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千山》细雨薇薇

63、故剑情深 想到这

　　想到这里，悠荻侧过头，用探寻与研究的目光注视着凌曦。凌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问道：“你怎么不说话，我都是心之所至，随口说出，可没有半点隐瞒，若有冒犯得罪你的地方，也请你多加包涵。”
　　悠荻摇了摇头，忽然浅浅一笑，眨了眨眼睛，道：“说得这么好听，可不知道做起来会不会又是另外一回事呢。”
　　凌曦哑然失笑，道：“我何必要处心积虑对你心口不一，你既不相信，就试一试罢了。”
　　“好，那就从你的故事说起。”
　　“我的故事？”
　　“不错，我的底细从来没瞒过你也瞒不住你，你已经清清楚楚了，总是在谈我的事情，现在也该听听你的故事了。”
　　“原来对我这样感兴趣，你要听哪方面的呢？”
　　“自然是你遇到我之前的故事咯，”悠荻双手托腮看着他，“从前在民间的时候，倒是关于炫奕的传闻多一些，说什么六皇子备受圣宠，朝中大臣多有往来，有关你的信息却少之又少，只知你常年在宫外很少回宫，及至先皇将皇位传给于你，也总觉得你像个迷一般，众说纷纭，传得神神秘秘的，今日既然有机会了，可不能浪费。”悠荻眼睛里闪动着笑意，兴致勃勃地如同一个想听故事的小女孩一般。
　　凌曦淡淡一笑，道：“我的故事其实很简单。你之前所听到的，也许有一部分是对的。我是父皇的第三个儿子，我的母后是惠纯皇后，这些你都是已经知道的了。母后在我一岁多的时候就病逝了，我对于她完全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我想，也许多亏了她，我才能有今日。”
　　悠荻垂首低头道：“原来你的身世也同我一般，不，比我还可怜，我对娘亲还有一些零星的记忆，你却连回忆都不能拥有。”
　　凌曦道：“说来好笑，虽然我从未见过娘亲，可是小的时候，每次一生病，我就会想起娘亲，尽管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但就是会很想很想她。”
　　悠荻听了，低声道：“你不知道她与你父皇之间的故事，是幸福还是悲伤。你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温柔还是强硬。你不知道她在临走前一秒有没有十分挂念你……”
　　凌曦却并不伤悲，他继续淡淡地回忆着，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一般：“听宫里的老嬷嬷母亲年轻时候的容颜，是真的很美，宫里的人很少在我面前提起母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看得出来，父皇真的很爱母后。此事还要从父皇是皇子是的时候说起，你既然有兴趣，我就慢慢讲给你听。
　　在父皇当皇子的时候，母后就嫁给了他，母后的父亲是皇子身边的侍从官。我的父皇初登帝位之时，多亏了柴府的帮助，父皇当初并非最被看好的人选，是柴凌联合了宁国公，力荐父皇，这才说服太祖皇帝最后选择了父皇作为继承人，是以父皇继位之后，很是承柴宁两个世家大族的情，尤其是终柴凌之生，父皇对他都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就只有一件事例外，这就是立皇后。当时众公卿都认为宁国公之女是最佳的皇后人选，甚至于集体上书。母后出身寒门，一个侍从官的女儿，能有什么势力呢，所以根本没有人会想到她。然而父皇真的是太爱母后了，力排众议，以“糟糠之妻不下堂”为由，将母妃立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