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他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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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醒醒！刘郁！快点醒来！”一个声音将刘郁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他猛地一下子翻身而起，却看到萧宏律正站在他旁边。
“已经没事了。”楚焰平静地说。那神情、那语气越来越像楚轩了。
刘郁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沙发上，而四周则或坐或站了好些个人，都是中洲队其余成员。
刘郁马上就开口说道：“怎么了？我们不是在咖啡馆里吗？我怎么会被佛瑞迪袭击了呢？我发誓那是他的样子……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萧宏律皱眉：“那已经是6个小时之前的事了。楚焰用了半小时，帮我们在美国的国民验证系统上伪造了合法的移民身份并且租下了这间小别墅。我们正要离开咖啡馆，却发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房东是一个很慈祥的美国老太太。她帮我们把这个小别墅的门打开，并把钥匙给我们后就走了。是牟钢一路把你抱过来的。”
刘郁连忙向窗外看了出去，果然看到了那座小镇熟悉的景色。此刻天色已近黄昏，这座小镇看起来也仿佛黄金铸成的一般，尽是那夕阳落下前的金色余辉。
苏璃轻声说：“那个咖啡馆的确有问题。那个男侍者记下我们的点单后就离开了，而且直到我们要离开时也没有再出现，所以我们才直接把40美元放在桌子才走的。这太不合理了。”
刘郁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我当时正说到一步猛鬼街的剧情，突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说：‘……恶魔佛瑞迪……是不是我这个样子？’我转头就看见一张烧得稀烂的恐怖鬼脸，这鬼脸的脑袋上还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格子衣，他的一只手掌上戴着类似于剪刀般的手套，五根刀片般的黑铁片从那手套的手指间伸出来。那就是电影里恶魔佛瑞迪的样子！”
楚焰淡淡地说：“在看到佛瑞迪之前，你说的话是不是‘本来她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谁知道在这一部恐怖片结尾时，她才发现自己仍然在梦里，连恶魔佛瑞迪消失也只是为了玩弄她而已’？”
刘郁连连点头，然后困惑地看着楚焰：“没错没错，就是这句话。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好像……一个字都不差啊。你当时不是在专心用电脑么？”
楚焰依然淡淡地说：“这没什么，我当时只不过是在一心二用而已。我一边用电脑，一边听你们谈话。我的记忆力还可以，这一个月里大家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记住，更何况这段谈话不过是6小时之前的事而已。”
这叫记忆力还可以？继楚轩之后，中洲队又要出现另一个楚大神了么？众人沉默……
楚焰继续说：“我记得这是刘郁在那段谈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时候我刚刚侵入美国国民认证系统伪造完我们十五人的身份不久。而那段谈话不过进行了五分之一左右。但为什么之后我们都没有注意刘郁呢？甚至在离开的时候，也是因为苏璃提醒，我们才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刘郁一起走的。这太不寻常了，为什么我们要走的时候，我忘了点一下人数呢？正常情况下我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如果苏璃没有提醒的话……”
众人心里都是一冷，暗自回忆当时的情景。没错，当时众人似乎都同时忽略了刘郁，这太诡异了……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苏璃。
苏璃淡淡地说：“这的确是佛瑞迪的第一次攻击。他催眠了你们，让你们相信从不知道有刘郁这么一个人。但是他对我的催眠失败了，所以我及时发觉到不对劲，终止了他的催眠。”不过，佛瑞迪真的只是进行了催眠么？苏璃对此并不确定。
楚焰皱眉，转向张杰：“张杰，你的精神力技能很强。你没有发现佛瑞迪么？”
张杰摇摇头，简单地说：“没有。”
苏璃盯着张杰，看了许久。
萧宏律脸色略有些发白地说道：“或许因为这只是第一天而已，所以佛瑞迪攻击得并不强烈，另外……或许这个世界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
