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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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这可真是不太妙呀！”
刚刚解决完蛊皇翳流之事，慕少艾在回程的路上，顺耳得知了这新一出热闹。当众多群众因为这出新鲜事而情绪兴奋时，药师却只觉得头疼。他抽着烟慢悠悠走回琉璃仙境，看着院子里练剑的阿九陷入思绪。
“嗯……”
“我讲药师啊，你‘嗯’了这么半天，是想出来什么结果了没？”
屈世途里外转了一圈回来，慕少艾依然坐在那里吞云吐雾，无奈换上新沏的热茶，大管家好心安慰：“你做的大家都看在眼里，麦管那些无聊的家伙说嘴啦！”
“噢？看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唉？药师你还不知道啊。”屈世途想起那些无由流言就心有戚戚.....和素还真搭档多年，类似情景不知道见了多少次，可再要遇见还是心里憋闷。“都是胡说八道，这人心的多疑和猜忌啊，永远也消不完。”
“屈世途此言有理。”
一声赞同，月才子轻甩拂尘进入琉璃仙境，“若真是无源之水，随他散去也就是，怕只怕活水有源，树欲静而风不止！”
“呼呼，这种说法，不知道具体是哪一股何种样子的激流？”
“一股似有来处的激流，其内容是对药师慕少艾的指责怀疑，包庇凶嫌。”
“包庇凶嫌？”慕少艾头一歪，震惊的睁大眼：“好大的罪名！慕少艾心里揣揣啊！”
他的这幅表现顿时让本打算宽慰几句的屈世途闭上了嘴……也对，接的了素还真的担子，这种厚颜功力不过是基本功而已。若是换做清香白莲，这会说不定已经装模作样低头反省了。
“药师看来已经心中有数。”谈无欲见怪不怪的问道。
“这一股激流来的趣味，若说没有源泉，只怕不太可能。”
“然也，依药师看，这个源泉可能出自何方？”
翳流、异度魔界，或者新的潜藏势力？单说动机，前两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论利益，前者为仇，后者为利；论条件，翳流潜藏已久，有地利，异度魔界虽是外族，却是勢大……
“这不太像是老朋友的行事风格，更有可能者，异度魔界。”
敲敲烟管，慕少艾说出自己的判断。翳流潜伏已久，现如今并未出现新的领导者，因此就算有所行动也不会步伐太大。这件事上，他们推波助澜可以，主使却是应当另有他人。
“如果是异度魔界，那他们所谋怕是不止于此。”谈无欲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流言本身不过是为了扰乱人心，背后的目的才是咱们需要关注的重点。”
“嗯……说的不错。”
谈无欲回想起当日在琉璃仙境，所闻白衣剑者的言语。若这一连串事件果然是异度魔界的手笔，那这嫌疑重重的秋尽苍梧，又在其中身处何种立场呢？
慕少艾看见脱俗仙子皱眉沉吟，就猜测对方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二选一嘛，我倒想听听，大名鼎鼎的脱俗仙子谈无欲是如何判断的？”
“判断，是建立在足够信息的基础上。吾对那人接触不多，但就另一者而言。是值得怀疑的对象。”月才子摇头表示遗憾，随即又出言提醒：“不过就现在而言，比起主观的判断，以静制变才是稳妥的应对之道。多余的动作，很可能加剧留言的传播。”
“呼呼，药师省得。”某人呵呵一笑，“这件事啊，因势利导才比较省事轻松嘛！”
“药师？！”
曲霜绝在圣域见到慕少艾的时候，是真的十分惊讶。他原本以为，就算是来，他应该见到的也是拜托他进行调查的剑子仙迹才对。
“呼呼，麦吃惊，要知道现在我也算是半个当事人啊！”慕少艾笑眯眯挥了挥手，“详情如此……”
“……所以就这样把药师汝也牵连进来了？”
端坐的秋尽苍梧散去了舒适的笑意，微敛的眉目散发出阵阵凛然冷意，“看来吾猜的不算错，这可真是……躺的一手好枪。”
“‘躺的一手好枪’？好表述！”中原药师闻言寿眉一扬，顿时露出三分同情七分戏谑，“药师我深表同情，深表同情！”
对于这种调侃，白衣剑者回以无奈一笑。他侧过身认真看向此刻颇不正经的慕少艾，半晌只叹了口气，失了再绕弯子的想法而直奔主题：“药师在此时前来……是有事询问吾？”
“呼呼，我只是来慰问一下不幸的朋友，问题嘛是有，不过都是附带的而已。”
“我明白……药师一片赤诚，曲霜绝愿闻其详。”
“嗯嗯，那我们不如来分享一下，你这几日的精彩遭遇……”
…………
“你把这柄剑的事告知了圣域？”
“一条可能的线索，事关真凶身份，吾且尽己身之力罢了。”
“呼呼，剑邪相关，倒是可以试试询问谈无欲，他对那边的事比较熟。”
“多谢。“剑者颔首，面目中转瞬间却又带上了一丝犹豫，这些忽如其来的言论……如果魔界的行动并不针对他，那么究竟目的在何处？是慕少艾？
一场交谈，秋尽苍梧心中除了对自身处境的无奈，还有淡淡的感叹，如花影摇落，波动心弦。
慕少艾……何必这个时候来？
流言已起，就算自己不在意，也实在不必在这个怀疑声四起的时刻前来。这一趟，他毫无疑问是冒了险的。
这份心思，是为了那次无意间的相救，还是为了那段时间尚算融洽的相处？
无论是什么，这一份出自个人的安慰和信任，都令人既惊讶又心怀感触。
非关大局，这只是心怀善意的关心……
慕少艾，实在是个多情的人。
但愿这个多情人，多情，不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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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子已经落下，下一步的准备，咱们必须做好了！”
“这一次看来还有其他有心人混杂其中……嗯，倒是成了咱们的助力。”
“局势混乱，或者，应该多加一重保障。”
“同意，最关键者，也只有那个东西……保障，不嫌多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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