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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夺眶而出的泪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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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机场,路越堵,车速越慢。
车子里面的空气好像快要凝固了,我的泪水在眼眶里面左转转有转转,不过还是没有忍住,一滴眼泪掉了下来,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翔哥看了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随手拧开了收音机,传出了那是一首我现在听起来还会隐隐作痛的歌:梅艳芳的《女人花》,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摇曳在红尘当中的一朵花,随风飘散,任凭风吹雨打,依旧孤芳自赏。
车停了,已经到了停车场。
那首女人花不是我第一次听,但是从来没有记住歌词,不过这次听我却永远记住了,也许永远不会忘记。就像我这随风而逝的初恋一样,即使以后有在再蜜的爱情,我也永远不可能忘记罗承虎,永远不可能忘记这份曾经对我刻骨铭心的爱。
小虎走在前面,感觉有点力不从心,高高大大的他,有点木然的背影。这个影像突然让我倒退回那段比较阴暗的日子。昆明的医院说他的这个伤得回北京治疗,不然会有后遗症,大夫说北京有中国最好的医院,不怕找不到好大夫。其实他说的很明了:会有后遗症!不过当时不会有谁能明了这个意思。等到回到北京来,专家给出的答案是以后能再当警察了,会有后遗症。即使没有后遗症,只要阴天下雨就会难受,不能干重活,不能走长路!
翔哥从后备箱中取出小虎的行李,走在我旁边。小虎抬头看了看天空,依旧是有点阴沉,灰蒙蒙的北京。此刻的他,我想心里面也是灰蒙蒙的吧!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好像示意我们两个快点,不过好像又不是那个意思,有点茫然的转过头去。翔哥又拉了拉我的手,:“哥,没事,别担心,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他很用力的握了一下我的手,很用力,我吃痛的看着他,他傻呵呵的笑了。大厅里面,有点嘈杂,航班的起落信息、人流的攒动、窃窃的私语、爽朗的交谈、分别的哭泣、离别的伤感、去异国他乡游玩的兴奋……不过嘈杂的空气中,还有我的那份安静,小虎的安静。离登机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三个坐在椅子上。翔哥和小虎聊着什么,大概是去那边要注意什么之类的。而我却完全无心去琢磨他们的对话,我的世界,在此刻,是一篇的昏暗,而且很寂静,寂静的恐怖,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我的手心全都是汗,好像是我要被送上了即将偷渡的集装箱!
对面是一家人,双方的父母,孩子。看样子是孩子的父亲要去国外工作,一家人其乐融融,完全没有我们这厢的悲伤。小虎要走了,我不知道明天的太阳还会不会升起,他呢?他怎么想?他还爱我吗?还在乎我吗?我好想知道。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正和他的眼神相交汇,大概有两秒钟,我感觉他要说什么,有什么要表述的东西,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躲开了我的目光。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我好像被从悬崖边抛了下去,罗承虎,你未必也太狠了!
这两年的感情,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算短,我们在一起的快乐,你就不曾记起?你的痛楚我能理解,我的痛苦你想过吗?你做过那么几次过分的事情,我不还是原谅了你?可我始终是不明白我究竟怎么你了你要对我这样?辞了警察,跑去美国,丢下我,丢下我,丢下我!!
他站起来要去厕所,我的思绪就此被打断。他站起来又坐下,我知道他站起来的有点太用力了。他体制不错,恢复的很好,大夫说他的恢复比预期效果要好很多,如果能坚持做理疗,只要不剧烈运动,是不成问题的。听了这个消息我是多么的高兴,真的比我重新拥有一个父亲都高兴。可当我告诉他的腿不会有什么影响他太多的后遗症时,他用一个字,彻底的把我的自尊心给扔到了厕所里:滚!
