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轩》苏旖澜

19、苏璃之死 众人一边

　　众人一边向那丝光亮行去，楚焰一边给大家解释。

　　“我们在咖啡馆里陷入了佛瑞迪的梦境。佛瑞迪把梦境建在楚轩的精神世界里，张杰因为精神力技能太强大，佛瑞迪没把他拉进来，反而是自己扮成了张杰的样子混在我们中间。苏璃，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故意把自己伪装成弱者，而被佛瑞迪拉进来的吧。”

　　“对。佛瑞迪就是那个男侍者，在他进行催眠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特意隐藏起自己的能力，装作也被催眠的样子，被他拉进这个世界。”苏璃说，“楚轩的心灵已经被太多鬼魂的负面精神力充斥了。我无法冲破这些负面精神力的阻挡进入他的精神世界，这次倒是唤醒他的绝佳机会。”

　　郑吒问：“那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呢？佛瑞迪刚刚说会在现实世界里轻易杀了我们……”

　　楚焰说：“他是恐吓我们的。张杰在现实世界里，他不会让佛瑞迪有机会杀了我们的身体的。倒是现在，如果无法打开楚轩自闭的心结，我们还真有可能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王侠扶着与盲眼差不多的朱雯走着。

　　众人就这样走啊走，走啊走，却始终无法接近那丝光亮。那光亮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虚幻。

　　也不知走了多久，楚焰若有所思地说：“大家都停下来吧。苏璃，你一个人往那里走。”

　　苏璃马上明白了楚焰的意思。楚轩的意识或许已经查觉到他们一行人的闯入，所以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再深入自己的内心。不过如果是苏璃的话，或许情况会有不同。中洲队的众人早已经看出，不仅苏璃无条件信任楚轩，楚轩也是非同寻常地信任着苏璃，甚至比他信任楚焰的程度要高很多很多倍。如果是苏璃的话，说不定不会被阻拦呢……

　　众人停下，看着苏璃独自一人渐渐走远，消失在那丝隐隐约约的白色光亮里……

　　“第一步成功了。”萧宏律叹息一声，“他还是只完全信任苏璃啊。”

　　楚焰闷闷地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苏璃走近白光才发现那是一个巨大的银白色光罩。光罩上平空出现了一个小门，小门上画着一只火红色的九尾狐，还有一个小把手。苏璃微微一笑，拉开门，进入了光罩。

　　光罩里飘着珍珠色的朦胧雾气。苏璃明白自己已经进入了楚轩的中层意识，这些雾气就是楚轩的精神力和记忆。

　　雾气温柔地包围着苏璃，渐渐组合成一幕幕场景，那是楚轩的一份份记忆……

　　在冰冷的军事基地内，一个小男孩面无表情的翻动着手上魔方，数十秒后，整个魔方被翻回了原样，也即四个面都成了同一个颜色。小男孩将魔方扔弃在地，接着又面无表情的开始玩另一个玩具，拼砌图，一个巨大有一米左右的砌图在他手上渐渐成型，中间竟然连一次错误拼合都没有，一次性的将整副砌图拼了出来。

　　“智力很高啊，记忆力甚至将整副砌图每一块的位置都记忆了下来，与其说那是人脑，倒不如……”

　　“倒不如说是电脑吧？而且这个孩子从来没有笑过，那样冰冷的表情看得人简直是毛骨悚然啊。”

　　“何止是没笑啊，他没有痛觉，没有触觉，没有嗅觉，没有味觉，甚至因为基因体修改时，过度强调心灵的坚韧，他居然没有正常人所该有的一些化学分泌体系，换句话说，他不会有烦恼，因为体内没有这方面的分泌物质，不会有痛苦和开心，不会觉得恐惧和害怕，甚至不会想要□□……”

　　“这还真是像一个机器人啊，这样一个连生存欲望都没有的基因改造人，真的是我们所期望的超级人类吗？说不定他现在心里只想着怎么去死，如果我是他的话……可能连一秒都坚持不住就会想自杀，那样的生命真是太痛苦了。”