郑吒奇怪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作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
萧宏律张嘴正想说话，苏璃却忽然开口说道：“等一等，萧宏律，这话不能说出来！”
萧宏律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也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半句话。
郑吒顿时大怒，他大声说道：“什么事情啊？告诉我们不行吗？苏璃，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为什么就不想把事情告诉我们呢？连想告诉我们的萧宏律都被你阻止了！你真是和楚轩越来越像了，都是把真相闷在肚子里死活不说。”
苏璃哀伤地叹了口气，然后认真地看向了郑吒，摇头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具体情况真的不方便说出来。现在已经快天黑了，我们还是先解决晚餐问题吧。”
郑吒还在思索那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的话的意思，听到苏璃如此说，他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苏璃是精神力使用方面的专家，她说不能说，应该就是真的不能说了。
萧宏律突然提议说：“我也饿了。我们叫外卖吧。”
楚焰的眼光忽然一亮，“我去上网查一下，看看这个小镇有什么好吃的。”她说完就向书房走去。萧宏律和苏璃跟在她后面。其他人兀自忧心忡忡，根本没心思管晚饭吃什么的问题，也就不去了。
苏璃、楚焰和萧宏律来到书房，关上门，中洲队的智囊团齐聚一室。
楚焰微微一笑，“你们觉得，在这里，佛瑞迪能够听见我们的对话么？”
苏璃说：“不好说。”
萧宏律说：“你们觉得，佛瑞迪是谁？是‘他’还是‘他’？”萧宏律比了两个诡异的手势，神奇的是在场的几个人都心有灵犀地知道他指的两个‘他’分别是谁。
苏璃叹了口气，“我衷心希望佛瑞迪是‘他’，但我们在‘他’的世界里。‘他’的精神世界的邪恶屏障，我不能解开，但佛瑞迪应该很容易解开才对。”
楚焰认真地看着苏璃：“你知道这很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你有办法停止这个世么？”
苏璃的眼中透出迷茫，“我不知道其他的办法。有一个办法你们应该都知道肯定可以停止这个世界的，但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这么做……虽然当初缴获了森洲队的一个重生十字章，我又兑换了1个重生十字章，但‘他’现在的情况这样特殊，万一发生意外……这不是不可能，张杰那时候就……我们不能失去‘他’。”
楚焰的眼神透出锐利：“所以你想要牺牲自己？”
苏璃避开她的目光：“这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式不是么？我和‘他’的心魔，你们都能猜到一些吧。”
楚焰的声音冷下来，“你以为这是对‘他’好？万一你……你打算留下‘他’一辈子活在思念里么？”
苏璃嗫嚅着说：“‘他’会忘了我吧。‘他’的感情一向不浓烈的……”
楚焰叹口气：“‘他’的感情浓不浓你看不出来？而且，你就这么确定‘他’的心魔不是你？万一‘他’的心魔根本就是你，我们所有人都会……”（这个“他”，大家很容易猜出来吧。其实另一个“他”也挺容易猜出来的……）
苏璃摇摇头，“我有八成把握‘他’的心魔不是我。那件事是他从小就开始的执念了，我几个月的相伴替代不了那件事在他心里的分量。”
几人都沉默了。
半晌，萧宏律才说：“不谈这个话题了。你们不打算让大家都知道一些注意事项么？”
楚焰说：“我们就快要与恶魔队相遇了，留着素质太低的新人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想想吧，留着新人，让主神把我们的评级再次提高，结果弄得我们比恶魔队还晚进入恐怖片世界，你们想这样吗？当然，我也不是不给新人活路，如果他们能够挺过佛瑞迪的第一波攻击，我们就把一些事告诉活下来的新人和资深者。暂时先保密吧。苏璃，你得答应我，不能再救新人了。你救刘郁那次……就当给新人们一次机会吧。除非你想让整个中洲队给新人们陪葬，否则你真的真的得改改心软的个性。”
苏璃轻叹一声，“好吧，楚焰。我答应你，不主动救新人。但是我会主动救资深者的，这你总不会反对吧？”
楚焰翻个白眼：“我又不是杀人狂佛瑞迪，资深者当然要救！”
萧宏律说：“我倒是觉得可以把T病毒原液给朱雯服用，让她开一阶基因锁。她的潜力不错，佛瑞迪又是精神力攻击者，她体质羸弱也没关系。所以她其实很有可能战胜佛瑞迪。如果朱雯在对抗佛瑞迪的时候开启一阶基因锁的话，我们就真是有苦说不出了。毕竟她要是自行开了一阶基因锁，又战胜佛瑞迪的话，我赞成让她成为正式队员而不是害死她，但自行开启一阶、二阶基因锁的人都会被复制进恶魔队。我们现在阻止有潜力的队员被复制的唯一手段就是用T病毒原液让他们开启一阶基因锁，从而从根本上断绝被复制的可能性。”
楚焰思考片刻，“有道理。等会儿我问她一些问题好了，要是她的答案让我满意，就让她服用T病毒原液吧。”