滚,这个字,我经常用,不过大部分都是开玩笑的说,当然也有很认真的时候,记忆最深的
“滚”,当然也是让我最受伤的那次。
那个春节,我回家过年。
刚回到东北,和北京的气候差很多,虽然是东北人,但是也怕冷。总觉得北京的气候更适宜人居住。那几天正赶上阴天,但是却不下雪。我最怕这种阴阴的天气,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那样的天气腿会疼。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刚刚开始有记忆,爸爸开拖拉机在回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90年,我3岁多一点点,我出去看爸爸,结果被他用拖拉机从双腿上压过去(小腿)。用当时村里的人形容“从来没有人能叫那么惨”。事实证明了这仅仅是这个做父亲的对我的第一次伤害,这不是最深的,但是会伴随我一辈子的事情,每到阴雨天,我就想起我那个可悲可恨可气可恶又可怜的父亲。
好不容易陪妈妈过完春节,她看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就让我回北京,还说怎么在北京呆了两年就不是东北人了啊!我嘿嘿的笑,身体不舒服是一方面,想小虎也是另一方面。我急忙的踏上了返京的行程。比和罗承虎约定我回来的时间提前了一周。
我静静的站在自家的门口,足足有5分钟。我有点怕,怕会发生上次罗承虎背叛我的事情。但是即使会再发生,我也还是得去有勇气面对。
我开始那钥匙开门,咔咔的响声告诉我,家里没人。我一阵兴奋,至少证明小虎没有在家背叛我,我预想的场景没有出现。
我嗖的一下砖进屋子,放下行李,给小虎打电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这是个很不正当的行为,因为在北京这样的地方,暂时无法接通的地方少的可怜吧?可能是NOKIA的电话突然死机,或者电池突然没电会出现这种情况吧?。我给自己找理由,也许就是电池没电了。我等了两个小时,再打,“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以为我这是庸人自扰,大过年的,小虎肯定出去和同事们玩了,手机没电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就开始收拾屋子。
到晚饭的时间了我再打,还是关机。我饿了,去冰箱里面那东西,结果,很空荡荡的,除了两个苹果。我去上厕所,冲水后发现,那水居然都成墨蓝色了(里面泡的那个蓝色的可以除异味的东东),证明很久没有人在家住了。我当时脑袋嗡的一声。
我给他发短信问他怎么关机了,因为他开机了就会有信息报告过来。我打电话问翔哥,他说不知道他在那里,他在岳母家。他问我什么事,我说可能小虎在外头玩手机没有电了。我不想让他大过年的担心我们。
大概晚上八点多,有信息报告过来,我立即电话他。他大概30秒左右才接。
对话大概是这样,记不太清楚了:
“老婆!”
“怎么关机了啊?”
“哦在同事家玩,手机没电了!”
“哦那怎么又有电了啊?”
“充电的呗,你真笨!”
“啥时候回家啊,别玩得太晚!”
“知道了!对了,给你买情人节礼物了在家里,哈哈!你回来就看到了!”
“恩好,你玩吧,先挂了!”
听他说话,好像很正常,这也就罗承虎的高明之处,我被他玩的团团转。情人节礼物?我CAO,我翻遍了整个屋子我也没有找到。他完全是在骗我。但是我不能戳穿他,这样我就抓不住他的第一现场了。
一会我又给他发了信息问他买了什么礼物,结果没有信息报告,证明他又关机了!我打电话过去,也证明他关机了。
既然你关机了,我就得想办法对付你。我赶紧找到了他几个好哥们的电话,都说见到他还是过年前的事情。我的心快没有心跳了,我的手在发抖。我现在想起来好像很好笑,不过在当时,那个场景,我绝对不会是个懦夫。
我守着电话睡了一晚,一直没有信息报告。第二天是星期六,我焦头烂额的度过了这么一天的时间,可是没有信息报告。
大概下午六点有个朋友的电话:
“耗子,你在哪里呢?”
“怎么了啊?”
“哈哈,问你呢你在哪里呢?”
“我在家呢!”
“啊?你没和罗承虎在一起啊!”
“你看到他了?”
“啊!你可别说我说的,我一个朋友今天从东北过来,偏要让我领他去欧亚西斯,这不我刚进来还没脱衣服呢就老远的瞧见及老公在那边和人聊天呢,我以为你在呢,就给你电话了……”有的时候不得不相信,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谁能想到美国的马修艾蒙斯能在两届奥运会上都在最后一枪遥遥领先的情况下把金牌射丢,而捡到金牌的又都是中国人?不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已经听不进去他后面说什么,赶紧找另外一个朋友问了欧亚西斯的详细地址。终于,我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发现这个闻名中国的地方。
我装作很成熟的样子进去,换鞋,拿号牌,准备脱衣服。毕竟我不能像警察捉jian一样的冲进去。
刚把外套脱了就有人来搭讪,不过我不理,我哪里有那个闲心去里你?我有点怕,怎么这样的赤luoluo的眼神盯着我?莫非要吃了我?
服务员看我东张西望就问:“帅哥,第一次来啊!走到下边右拐,洗澡,有桑拿,里边可好玩了!”说完了就是一段让我听起来稍微有点恶心的笑声。
我很快的洗完澡,去了桑拿房,没有罗承虎。我赶紧出来,期间有人摸我,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WHO CARE?
我刚要走出淋浴,就有人拉了我一把“帅哥,一个人?”
我晕,我当时心想,罗承虎,我要是在这对方遇到你,我宰了你!
……
我开始寻找我的罗承虎,一层的休息室没有,二层的休息室没有,卡拉OK间没有,酒吧没有。莫非他去了包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守株待兔了。
我傻傻的坐在酒吧里,要了可乐,我需要正经震惊,心跳过快,我有点激动过头了!
陆续有人从酒吧经过,然后往包房的方向走,又陆续有人从包房那里走出来。有多少包房啊?
