛向饭厅走去。
在饭厅门口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却是真田,戴着黑色帽子的少年严肃地将又安扶正,依旧是百年不变的口头禅,“不要松懈!”
“嗯。”立刻应声,视线转到真田身后,喊,“小哥哥,柳。”转过去,想起自己还没有喊真田,补叫,“弦一郎哥哥。”
中午跟龙马打过一场觉得自己已经摆脱可怕梦魇的切原心情很好,对又安也温和一些了。所谓的温和也只不过是没有那么怒气冲冲地冲又安喊着,“不要叫我小哥哥!”
虽然没有那么凶了,但切原的这一句话照例是被又安忽略过去的。拉着切原的手苦恼地皱脸,“安安饿了。”
手心里忽然出现的温软触感让切原吓了一跳,脸随即爆红,不自在地甩开被又安拉着的手,“走啊,去吃饭。”
“哦。”乖乖跟着走。
后面柳莲二把一切看在眼里,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切原这家伙,其实是春天来了吧。默...
在饭厅时遇到了橘杏,橘杏先是对切原友好地笑了笑,然后转向又安惊讶地说,“又安你醒了?”
“嗯。”并没有把前一天橘杏看到切原暴躁的语言动作跟现在对切原的温和态度联系到一起,也就更没有可能知道发生在切原身上的事情,又安还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为了一块蛋糕都能笑得很开心的又安。
于是喜欢蛋糕的又安摸着肚子很苦恼地对橘杏说,“安安饿了。”
原来是被饿醒的。刚刚到饭厅的迹部无奈地笑笑,“真是不华丽,本大爷带你去吃晚餐。”顿了顿,补上一句,“等会儿会有蛋糕哦。”
立刻牵着迹部的手走。
已经一天没有吃到蛋糕的又安,馋到不行了。
切原微怔,随即撇嘴,插着裤袋无所谓地叫喊着,“真的是好饿好饿啊,副部长!”
“太松懈了!”就算是饿,也没有必要喊那么大声啊!
然后又是新的一天。
小孩子终于想起自己作为志愿者的职责,但迹部跟忍足哪里会放她去做那些不华丽的事情,稍稍哄了哄,又安立刻妥协,拿着昨天用的网球拍跟网球练起了发球。
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迹部忍足时拿什么来哄又安的。
因为龙崎教练晕倒被送进医院的关系,龙崎组变成一盘散沙,龙马找到练着发球的又安,陪着又安玩了一会儿,随后便离开了。
无人的角落里,只又安一个人对着墙壁默默地做着练习。
又安倒没有被人遗忘的失落情绪,休息了很长时间,期间还喝了龙马留下来的ponta,这才慢悠悠地抓起网球拍继续练习。
所以说网球是很好玩的游戏。
右手握着网球拍,左手捏住网球,照例没有发球成功,不过网球柄已经碰到网球了,这让又安觉得很开心,毫不气馁地继续发球,这时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
“手肘抬高两厘米。”
乖乖应了,反射性地抬高了一点,发球成功。
开心地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许久不见的一个人。
那人一身蓝色的运动服,迎着阳光站立,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少年,身材修长,面容冷傲俊美,茶色的发丝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少年周身笼罩在阳光下,全身镀上一层金色,难以言说的好看。
但站在少年面前的是不懂欣赏的又安,看这个少年是跟看着桦地一样的表情。
还是很开心的。
歪着头嫩嫩的喊,“手冢哥哥?”
手冢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在德国时,每天都忙着治疗还有复健,闲下来时经常会想着自己带领的网球部,除了父母,很少会单方
面地想到哪个人,午夜惊醒时,却会想到东京有一个不算很熟的孩子喊自己“手冢哥哥”。
他跟又安的接触并不算多,仅仅那次带着刚刚出院的又安去吃蛋糕而已,也仅仅那个在午夜缠绕了自己许久的午安吻而已,仅仅环绕着口腔里那种淡淡甜甜的味道而已。
如今站在东京的土地上,那个孩子依旧用着嫩嫩软软的嗓音喊,“手冢哥哥”时,一直积聚在心里的某个角落逐渐坍塌。可是这个心里被网球占满的15岁少年还不明白这样的感觉叫什么。
依旧淡淡地低头,面容一如既往地严肃认真,冷漠带点柔和的嗓音,“啊。”
手冢国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