　　“好了！都给我闭嘴！”在离小孩子不远处的一个玻璃窗后面，十数个研究人员不停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而为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大声怒喝起来，他冷冷地注视着身后那群研究人员，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和他对视半眼。

　　老者推开玻璃窗旁边的小门，他默默走到了小男孩身边，这个小男孩只不过淡淡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开始注视他手里的一个解密锁去了。

　　“楚轩，想去看看星星吗？”

　　“……星星？”

　　“是的，基地外面才能看到的东西，呵呵，虽然你记忆里是有星星的知识，不过那种东西不是用知识都能形容的，必须是要用肉眼去看才能明白它的美丽啊……走吧，我带你去看星。”

　　苏璃握紧了拳头。而此时场景转换，变为夏夜，老人和小男孩躺在草地上看着星空。

　　“呵呵，楚轩，第一次出基地来，感觉怎么样？”

　　“……很黑。”

　　“哈哈，和基地里面比起来自然是很黑了。”

　　老人和小男孩一边看着星空，一边说着话，那个小男孩神情始终很淡漠，即便这个老人有一句无一句的逗他说话，小男孩依然是淡淡着表情不想回答。

　　“哈哈，星空很美是吧？这里没什么灯光，基本上可以很容易的看到天上的星空，如果是在城市里的话，这样的星空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到呢……”老者不停给楚轩说着话，而这个小男孩却一言不发的看着顶上那片星空，老者说着说着忽然沉默了下来，好半天后他才继续说道：“抱歉，是我的错，原本以为一个出生开始什么都懂，没有痛苦，心灵坚韧无比的人会是全新的超级人类，但是……普通人虽然会犯许多错误，但是他们懂得不停改正，懂得如何适应这个世界，懂得如何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虽然一开始确实是非常弱小，确实会犯各种错误，但是只要还有进步的欲望，只要普通人还一直活着，这种进步就是无可尽止的，而且他们心里有欲望，金钱欲，繁殖欲，支配欲，拯救欲，生存欲……呜，我错了，将你身上的一切欲望都剥夺干净，却让你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我错了……”老人抱着小男孩不停哭嚎了起来，而小男孩伸手摸了摸老人的眼泪，他眼中仿佛也有了些微湿润，只是那里的眼泪却无论如何也流不出来……

　　苏璃叹息一声，而此时场景再次转换，这次变为一间小小的卧室。苏璃觉得很眼熟，啊，在主神空间里，楚轩的卧室就是这个样子！

　　“从现代医学来看，人类的情绪完全由体内激素所控制，任何一种激素控制着任何一种情绪……”楚轩读着文献资料，然后摇摇头，低声说：“好难受啊。浑身上下仿佛一直套着一层厚实的人肉铠甲，没有触觉，痛觉，嗅觉，味觉，整个人只能从看和听去分辨世界的一切，没有情绪，不懂的哭和笑，却强行命令自己去思考哭和笑的模样，只能不停思考着该表现什么样的动作，而不是由内心自发的表现……很累啊，好想从这铠甲里走出来，想要闻着周围的味道，想要品尝美味的食物，想要感觉这周围的触感和硬度，想要受伤和疼痛，想要开心和大笑，想要自然的流露出心里的自己……好累啊，已经不想再思考任何时候怎么该用什么表情了，如果能够彻底安静下来，不思考，不模拟，只是静静的睡去，这样就很好了……

　　苏璃觉得自己眼中雾气正在凝聚。而场景继续转换，这次是在研究室，苏璃依然很眼熟，因为在主神空间里，楚轩的研究室就是这个样子。

　　“看见了吗？他又在思考那四道数学无解题了，真不知道他除了求知欲以外，还有什么欲望存在……”

　　“嘘，小声点，他现在已经是研究组副组长了，等楚总去了之后，他肯定就是组长……你就不怕他来找你麻烦吗？”

　　“嘿，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么一个僵尸人还会找人麻烦？他恐怕连找人麻烦的欲望都没有吧……”

　　楚轩默默看着手里的笔记本，以他的耳力自然听得到周围人那些窃窃私语，但是比起手中的数学难题，他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只想静静的坐着计算数字……

