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故事之苏呆》木茚

7、第 7 章 止住想要往

　　止住想要往下流的眼泪，范莎莎觉得林佳佳说的对。便对苏然说：“他在那，你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有很多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人是很多，但苏然一眼就看到了陈越君。绝对不是什么心有灵犀或者我的眼中只有你这么神奇的事情。望着人群中的陈越君，还是如她记忆中般那样神采飞扬。
　　有种人他们天生就是众人的焦点，一举一动都有人默默的注视着。苏然觉得她一辈子也学不会被所有人注视着还淡淡然的气度，所以有一段时间她很佩服陈越君。虽然他霸道，独断，大男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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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然，你不要闹了好不好。”陈越君烦燥的耙了耙头发，他不知道苏然又怎么了。
　　“从来我说什么，你都当我是在闹。陈越君，觉不觉得其实你真的很不了解我。”相较于陈越君的暴燥，苏然显得相当冷淡。
　　“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分手？我对你不够好么？”或许他真的不了解她吧，什么时候他们成了这样？
　　“是啊，你对我很好。你安排了我的一切，生活，工作，甚至于未来。”苏然讥讽道，对某些人来说是很渴望得到的事，但她不需要。
　　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的冷漠，她的讽刺。他怒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忙着论文，很久都没好好休息过。今天难得有假，就听你来说这个的？”
　　“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拿起杯子吸了口奶茶，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苏然这样问陈越君。
　　“差不多五年。”虽然不知道苏然为什么突然岔开话题，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五年啊~那我跟你见面的天数加起来有没有五个月？”这样的是情侣吗？确切点以前是笔友，现在是网友。
　　听别人说过，女孩子讨厌远距离恋爱。因为在最需要人分享她的喜怒哀乐时，男朋友都不在她身边，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可是，这么多年都是那样过的，陈越君不明白为什么苏然现在才说出口，难道？不，她不是那样的人。“我还有一年就要毕业，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到时，你喜欢工作就工作，你要不想，我养你。”
　　扯了扯嘴角，“要是我说不呢？”苏然看着陈越君，这人真的是很好看，干净，清俊，眉目如画，二十二岁的脸上还带点稚嫩。
　　这张好看的脸在听到苏然的话后青了，“苏然，你究竟想要什么！”
　　“分手！我刚才说过。”苏然常常觉得奇怪，这么张温雅的脸后面怎么就藏着个大男人主义的家伙。
　　“好，如你所愿！”放下钱，陈越君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在这最一刻，他仍然遵守着：男女约会，男人必须付款的信条。看着那人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苏然自言自语的说道：“再见，我的初恋，再见，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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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那狗血的下午，苏然就觉得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当时绝对是受脑残剧的影响。陈越君跟四年前苏然最后一次见他时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多了份成熟稳重。这点从衣服品味上可以看出来，苏然从前就觉得陈越君只要不暴露本质，还是很温文尔雅的。
　　林佳佳看着像丢魂似的苏然，朝范莎莎使了个眼色。范莎莎收到后便推推苏然：“那个，要不要喝杯果汁？”
　　恍过神来，苏然看到她们脸上的忧色。笑着摇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不用担心我。”是的，她们很关心她，怕她难过。但是为什么要难过呢？这么多年了，当时她也没觉得有多伤心啊。
　　因为在说话，所以她们错过了陈越君望向这边时，犹豫一下便走过来的场景，来之前他就想到可能会遇到苏然，逃避不是陈越君会做的事。四年前那场莫名其妙的分手，总是令他有那么一点戒怀。
　　“苏然，好久不见！”陈越君走到她们面前，在“报名处”见过林佳佳，互相问过好。范莎莎结婚有邀请过他，当时实在走不开。便在来到会场后第一时间跟她道了喜。所以，她们俩应该不会介意他只问苏然的吧。
　　是的，看到陈越君，打声招呼后。林佳佳跟范莎莎都很没义气很没新意的找了同一个蹩脚的理由：要去跟别的同学联络感情。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剩下苏然跟陈越君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陈越君先打破这一僵局，笑笑道：“你好吗？”
　　好像所有事情都是那样的，在还没遇到的时候你会想很多，会恐惧那一刻的来临。但事情真的来临，其实不过如此。苏然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在没见到陈越君前，她不停的想着俩人见面的场景，也许会这样，会那样，会不会怎样？现在人已在她的面前，可是所有的担心，所有的忧虑，一切一切，都没有出现。而她，可以像对老朋友一样，轻松的说一句：“我很好！”
