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你还好吗 听到梁落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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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梁落落这样的回答，方如心很满意。
“我给你一晚的时间，天亮以后你必须已经离开南岛，否则你就等着全世界的人都向你和你妈泼脏水吧！”
歌氏百货顶楼。
总裁办公室。
卫林正在向靳安歌汇报一天的工作。
“西森新闻虽然迫于我们的压力删除了报道，但因为……话题太过敏感，转发和漫延速度早已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我从西森新闻高层了解到一些信息，他们之所以敢和歌氏集团作对，很有可能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撑腰。下午一个叫八少爷的八卦曝料博主又发了一条非常具有煽动性的微博，转发过百万，更是将此事的负面效果放大了数倍。我下午已经联系上了这位八少爷，他说他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对方声称知道内幕，不需要任何交易，就能给他提供内幕，唯一的要求就是八少爷负责发布她所要求的内幕消息。种种迹像表明，西森新闻应是方氏在幕后操纵，对你挟私报复。但这个小小的八卦博主又是什么人指使？”
卫林汇报完，陷入沉思。十年前关于歌氏集团前总经理靳童华夫妇车祸身亡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当时还是他陪着靳安歌度过了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听闻车祸原因就是因为一个“第三者”，所以这个向八少爷曝料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谁？居然会知道十多年前歌氏高层的秘闻？
靳安歌一直维持一个姿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于桌上，表情缄默，但眼神异常睿利。他很快解答了卫林的疑问。
“因为方氏只是想报复教训我一下而已，所以让西森新闻发了曝料后就不再插手，反正这种曝料够劲暴，传播速度很快，他只需要推波助澜就能让我很被动了。至于那个八卦博主的曝料，我猜……应该是方如心的个人行为，她的目的不是威胁我，而是威胁落落。”
靳安歌眸中精光一敛，对卫林吩咐道：“西森新闻我势在必得，既然删除新闻已无济于事，那明天就直接道歉吧。”
卫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让一个电视台道歉……只听霸道的靳大总裁继续说道：“那个八卦博主再容易不过，你搞定。”
卫林继续抽了抽嘴角。
“至于方氏……”靳安歌放松身体，靠向椅背，缓缓说：“他们这些年黑料那么多，资金链漏洞百出，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看来我之前的愧疚还是太仁慈了。”
卫林依据从小到大跟着这位靳大公子混的经验推断：方氏这次恐怕要倒大霉了。但他不忘提醒靳大总裁：“那董事会呢？明天上午召开的临时股东大会你准备怎么应付？今天歌氏股价跌落3个百分点，那些眼里只有钱的股东这次指不定怎样闹。”
靳安歌懒懒说道：“我下午已与万杰地产总裁万总达成共识，明天万杰地产就会发布将与歌氏集团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开发南岛最大的商住圈——黄金海岸。”
卫林吁出一口气：“哇哦，这么快就谈好了，你怎么办到的？”
要说这一天最紧张的是什么，还是接到临时召开董事会的通知。毕竟，因为一个女人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他还是有点想不通。前三十几年，靳大总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清心寡欲，从无留恋。如今这么较真，作为发小兼下属，他还是被惊到了。不得不佩服兼好奇那位毫不起眼的梁落落，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把精明冷酷的靳大总裁给收服了。
“你回去休息吧，我今晚留在公司，要赶出与万杰地产合作的协议。”靳安歌说。
“好。”
卫林在退出总裁室前，正好看到靳大总裁在拨电话，前一刻脸上的冷硬已一层一层柔和下来，他想他应该是要打给梁落落。
梁落落正在收拾东西时接到了靳安歌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低沉好听的男声：“还好吗？”
梁落落并不是柔弱女生，但听到这三个字，心房还是揪痛了一下。这段时间情绪波动很大，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控制，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吧。常听人说孕妇的情绪起伏不定，果然是真理。
“我很好。你呢？”她低声回问。
靳安歌起身踱步到落地玻璃窗前，脚下是霓虹闪烁的不夜城，他望着远处某一个方向，想像着梁落落就在某一盏灯火之下，正跟他轻轻地通着电话，问他好不好。尽管明天他还有一个难关要过，但这一刻，竟莫名觉得安心而温暖。