　　苏璃眼中的雾气凝结为水珠滑下脸庞，而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冒火的情绪。这里是楚轩的中层意识，不能在这里搞破坏，会直接伤害到楚轩的精神世界的。而此时，场景接着转换，这次是在病房。

　　当年那个头发花白的壮实老人此刻已是白发苍苍，这个老人躺在病床上，默默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楚轩，这个少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仿佛二人只是街边路过的陌生人一般。

　　老人手上挂满了点滴，他努力张开嘴说道：“楚轩，你还恨我吗？”

　　“为什么恨？”楚轩淡淡地说道，“为什么我要恨你？”

　　老人苦笑着道：“是啊，为什么要恨我，你是不能恨我的了……如果你真的恨我，可能我还会心安地离去。”

　　楚轩张了张嘴，最后他还是淡漠地说道：“他们说你要死了，已经……没有办法救得回来了吗？”

　　老人轻轻摇摇头道：“以现在的科技而言，我还能和你说话已经是万幸了……楚轩啊，不要学我们一样，妄图用科技去改变人性，凡人的智慧啊，只会对生命充满怨怼，但是谁又会知道呢？我们的缺点，我们的欲望，我们身上的种种缺憾，其实这才是上天留给我们的珍宝啊……楚轩，对不起，如果还能再来一次，我希望能给你一个真正的童年，一个普通的生命，对不起……”

　　楚轩眼神微微一黯道：“是吗？你快死了啊……什么时候死？”

　　老人却突然撑起身体大声说道：“你也想死吧？不，你早就想死了吧？是因为我束缚着你的关系吗？因为我束缚着你，所以才让你那么痛苦的活下去……你想在我死后就自杀吗？或者是寻找办法让别人来杀了你？不……楚轩，我还有很多科技没有研发完成，是的，还有好多好多科技没有研发出来，比如稳定氢聚合反应堆，比如高斯超远程炮，比如高效电池……楚轩，你代替我把这些东西都研究出来吧，答应我，在组里得到这些科技之前，你绝对不能死！答应我！”

　　楚轩默默地看着老人半天，直到老人的呼吸已经渐渐急促起来时，他才淡淡地点了点头，而这时老人抓着他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滑落……

　　“……儿子，既然你没有活着的欲望，那就带着我的欲望一起活下去吧，最后一次，让我再束缚着你最后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

　　苏璃已经是泪流满面，此时，她已经接近楚轩中层意识的边缘，再往前走，就是他的深层意识了。一道银白色的墙壁挡在她眼前，这是楚轩深层意识和中层意识的分界线。

　　苏璃把自己的手放在银白色的墙壁上，她低声说：“楚轩，我是苏璃，让我进去。”

　　苏璃脸上的泪水沾在银白色的墙壁上，在墙壁上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波纹，异常美丽。随着波纹一圈一圈荡漾，一块一人高一人宽的长方形墙壁一点一点变得透明，终至完全透明……然后，苏璃迈步进入了墙壁内的世界。

　　与苏璃的预料相同，墙壁内的世界里充满了奇形怪状的鬼魂！在八咫镜的试炼里出现过的鬼魂！

　　果然啊，苏璃叹口气。这样一来，解决楚轩的心魔就更困难了。首先，要将这些鬼魂的负面精神能量粉碎为中性的能量元；其次，要让楚轩放下自己对于感觉的执念，度过心魔；最后，要教会楚轩如何自行粉碎以后吸收进来的能量为他所用。

　　苏璃明白，自己消耗完全部的精神能量也不一定能完成这三件事。而她现在是在楚轩的深层意识中，如果真的消耗掉自己的精神能量就再也无法通过休息补充了，和魂飞魄散没有什么不同。那么，做一件是一件吧……

　　苏璃的形态从人形变为一片珍珠色的浓雾，浓雾所过之处，大量鬼魂融化了，变为珍珠白的淡淡雾气飘散在四周。但是苏璃化为的浓雾本身却越来越淡……

　　当所有鬼魂都被化为珍珠白雾气形态的能量元后，苏璃勉强凝聚成人型。此时，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她的所有精神能量将要耗尽，就快要消失了……