　　短短的六个字，他们用了四年，才传递到彼此那里。年少轻狂，谁不曾经历过。只有在时空转换过之后，才知道自己曾经年少、曾经轻狂过。她真的是老了，不然最近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感慨呢？酸得连自己都受不了。平时也就一个月发病一次，现在病的不轻了吧。
　　“你呢？还好吗？”苏然笑着摇头，佩服自己这个时候仍能开小差。都说心虚的人不敢看别人的眼睛，因为眼睛会暴露出一切的情绪。现在她可以看着他的眼睛，不会逃避了吧？
　　“嗯，我也挺好的。”能这么平静的问好，聊天。还有苏然眼里的坦然，陈越君想可能有些事问不问都没那么重要了吧。问她又怎么样，有些事始终回不到过去，感情也回不到当初。其实他有点恨，恨苏然当时的绝情，恨她的放弃，恨她现在的坦然，恨她的放下。可是他更恨自己，因为他的放手，也恨他断送的机会。
　　“毕业后你去哪了，做IT吗？”是了，她记得他学的是IT工程
　　“对，在S市。最近回来的，打算在C市发展。”陈越君淡笑着回答，年龄真的可以改变一个的性格么？也许。比起当年，现在的他可以掩盖一切他不想被人发现的情绪。
　　苏然倒觉得一个人的本质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例如现在的陈越君，他只不过从“暴躁受”变成了“腹黑受”。（作：为什么都是受？？＝ ＝+苏：就说本质不会改变啊。）跟他分手前，她还只是枚菜鸟腐女，压根没有往真人方向想像过。不过么，现在她好歹也是资深级的。一眼便看穿了陈同学的属性，“不过陈越君真的是满足了我对受的所有想像。嘶~~那小脸，相当水灵啊~。”
　　阻止着自己不要深想，要是此时此刻脸上出现怪笑，恐怕是很不妥的。“咳，为什么回C市呢？当然，不是说C市不好，只是S市毕竟比较适合你这个专业，不是吗？”呃，问出口之后，她又觉得人家都已经回来了，还要这么多此一问是不是不太好？再看到陈越君有点迟疑的样子，便更觉得自己跟那“毒舌”林佳佳一样。
　　“其实……”急着想要兜回来的苏然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便听到陈越君轻声说道：“因为女朋友说不想分隔两地，让我回来...我记得…以前有人跟我说过…”他没有往下讲，只是对着苏然笑笑：“抱歉，只顾自说自话。你呢？结婚…了吗？”
　　“…没有，其实真的，嫁不…啊，我是说，不用那么早，对于我来说。呵呵。”苏然觉得自己放心的有点早，没有预料到难过来得那么突然迅猛。为什么呢？是因为他的那番话？还是因为他那看起来有点伤感的笑。无论如何，她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看出来。
　　“是吗？结婚记得告诉我一声。”陈越君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可能知道她过得幸福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好，好啊。你跟你女，女朋友结婚也…通知一声。人不一定到，可是礼金…是一定会到的。哈哈…”这句话苏然说的结结巴巴，期间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就算她想去，也不得不考量新娘子的心情。老公的初恋情人来婚礼是祝贺呢还是给人不自在呢？八点档无可救药的女二号，她暂时没有那个意愿去尝试。
　　“嗯…”应了声后，俩人再次陷入沉默。
　　顾不得会被看穿心情，她再呆下去也许会窒息。对陈越君说要去跟老同学说会话，确认林佳佳的方向后，便坚定自己的步伐朝她迈去。而林佳佳也一直在关注着苏然跟陈越君，看到苏然走过来便一把拉着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劈头盖脸的说道：“装啥，想哭就哭。死撑什么，就知道你余情未了。”
　　“我没有。”她哪有想哭，哪有死撑，又哪来的余情未了…人家早了了…
　　“好，那跟我说说，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林佳佳不客气的指出，有些事逃避没有用。
　　苏然茫然的看着林佳佳，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现在什么样子？
　　“你现在笑得见牙不见眼，跟尊弥勒佛似的。有什么事那么高兴？让我分享分享…”
　　“他说他原来在S市上班，现在回C市准备跟女朋友结婚…老同学要结婚，我当，当然要替他高兴啦…”苏然是这么觉得的，她真的很为陈越君感到高兴。
　　“所以你伤心了？”什么老同学结婚她高兴，她最受不了苏然这口是心非的呆模样。
　　“没有！”斩钉截铁的，看她笑得多灿烂啊….
　　“其实，陈越君有女朋友的事我早就知道。不告诉你是怕你躲着他，如今他亲口告诉你是伤了点。不过相信我，很快就会好的。”本来林佳佳觉得这样做对苏然是最好的，总比她抱着虚无的幻想，不肯醒来的强。可是看到她现在这样，又好像做错了。唉…苏然这个人：懒，爱耍嘴皮子，固执，口是心非。总装着很坚强，宁愿自己寂寞着也不想依靠别人。她以为她放下了陈越君，她以为她对陈越君没那么的喜欢。自以为是的家伙，一边那么以为着却又一直在等他回来……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至少我不会像今天这样的无措。”苏然垂下头，嗫嚅着说。她刚才表现的太不自然了，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除了有点失落，精神有点颓废。整体看上去苏然还不至于太失态，林佳佳想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小看她了，十年的时光是可以改变很多的，也许她比自己想像中要坚强许多吧。便从善如流的答道：“抱歉，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提前告之。”
　　“这种事经历一次就够了，还有什么下次。”尽管有些有气无力，苏然还是听得出林佳佳的道歉很不诚心。
　　“走吧，开席了。”远处有人在叫她们过去。
　　“嗯。”苏然什么想法也没有，默默地跟着林佳佳。
　　“苏然。”转过身，林佳佳叫她。
　　怎么？苏然看着严肃的她，“会过去的。”林佳佳说道。
　　哦，苏然沉默的点点头。
　　每个班上总有那么几个活跃分子，这个同学聚会，办得很成功。至少苏然一直在笑，林佳佳跟范莎莎坐在她身边担心的看着。因为她实在是有点反常，而范莎莎在问了林佳佳前因后果之后，眼眶又红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帮苏然找一个比陈越君更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