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忆》桃秧

19、第十九章 十

　　十二月，天降大雪，永姬顺利产下一个男孩。这是君文陌登基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分外受到重视。永姬更是母凭子贵，一时间荣便后宫。一群妃子咬碎银牙。
　　次年，二月。边境正式乱起来了。赵国太子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朝发动战争。一时间流言四起，永姬首当其冲。
　　君文陌登基四年，国力日上虽不说是盛世太平但也算平稳安定。对于赵国犯境，几个武将怒发冲冠积极请战。君文陌沉思半载道：“国着，以百姓为主。百姓所求莫过于安定。我朝安定不过四载，不宜战。然不战不足以立国威，平民愤。左将军带十万大军前往边境，丞相随往，能不战就不战了吧！”
　　此令一出，百姓纷纷念及圣恩。惜民生，的确是一个好君主。我冷笑着翻了梨木桌，好一个君王。满朝文武他不动偏偏找上我爹？不过是看我爹为相多年厌了他的势力罢了！
　　我坐在地上半天，怒火在心中大盛。
　　“你可是怪我？”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开。我抬起头：“臣妾不敢！”君文陌走进来，谈一口气：“清儿，我知道你怪我。可是这事由不得我！我是一个君王！”
　　我点点头：“皇上说的甚对，臣妾无异议！”君文陌在我身边坐下揽着我：“清儿，再等等，朕答应你绝不负你！”我顺从的倒在他怀里，嘴角勾起笑。说的很好，可惜我不信！
　　流言越演越烈甚至传出大皇子不是君文陌的种的事。宫里闹翻了天，但碍于主子的颜面倒是不曾传出地面。可是太后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君文陌对永姬的态度也冷了很多。永姬便跑到我这里哭，水灵灵的大眼整日红彤彤的。
　　四月，两国正式开战。赵国出师无名，人心不齐自然大败。左将军回朝时，百姓箪食壶浆以迎。次日皇上大宴君臣。
　　借着一盏灯，我提着裙子走在宫外。狭长的巷子偶尔传开狗叫。风吹起我的黑发，我抬起手抠门。
　　门推开，一个白发的老奴伸出头看见我满目惊讶：“小姐怎么回来了？”我笑：“华叔这是不欢迎我呀！”华叔忙摇头，我再问：“华叔，我爹呢？”华叔满脸为难：“这，小姐。老爷睡下了。深夜出宫不好，小姐还是改日再来看望老爷吧！”
　　我脸色一变，冲进爹爹的内室。果然，我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胸前一道殷红。我问：“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唉，皇上爱惜民力不轻易开战，但老爷年迈哪适合在战场求和？战事一起难免受到牵连。好在老爷一直在幕后受的伤不重！……”
　　后面的话，我不再听了。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只觉得心很冷。突然一个不稳向前扑去，一双大手有力的接住我，一股熟悉的香味传到我的脑中。我抓住他的衣袖低声哭起来。
　　他拍着我的背：“清儿，不要怕！”一注香的时间后，我推开他冷冷的的说：“两国交战，寿王好心情！”
　　寿王大笑，摇着折扇：“本王素来逍遥，出现在这儿有何不可？”我转过身：“今日多谢寿王，本宫先行告退！”
　　月光下，寿王摇着纸扇底喃：“你说我还会放你多久？”
　　回到宫中，一片漆黑。我皱了皱眉，这不是冯宝的风格。果然刚进门就看见一个漆黑的身影：“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四处看看：“不知皇上把我的奴才放到哪去了？”君文陌黑着脸：“你就只想到他们？”我直视他：“除了他们我还可以想到谁？你么？”君文陌忽然软了语气：“你回家了吧？华相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