　　鬼魂都被苏璃转化为中性能量元后，一个楚轩形态的珍珠白色人影睁开了眼睛，那是楚轩的灵魂。他看向淡薄得就要消失的苏璃形态的身影皱起眉，“苏璃？你的灵魂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虚弱？太危险了，赶紧回你自己的身体里去。”

　　苏璃声音微弱地说：“已经来不及了。我的精神能量就要耗尽，就快要魂飞魄散了。轩，请允许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抱抱我吧，让我最后再为你做一件事……”

　　楚轩皱眉怒斥：“魂飞魄散？说什么傻话！快回去！”虽然嘴上训斥得严厉，他还是温柔地抱住了苏璃。苏璃的要求，他向来没有拒绝的力量啊，况且只是这么微小的要求。

　　“轩，你闭上眼睛，我有点不好意思。”苏璃静静地依偎在楚轩的怀抱里，撒娇地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是这么说，楚轩还是听话闭上眼睛。

　　“真舒服啊……”苏璃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闭着眼睛的楚轩的意识没有看见苏璃的灵魂在她渐低的说话声里逐渐融入楚轩的灵魂里！

　　楚轩温柔地说：“好了，享受够了没？赶紧回去吧。”

　　半天没有反应。她睡着了？楚轩暗自想。他睁开眼睛，然后赫然发现自己怀里空无一物！然后楚轩突然发觉自己多了很多记忆和能力！包括各种触觉、痛觉、嗅觉和味觉的记忆，还有各种法术的法诀和能量调动方式！

　　楚轩突然明白了，苏璃用自己最后剩余的精神力把记忆融进了自己的灵魂里！

　　“混蛋！”楚轩的眼中出现狂怒的风暴，“苏璃，这最好只是你一小部分灵魂，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楚轩的灵魂开始在识海里快速上升，从深层意识，到中层意识，再到浅层意识。当楚轩的灵魂看到中洲队一行人的灵魂都在自己的浅层意识里徘徊的时候非常诧异。

　　“楚轩！你终于醒了！中洲队众人开始异口同声地欢呼。

　　楚轩微微皱眉，“怎么回事？楚焰你来给我说清楚。”

　　楚焰简要地把楚轩昏迷着回到主神空间，众人进入猛鬼街，被佛瑞迪拉入楚轩的浅层意识空间，佛瑞迪被苏璃消灭，最后苏璃走进楚轩的意识深处……一一讲完。

　　“你……说……那……是……苏……璃……的……全……部……灵……魂？！”楚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问楚焰。

　　楚焰被楚轩扭曲的表情吓得退了一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楚轩，从不曾有这样狰狞的表情，有一瞬间他以为佛瑞迪又假扮成楚轩了呢。不过楚焰马上否认了这个假设。因为楚轩的灵魂随意一挥手，整个漆黑的空间就迅速崩塌，然后众人回到了刚开始进入猛鬼街世界的时候那个昏暗的小咖啡馆！而小咖啡馆外，竟然聚集了很多人！一个小镇，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楚轩已经奔到小咖啡馆外，开始使用枪斗术屠杀咖啡馆外的人！楚轩对这些尖叫着四散开来的人展开了疯狂的杀戮。

　　楚轩的枪斗术配合高斯□□威力，对于杀掉四周的普通人完全是足够了，而每一个普通人无论躲在哪里，即便是躲在垃圾桶之后也完全无妨。高斯手枪射穿了垃圾桶后，再将这些人给完全射杀了。

　　十数秒后，楚轩已经杀掉了上百人之多。眼见那些普通人越死越多，中洲队众人也都从小咖啡馆里走了出来。王侠小心地将朱雯扶出来。

　　郑吒率先怒问：“楚轩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杀周围人呢？”郑吒一向看不惯楚轩的冷血。

　　楚焰迟疑了一下，接着语带苦涩地说道：“为了杀掉佛瑞迪的身体，还有，泄愤吧……”

