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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真正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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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到的,他需要我们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如果有一件事情对你来说是重要的,那么一定是你曾经全心全意的为他付出过。所以对于你而言,它才变得重要起来。云澈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不重视自己的妈妈居然也会站在云海那边,还千里迢迢的从法国赶回来,苦口婆心的劝导自己。自己从小在美国,比较亲近的人也就是自己的爷爷了。云菀虽然有联系,但也就是最近几年。爸爸妈妈一直在法国那边,除了过年彼此几乎很少见面。云澈不认为自己和爸爸妈妈有多深的感情,所以他的生活总是自己那决定。爷爷只是提意见或引导,但从不真正插手。所以,不在韩阳面前的云澈,是很独立,有自己看法的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事情也不喜欢别人多插手。 “澈澈,来试试妈妈给你在法国买的CK新款的外套。”江怡同拎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剪裁得体,手工制作。看起来确实价格不菲。不过云澈知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妈妈听说你和一个男孩子现在住在一起?”江怡同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语气却是很反感。年轻的时候,我们就是会无端的也有一种名为勇气的东西,做一些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却没能为之做好准备而付出惨痛的代价。可是如果没有这些惨痛的代价,我们也不会成为以后的那个自己。虽然没想过家人会支持,但他也没想过他们能把自己和韩阳怎么样。云澈无所谓的耸耸肩,本来感情就不深,他们想的也不过就是会给家族名声带来损害。反正自己也不准备在国内,等韩阳同意,云澈就决定带韩阳去美国或者西班牙的巴塞罗那。 “我公开这件事情只是要你们知道我恋爱了,至于和谁或者什么样的人了恋爱,就不是你们需要选择的了。”一次心把话说清的好处就是以后不必再为此事而浪费时间和口舌。云澈做事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直接就对妈妈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江怡同被云澈的态度小小的刺激了一下,自己好歹还是他妈妈吧。“你的意思是你只是通知我们?”江怡同挑了挑眉毛,虽然她人在法国,但公式内部的决策,她一样不少的参与了,善于发号施令的人忽然被人冷落,确实有理由动怒。 “不错。”云澈不为所动,脚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悠哉悠哉的样子。江怡同定定的看了一会云澈,她知道云澈不会听自己的,冷冷的摔下衣服就上楼了。云澈拿起衣服,光滑的天鹅绒面料,抚摸上去,毛绒绒的。真是有使用有好看。哼。韩阳的生活一向准时而有规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也饿基本上都在,所以他能够心无旁骛的努力做到最好,无论什么。拿着课本从宿舍出来,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也许是因为换季的缘故吧。从科学家预言说全球变暖以后,韩阳就觉得天气越来越冷了。以前季节变换从穿衣服就可以看出来。短袖换长袖,长袖加外套,外套换棉衣,棉衣再换成外套。一个季节的轮回就形成了。而现在却是从短袖直接变成了外套。是环流的影响么?虽然学了理科,但韩阳还是很喜欢研究地理。各地迥异的建筑风格,各种神奇而伟大的建筑。我们活着,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是没有勇气面对和足够的努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而已。但韩阳却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要过怎样的生活。所以他也从不迷茫。认真而努力的生活,学习,赚钱,养活奶奶。早上的课程一般都是重要而又枯燥,却又占你考试成绩很大比重的。所以,大家都强打着精神在睡与不睡中,挣扎。有的让同座趁自己不注意掐自己一把,或者两人互掐。有的站起来扯着嗓子大声读英语,结果被周围的人群起而攻之,悻悻的坐下,确实发音不准。 “怎么没见你说过英语呀?”李特捣了捣旁边澈。自从云澈和韩阳对内宣称恋情后,云澈作息习惯趋于乖孩子的水准,弄的自己特没意思。好不容易今天俩人一起逃课不去早自习,自己又问了这么一没水准的问题。不过想想也是,虽然云澈从美国回来也有段时间了,但他好像真的没怎么说过英语。 “你觉得我说了以你的智商听得懂吗?”云澈转过身脸,屑的瞟了李特一眼。 “切,别装了,好歹小爷我也学过几年,你得自己好像大腕儿似的。”自从挑衅惨败后,李特就决定以后云澈的任何鄙视或者挑衅自己都要无视。否则,就是引火上身。云澈不理睬他,踩着粉色的棉拖,倒水去了。 “你今天怎么没跟着你家男人去上课呀?”李特不客气的问,虽然从云澈那里问到他在上边,但是李特看怎么觉得云澈才应该是下边的那个。所以对于韩阳大的称呼他也从班长改成了云澈男人。云澈对这个称呼倒无所谓,反正自己的生活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不过今天不上课的原因云澈觉得还真不能怪他。从上次两人发生关系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天都冷了。上次早上起来后云澈对韩阳说让他多睡会,自己穿上衣服就回去了,下午很早就回来了。但回来看到的是宿舍干干静静的,阳台上床单被罩被风刮的甚是飘逸。韩阳却不在宿舍。去洗车的地方,他却在洗车。云澈看着就无故的生起气来,扔掉韩阳手里的毛刷,拉起韩阳就走。结果韩阳在迷迷糊糊中被云澈拉着辞掉了这份工作。说实话,这个工作对韩阳来说其实很不错。老板还特意帮自己按平常的上下课时间制定了工作时间。虽然和云澈在一起不是为了他的钱或者身份,但韩阳还是想独立。他始终觉得在爱情里如果有一个人需要依附别人而生存,那这份爱情就不会太长久。如同纤弱的菟丝花。而大树也会不堪重负的。所以两人冷战了一段时间,本来还能不时地有个kiss什么的,现在什么也没了,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呀。猛地喝了一大口凉水,放下杯子,云澈郁闷的想。不过即便如此,俩人还是一起吃饭的。换了身衣服,踢了一脚还在玩游戏的李特,“我出去啦,等会该吃饭了。我去找韩阳了。” 李特看着这个一头陷进爱情深渊而无法自拔的哥们儿,低下头继续玩自己的植物大战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