然后，几人商量着打电话订了一批各种口味的外卖披萨。
披萨很快送来，众人围在一起吃披萨。
郑吒第一个开始吃披萨，刚吃了一口就吐出来了，“怎么这个外表是菠萝火腿的披萨，味道这么奇怪啊？这火腿……好腥啊。”
苏璃叹口气，果然，这个世界是以“他”的精神世界构建的啊。
楚焰面无表情地吃着味道古怪的披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吃披萨时最细微的反应和动作。在主神空间的时候，每个晚上众人都会在张杰和娜儿的房间聚餐。记忆力惊人的楚焰早已经无意中记下众人的饮食习惯。现在一看就能确定是不是本人。果然啊……佛瑞迪和我们想的一样，是“他”呢。楚焰暗自叹口气，不想这件事了，先考核朱雯吧。
楚焰说：“现在还是不知道猛鬼街系列电影是鬼怪类恐怖片还是不可思议片。猛鬼街的原电影剧情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一个恶魔进入别人的梦里杀人。因为梦里是最怪诞的。任何现实里不可能发生的事都会出现在那里，猛鬼街才会说成是无解类恐怖片，除非你不用睡觉了，否则只要在梦里你都是脆弱的……”
在场众人都是不由自主地点起头来。一旦进入梦里，那么你的武器装备是不可能使用的了，谁也不可能将武器装备都带入到梦中，其次是技能大概也是不能用了。毕竟所谓的梦不过只是想像罢了，一旦进入到梦里，你的想像就代表了你的一切。
楚焰转向朱雯：“朱雯，你的眼睛是天生就这样么？”
朱雯摇摇头：“不是。我在考上北京大学后，和高中同学一起出去旅游，途中我们出了车祸。只有我一人得救，我清醒以后，眼睛就变成这样了。”
萧宏律皱眉，车祸……只有一人得救……朱雯不会在进入这里之前就已经开启一阶基因锁了吧……
楚焰继续问：“那么，你看过猛鬼街系列电影么？”
朱雯点头：“当然看过。对心理学感兴趣的人大都看过这个恐怖片系列。我本人对这个恐怖片系列还有一些研究呢。”
楚焰感兴趣地继续追问：“哦？能跟我们说说你的研究么？毕竟你是学心理学的，你的想法或许会对我们很有启发。”
朱雯咬着下唇，犹豫片刻，才说：“你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的。我就说能说的事吧。猛鬼街系列电影中有这么一个现象，我把这个现象称之为三个世界。其中一个世界是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也即阳光灿烂，任何情况都不会发生，只有人类的世界，这个世界是绝对安全的，谈笑玩乐都无妨……第二个世界是安全的梦中世界，何谓安全的梦中世界呢？在电影原剧情中，佛瑞迪会进入到他所想要杀的人的梦里，甚至会安排一些剧情人物曾经经历过的事，比如在猛鬼街三中，电影女主角本来已经被关在了疗养院中，而当她睡着之后，却忽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而且是在她去疗养院之前，在家里发生的一件事，那就是她为了等母亲的归来，而打开收音机听着摇滚乐，那声音之大甚至会影响到邻居，所以她母亲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收音机给关闭了，而电影女主角在这时还以为之前遇到佛瑞迪袭击都只是做梦……”朱雯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
楚焰、苏璃和萧宏律都暗自点头，朱雯的确是很有潜力啊……其他团队成员们则早已经听得入了迷，刘郁连忙说道：“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一段我也在电影中看见过，只是原剧情细节方面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朱雯继续说道：“之后，她的母亲就像现实里那样说着话，谁知道佛瑞迪这时却突然出现了，并且还成了她母亲的‘客人’。不但将她母亲的脑袋给割了下来，连她母亲的脑袋都还在不停的说话，这样恐怖的场景，顿时就让电影女主角尖叫了起来……”朱雯说到这里时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道：“这就是第二个世界。安全的梦中世界，也即佛瑞迪进入你的梦中，操纵着你的梦。直到他袭击你之前，这一段时间里都被称之为安全的梦中世界，而直到他开始袭击你，并且在你梦中无所不能，完全不死的情况下，这就是第三个世界，绝境的梦中世界了。”
在场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每个人都默默思索着朱雯所说的话。好半天后，郑吒才好奇地问到：“这三个世界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不都是在梦里。安全的梦中世界，还有绝境的梦中世界，这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吧？都是由佛瑞迪来控制着的。”