“我也很好。关于新闻的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已经让西森新闻删除报道了，但因传播的太快，没办法一一删除。不过没关系，过了明天，我就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将我们的事解释清楚，还你一个清白。这几天你就在家等我，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去接你，我们去度假。你想去哪里？”靳安歌缓缓说着他的决定，自信而沉着。
梁落落听他这样说，自然放心，而且也知道董事会的事他多半也已胸有成竹。同在一家公司，这些年她早已领教了他在商场上的老练与运筹帷握。因此，她便也就更放心更安然。
“暂时没想到，到时再说吧。”梁落落同样冷静而轻声的回。
“嗯。想去哪就去哪。”靳安歌难得露出这样任性的样子。“我忙完明晚就可以去找你了，今晚在办公室休息，要赶一份协议。你早点休息，明天那些守在楼下的记者就会都撤了。”
“好。”
挂掉电话的梁落落发呆了很久，心中久久徘徊着他如大提琴般低沉浑厚的声音。
她想起，从上午到现在，“第三者”新闻曝出来至今，她和靳安歌之间没有就此事讨论过一句。他只是去做，去解决。就仿佛他们已相识很久很久，久到不需要一句解释。就像她猜到他一定也看到了那个八卦博主的曝料，但他亦没有责问过她一句。而她，也未曾想过非要说些什么。是是非非，早已随年月远去。他和她，有什么错呢？
想起方如心的威协，她叹了一口气。
如果非要让她在妈妈和靳安歌之间选择一个，她……
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决定不再去想。
翌日。
卫林正在向靳安歌汇报董事会各股东的私下动向时，秘书打电话进来说方如心小姐来访，要不要请进来。
卫林挑了挑眉，心想：这位方大小姐从小就缠功了得，亏得靳大总裁这么多年不痛不痒，居然还同意人家的订婚，谁不好惹，偏要去惹本就对他虎视耽耽的方如心，他能说这是靳大总裁自作孽不可活么。做出订婚这么不理智的事，估计跟那位梁落落也脱不了干系。这世上果然有一物降一物之说。
“让她进来。”靳安歌没有一丝起伏的说。他不去找她，她倒送上门来，也好。
卫林随即说：“那我先出去了。10点的会议，万杰地产的万总已在过来的路上，时间刚好。”
“好。”靳安歌淡声应道，接着又说：“西森新闻的收购合同一签，立即发布方氏资金链断裂的新闻。”
卫林这两天嘴角抽太多，有点控制不住。他都可以想像新闻发布后方氏将会乱成怎样一锅粥。
门口，卫林与方如心擦肩而过，卫林淡淡点了一下头，方如心展露温婉笑意，也和卫林点了一下头。她此刻心情无比愉悦，今天凌晨她收到了守在梁落落楼下的人给她发来的信息，说梁落落已经乘飞机离开南岛了，去向不明。以后，安歌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人来跟她抢。
她娇羞着径自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挽住靳安歌的胳膊，满眼关心的说：“安歌，你还好吗？我听说因为我们解除婚约的事，歌氏集团董事会要开会投票罢免你的总裁职务。哼！都怪梁落落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勾引你，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来，让狗仔队挖到新闻曝出来，你就不会遇到这么离谱的事了！”
靳安歌把手抽出来，觉得一刻也不能忍受别的女人对自己的碰触。原来从前之所以对方如心的爱慕、小心眼不痛不痒，是因为完全的不在乎，完全的忽视。此刻，当他在清楚自己的心后，再面对方如心的种种娇柔做作，竟是这么的厌恶和难以忍受。
他冷冷开口：“麻烦方小姐站好。”说完站离办公座位，再回头，已是眉眼俱冷。
“我很抱歉，之前答应了与你的订婚，给你造成不便。但是，我们已经解除婚约，所以希望方小姐自重。至于西森新闻报道的虚假新闻，他们已经主动删除。而冒犯歌氏集团和我靳安歌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靳安歌最后这句话一语双关，听得方如心手指颤了颤，一丝后怕从心头滑过。她当然知道她爸爸跟西森新闻高层打招呼的事，但她也知道爸爸是为了给她出一口气才这么做的。可是，她要的不是安歌有事，而是梁落落一个人有事，所以她才会跟八卦博主八少爷合作曝料，让舆论瞄头只对准梁落落一个人。
“安歌！”方如心眼中有不甘，也有惶恐，她控诉道：“你怎么能这样！我爸爸是心疼我才会这么做的！我们本来好好的，是梁落落不要脸勾引了你才会导致这一切！冒犯我们的人是她！我们不放过的人也应该是她！你看看你，因为那个女人都变成了什么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靳安歌忍不住勾唇冷笑。
“方如心，如果你还要继续纠缠下去，我奉陪。但是，只要梁落落出现任何事，我都会算在你的头上，到时候，你就等着看方氏破产。”
方如心完全傻住了，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突然失声了。她尤不敢相信，向来沉稳内敛的靳安歌竟然会对她说出这么狠的话，她简直要不认识他了。
“陈秘书，送客。”靳安歌拨通内线，语气冷漠。
梁-落-落。
被请出总裁办公室的方如心，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中间，心里慢慢碾碎这个名字。
即便安歌这么在乎她，又有什么用？反正那个女人已经在她的威胁下离开南岛了，她要是敢回来，她就一定把她妈的事告诉八少爷。到最后，陪在安歌身边的一定还是她方如心。
一定。
她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