　　泄愤？中洲队等人眼神俱是一跳，然后都不约而同地打个哆嗦，千万别惹楚轩啊，他的泄愤太可怕了……

　　几个还不懂真相的中洲队队员觉得心拔凉拔凉的，难道因为苏璃的死让楚轩太过愤怒而失去了理智吗？楚轩杀完普通人不会想杀中洲队队员吧？还有，一向淡漠如水的楚轩，真的有愤怒这种情绪吗？几人还在疑惑着时，忽然脑海中传来了主神那严肃的声音：“杀掉恶魔佛瑞迪，全队人员每人获得奖励点数5000，B级支线剧情一个。”

　　与此同时，楚轩也终于停下了继续杀戮，他将两把高斯手枪收回到了袖子里后，接着就走到众人面前道：“每人都拿出自己的绿魔滑板马上离开，王侠，接着就把这里引爆吧……”

　　王侠愣了一下连忙点头，他也不多话，从空间袋里拿出几颗微型核弹头，双手一招就将体内的妖力给运用了起来。而随着他妖力的运使，几颗微型核弹头长出小翅膀飞舞起来。

　　等到众人全部乘上绿魔滑板（这回是楚焰带着朱雯），飞向了高空。众人离开足够远后，王侠双手一挥，几朵小型蘑菇云升起，整个小镇被夷为平地……

　　楚轩已经完全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了，就这样带着中洲队众人漫无目的地向着一个方向飞，飞过了中午，飞过了下午，飞到夜幕降临，看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城市就借着夜色掩护降落。

　　众人完全不敢说话，就乖乖跟着楚轩进入一个高级酒店，每人订了一间房住进去。

　　《猛鬼街三》剩下的时间里，楚轩就没出过房门，疯狂地进行着研究。他经常把楚焰、萧宏律和齐腾一招进去进行研究，偶尔也会轮流让中洲队的众人往他的秘银戒指里输入能量。

　　“楚轩怎么样？”楚轩已经闭关十五天了，看着楚焰一脸疲惫地被楚轩放出来，中洲队众人围上去问。

　　楚焰抹了抹脸，“我在帮楚轩研究一个非常变态的武器，应用郑吒的‘爆炸’技能原理。他整个人真的像疯了一样。渴了就造点水，饿了就随意造出一些东西吃，所有精神力都耗光才会睡觉而且是用药效最大的镇定剂直接静脉注射，就为了能深眠，以最快的速度补充精神力。其余时间，他就用来疯狂研究。而且，我觉得他整个人都是焦躁，和原来沉静如水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我实在是担心苏璃判断错了，苏璃就是楚轩的心魔。而她的死已经使楚轩进入了心魔状态！”

　　“什么？！”众人大惊。

　　萧宏律虽然很聪明，但是年龄还是太小，变得有些六神无主，“那怎么办？”

　　楚焰摇摇头叹口气，“只能等楚轩自己想开，或者找到方法复活苏璃。”

　　复活……谈何容易啊……中洲队众人暗自叹息。苏璃死去，楚轩陷入心魔，《猛鬼街三》中洲队真是损失惨重啊。

　　其实，苏璃和楚轩每人都带着一个重生十字章。但是苏璃比较倒霉，她虽然有重生十字章还是死了。原因很令人郁闷，因为苏璃是灵魂的精神力耗尽而魂飞魄散的，而当时她的身体并没有死，所以重生十字章判断她还活着。

　　可是，灵魂消散后□□也会跟着死去，在□□将要死去的时候，重生十字章想要问苏璃的灵魂，是直接回主神空间重生，还是在恐怖片里重生，可是这时候苏璃哪里还能回答它，早已经魂飞魄散了。所以，结果就是，苏璃的重生十字章没有机会被使用。

　　所以，张杰的悲剧再次发生在苏璃的身上。

　　在现实世界的小咖啡馆里苏醒的楚轩把苏璃的狐形身体收到她的玉佩里后，就把玉佩放入自己的空间袋，然后奔出咖啡馆大开杀戒……

　　后来，楚轩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拿出苏璃的玉佩，发现没有被使用的重生十字章，才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苏璃临死前，不止把所有关于感觉的记忆给了楚轩，也把所有关于自己的能力的记忆给了楚轩。所以，楚轩已经可以自由使用苏璃的玉佩了。

　　三十天很快过去，在半梦半醒间，众人回到了主神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