“是，也不是……”朱雯淡淡地说，“为什么会出现安全的梦中世界呢？按道理来说，既然佛瑞迪可以在别人梦中随意进出改变，能够轻易将人杀掉，那么他为什么不一动手指就杀掉他要杀的人呢？真的只是为了娱乐和疯狂吗？仅仅只是为了虐杀那变态的愿望？或许有一点可能，但是更大的可能，我倒是认为他不得不那么做。如果把一个人的睡梦看成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鸡蛋般的圆球，那么要进入睡梦中杀掉一个人，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破鸡蛋。我的认为是，佛瑞迪本是没有实力在一个人的睡梦中杀人，因为一个人的睡梦应该就是这个人的领域，只要在我的梦中我就是无敌的，所谓的白日梦，黄粱美梦，或者说是意淫YY这些词，应该都是能在自己的梦中将自己想像为无所不能，这就解释了安全的梦中世界的缘由了，这是我们自己的梦，我们在这里是无比安全的。而佛瑞迪他所做的事就是打破了保护这个梦的外壳，他使用了各种手段，恐怖威吓是他最常用的，或者是色情诱惑，比如猛鬼街三这部电影里就有他用这个办法来引诱了其中一个人，或者是用熟悉的记忆片断来降低你的心防，然后突然摧毁这些熟悉的记忆，或者是将你最熟悉最信赖的人杀死在你面前……总之，当你处在安全的梦中世界时，他会使用各种办法来打开你的心灵漏洞，当你的心灵被他打开时，那时，就是你进入绝境的梦中世界被他支配和玩弄的时候了！”朱雯的话让在场每个人都是毛骨悚然，因为照他所说的话，那么根本就不存在是否睡觉什
么的了，只要他们身在这个世界里，那么随时都可能会被佛瑞迪抓住心中弱点，然后将其带入到绝境的梦中世界里，即便事先知道了佛瑞迪的攻击方式，但是每个人心里的弱点都不会相同，而且既然是弱点，那么就必定是对其防御力极低，一旦被攻击了几乎就是必死的情况了……
郑吒皱起了眉头：“那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神秘呢？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朱雯叹口气，“很简单。因为我们现在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啊……是现实世界？是第一个世界？还是第二个世界呢？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楚焰、苏璃和萧宏律三人相视而笑。这个朱雯，不管是不是已经解开基因锁，都必须全力帮助她度过这部恐怖片成为中洲队的正式队员，哪怕冒着让她复制到恶魔队的风险也绝对要留下她！她绝对是一个在心理学方面专精的智者！
饭后，楚焰、苏璃和萧宏律带着朱雯进了书房。张杰也想跟去，但被楚焰笑眯眯的一句话堵回去了，“这是女人们和小孩子的谈话哦~张叔叔去保护新人吧~”
楚焰关好门后，朱雯说：“我说的都对？所以你们打算将我收为正式队员了？”
楚焰笑道：“没错，朱雯，你已经被中洲队承认了。这是T病毒原液，可以开启一阶基因锁。这是中洲队给新队员的见面礼。”
朱雯摸索着接过楚焰递给她的试管，毫不犹豫地服下，然后听到一个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服下T病毒原液，成功开启一阶基因锁。”
楚焰紧张地看着朱雯说：“听到什么话了么？”老天保佑，朱雯可别在进入轮回空间前开启一阶基因锁啊……
朱雯说：“听到一个严肃的声音说：‘服下T病毒原液，成功开启一阶基因锁。’”
楚焰三人抱成一团。真是太幸运了！朱雯肯定不会被复制进恶魔队了！
楚焰对朱雯说：“开启一阶基因锁可以增强战斗本能，将远古人类时的战斗本能释放出来，会对你战胜佛瑞迪很有好处。我们的对话不知道会不会被佛瑞迪听到。反正你也能懂，我就简单说一下吧，谅他佛瑞迪也猜不到。”
苏璃说：“楚焰，还是我来说吧。佛瑞迪读取我的记忆的可能性更小。”
楚焰点点头。
苏璃继续说：“朱雯，你的猜测都没错。我们现在已经在安全的梦中世界里。佛瑞迪无法来攻击我们，但是他却可以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在干什么，甚至我怀疑他连我们内心的世界都能够探知得到，也只有这样才能发现我们心灵上的弱点。我猜佛瑞迪无法在安全的梦中世界里杀人。佛瑞迪是谁我们已经能够确定。刚刚想进来参与谈话的人……你明白了么？”
朱雯点头，“我明白了。但你们怀疑这个世界不是佛瑞迪正在扮演的那个人的精神世界，而是另一个人的精神世界。那个和苏璃以及新人们一样死气最重的人？”（现在大家明白了吧，开头我有交代，朱雯发现苏璃、楚轩和新人身上的死气最重，所以这里现在是楚轩的精神世界。至于佛瑞迪在扮演谁嘛……刚才只有张杰试图加入谈话被楚焰挡回去，所以是在扮演张杰。）
楚焰说：“我们一定要救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他不仅和苏璃一样都开启了四阶基因锁，是团队最主要的战斗力之一，而且他是一个最杰出的智者，我们不能失去他。”
朱雯再次点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我会尽力活下去的。”
楚焰4人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众人决定所有都在一楼的大客厅里住，这样彼此也好有照应。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