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狂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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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衍城。
“你们这群猪啊！”特里气急败坏地排开桌上的酒杯、餐盘、烛台。
“大人……”跪在下方的人紧张得两股战战。
“两个男孩，一个都没抓到！一个揭竿造反，一个去了怒海城，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特里喘着粗气，满脸通红。
“大人，我们没想到……”下方的人仍旧试图解释。
“没想到什么？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特里一拳捶在桌子上，仍旧觉得气不过，将桌上的墨水瓶掷到那跪着的人头上，愤怒下令道，“给我砍了他的脑袋！插在城墙上！”
一些墨汁溅上了议政厅古老的石阶。城堡建成早已有数百年，历代蔻兰纳尔公爵都在这里施政，无论是仁慈、英明，抑或暴戾的君王都曾经坐在这些石阶之上，俾倪他们的领地和群臣。
几名阿索兰尔的士兵正要执行命令，曾经的龙衍城大学士赫努斯上前道：“特里大人，现在我们与阿索兰尔之间的补给线已断，缺乏援助，兵员紧张，不如让他戴罪立功。”
特里眯起眼睨着他，片刻后说：“降衔三等，带下去吧。”
那名军官口中直呼“谢谢大人”，跟着士兵走了。
赫努斯退回人群中。
特里仍旧探询似的注视着他，半晌后开口问道：“你平日并不多发言，今天倒是为什么救一个阿索兰尔的士兵？”
赫努斯面不改色：“大人，现在每一分有生力量都很重要。”
特里沉默片刻，命人重新上了一份午餐，一边食用一边继续问道：“我曾经听闻你在前任公爵执政时期是如何足智多谋，但是我姐姐继位之后你就鲜少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以你之见，我们现在应当如何应对西南边的叛军？”
赫努斯道：“大人，我们现在手中仍旧握着蔻兰纳尔几乎所有贵族的亲眷作为人质，只要他们还活着，并且还在我们手上，那么科洛丹就掀不起什么大浪。”
特里沉吟片刻，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今天就到这。”
赫努斯身边的一名贵族发言道：“大人，请问女公爵的贵体是否已经康复，您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女公爵若能出现在晨议，必然能振奋人心。”
特里默然，议政厅里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他眯着眼问道：“怎么，你的心很动摇么？”
那名贵族忙道：“不敢。”
特里却慢条斯理地下令：“来人，把这个扰乱人心打入地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议政厅。
他要去见他的姐姐。
马丽安娜正在用午餐，她胃口不好，吃得不多，女仆在一边苦苦哀求，请求她要以健康为重。
特里敲门入内，她更吃不下了。
“你还是应当注意身体。”特里道。
马丽安娜冷声回答：“好多当几天你的傀儡么？”
特里突然说：“你还记得吗，小时候的事情，你，我，汉尼拔，我们三个人在阿索兰尔的城堡还在一起的时候。”
马丽安娜怔忪片刻，仍旧道：“我不会想到你们俩走上了这样得一条道路。”
特里仍旧继续说：“你知道我至今仍旧很怀念那段岁月，即便你后来嫁给了伊桑尼……“
“你怎么胆敢在我面前提起我的丈夫？”马丽安娜怒道。
“玛丽安，”特里沉声道，“汉尼拔原本想派其他人来做这件事，但是我向他提出由我亲自来。”
“无论谁来，都是刽子手。”
特里无言片刻，又道：“我是为了你，玛丽安，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马丽安娜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就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特里至今未娶。
“你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就要来谋杀我的丈夫？”她质问道。
特里语气忽然又变得鉴定起来：“这都是为了我和汉尼拔的计划。”
马丽安娜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们究竟有什么计划？”
特里：“马丽安娜，我真的希望你能和我们站在一起，我们兄妹三人，一起去完成这个伟大而光荣的计划。”
马丽安娜看着他不说话。
特里继续说到，他的眼中满是狂热：“我们要一统所有的公国，完成连凯尔曼－尤诺都没能完成的伟业，将真神的荣光带给整个大陆。”
马丽安娜：“真神？”
“是的，”特里疯狂地说，“真正的神，存在的神。”
“你们疯了！？”马丽安娜觉得不可置信，在她的记忆中，哥哥和弟弟从来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特里，这和我认识的你不一样。”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到她的神迹，如果你看到的话……”他的表情一如最虔诚的信徒。
马丽安娜：“特里，回头吧，一切都还来得及，把一切都寄托在虚幻的神明上是没有意义的。”
特里脸色一沉。
马丽安娜继续道：“只要你愿意放弃蔻兰纳尔的领地，我可以跟你回阿索兰尔，我们兄妹三人再生活在一起。”
特里沉默良久，恨声道：“不！”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