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时代 朝秦暮楚》桐息

92、第二十章 条条大路通罗马，现实比艺术更深刻（5） “那又怎样

　　楚昊看到慕晓决绝的反应，担心不已，烦躁不安，直到王俊告知他，慕晓的去向，他沉默了。
　　看着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生平第一次发火了，他砸了一间房子，他的书房。
　　当晚，在秦曙中上海的家中，慕晓意外见到Angel，原来她是秦曙中的情人，原来秦曙中就是传说中的OU。原来大舅舅，秦曙中拜托她一直照顾慕晓的。
　　家人果然才是最温馨的。她附在Angel怀里，一直哭，最后晕了过去。
　　Angel的帮助下，第二天一大早，慕小幺回到楚宅，她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拿东西，走人。
　　楚家人似乎知道她今天会来一样，一个都不在。这大大平顺了慕小幺的情绪。当然，这样的安排，也避免了大家见面的尴尬。
　　过程中，慕小幺注意到佣人正在清理一些碎片，正是那些被楚昊摔坏的东西，她和楚昊的东西。这些落在慕小幺眼中，就成了楚昊的“除旧迎新”。
　　看着自己送给他的 “一生相伴”，就是他们在香格里拉第一晚之后，她送送她的那对袖扣，被扔进垃圾袋，慕小幺再一次，不争气的落泪了。
　　Angel留意到慕小幺的失控，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慕小幺顺势靠在Angel肩上，大哭。边哭边嚷嚷：
　　“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他根本就没爱过我……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唱完这场戏……”后面的句子变成了一声声的抽噎。
　　慕小幺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泣不成声。以前，她还讽刺过课文里类似的句子，矫情，现在她知道了，还是切身替体会，真讽刺。
　　慕小幺哭累了，像个孩子一样揉着鼻子，向Angel道歉。
　　Angel轻声细语的安慰了一会儿，就扶着慕小幺离开了，什么都没拿的离开了。
　　两人又一起回了秦曙中的公寓。
　　公寓里，秦曙中将失魂落魄的慕小幺，抱进客房。
　　就对着Angel轻轻的说：“今天这一趟，就不该去。楚昊，楚景裕的儿子，SH的太子，又怎么样？等着吧，耀中不会放过他们的。”
　　“秦耀中似乎特别护着小幺？”Angel靠在秦曙中臂弯里，轻轻的问道。
　　“我们全家的宝贝。谁不护着？耀中不出手，爸也会干预的。”秦曙中将目光移到Angel脸上，肯定的答道。
　　“你上次不是说楚家的背景，很复杂吗？”
　　“那又怎样？敢碰小幺，他们家就是太上老君的亲亲，也不行。现在还弄成这个样子。秦耀中要是看见了，现在就得派特工过来。”秦曙中的语气强硬了起来
　　“那小幺回去了。你还会常来上海吗？”Angel懦懦的问道。她其实想问，还会来找她吗？但是她不敢，她无名无份。他也没给过任何承诺。
　　“会” 秦曙中只回答了一个字。吻了吻Angel的额头，就转身走回更衣室，不一会玄关处的房门就响了。
　　他走了，晚上还有个商业宴请，他必须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