正当我在疑虑的时候听到旁边经过的人说:“那哥们真厉害,昨天他都干好几个了,真JB厉害!”我的心咯噔一声。他说的人是我的小虎吗?我的腿有点软,走向了包房的方向。
上了几节楼梯,我发现了这还有一个比较暗的地方,如果不是别人说,我还真找不到这里。虽然光线很暗,但是里面好几个人穿着浴袍围在旁边。我的心要跳到了嗓子眼,我甚至不想去确认大家围观的是不是我的罗成虎。
我退了回来,静静的靠在墙上大概有1分钟,最终我还是“大踏步”的走上了那几节楼梯。光线真的很黑,我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楚一些。虽然我熟悉小虎的背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不敢上前去仔细的辨认。后面开始有人吃我豆腐,我用手推开,不过他们好像锲而不舍,我很用力的甩开他。
我很熟悉小胡的发型,是那种很普通的寸头,宽宽的后背,毛毛的大腿。我知道我眼前的这个爬别人身上狂干的人,就是我的罗成虎。但是我好像始终不想去承认这个事实。我是懦夫吗?
不~!我不是!我觉得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罗成虎!”我叫了他一声,声音不大,但可以穿透那个男孩的yin叫声,周围的人都能听得到。
他立刻像火烧了屁股一样嗖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
光线很暗,但是我却能清楚的看清楚他的两颗黑黑的眼睛,我第一次看到他充满恐惧的眼神。
那个男孩从我旁边溜过,我看了他一眼,说实话,长得真的不怎么,真的不怎样,真的不怎样!如果是个很出色的帅哥,我可能会有些许的安慰。我操,就这样的货色你都上,莫非你成了所谓的“公共汽车”?谁都可以?
人很快的散去,罗成虎还是站在那里。我没哭,是个爷们就不能哭。我看着他的那张脸,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其中在右手上,打了他了他一个嘴巴!声音响,估计外面的都听得到。
他很久才转过身来,我发现他嘴角流血了,我对他笑笑:“罗承虎,我们完了!这是你欠我的!我们完了!”
我这两天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这是个我不想看到的结果,不过既然发生了,那么就不要去回避。天知道我有多痛苦,不过,我是个男人,即使躺在床上被人干,我始终是个男人,我有自己的尊要,有我不可逾越的底线。
我理清头绪,准备穿衣服,离开找个鬼地方。
我面无表情,当然我更不会在意里面的看客对我的指指点点,好像我有多么彪悍多么的不讲理。是啊,在这都给我带了一打绿帽子,我他妈的能不彪悍吗?
我穿了衣服准备走,看到他从里面出来。他183的个头,本该是给我那种安全感的人,可现在看起来,他是那么渺小,那么猥琐。
他的脸比刚才肿的更厉害了。我心理暗想,当时就该给你两巴掌,这样你的脸就平衡了!
我往外走,他跟着。快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男孩和他打招呼,用手做出了一个打电话状。呵呵这个小动作被我看到了,操他奶的,我正找不着出气的呢!我走过去,心跳持续加速,加速。我左手抓住他的浴袍,右手使劲的捏着拳头,然后狠狠的说:“你要是敢联系他,我撕烂了你的B!”估计他当时吓的要死,连忙点头。我现在都不相信那是我,那个如此彪悍的我。本来很吵杂的走廊,静的连根针掉了都能听得见。
不过我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意思,罗成虎要伸手过来拉我。我心里想,罗成虎,你要是敢过来,我就让你的左脸也肿的和馒头一样!
我扭过头去,瞪了他一眼,他停住了没敢动。
我也就顺势松开了那个家伙。说实话,这家伙长的还不错,不过是个烂/货。
航站楼里面人多了起来,感觉有点热,喉咙干干的。
“哥,我渴了。”小虎对翔哥说。很显然,他想把翔哥支开,他想和我说什么吧。不过似乎我不该给他找个机会。你走就走吧,不要给我留下什么希望或者遗憾,走就走的干脆点吧。我嗖的一下就消失在人群李,背后是翔哥叫我的声音。
肯德基买的两杯橙C,这曾经是他到肯德基必点的东西。
似乎这一个多小时过的真的很快,出了在高考的考场上我觉得时间过的快之外,这一次是我人生中时间过的最快的一个多小时。他看了看手表,看了看机票,看了看翔哥,看了看我。他无声的站起来,用右手来拉行李。
很简单的一句话:“我走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往边检的方向走去。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这个场景,如果不哭,那绝对不是人。可我却没有哭。
他在边检开始排队,往我和翔哥的方向望了望,然后低头看他的机票。我有种很强烈的冲动,想冲过去抱住他,让他别走。
泪水,开始在泪腺中充盈。
不过我得忍住,不能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那样他走了也会不安心。我左右的走来走去,晃来晃去。我的心在动摇,我的心在滴血。
我的头脑一阵空白,然后记忆来到了他把我赶出病房,让我滚蛋的那一幕。
那天和每天一样,我6点起床,然后赶紧给翔哥做午饭,装进便当盒后,再做早饭,时间已经7点了。赶紧叫翔哥起来吃饭。这段时间翔哥一直在这里住,照顾他弟弟方便,况且也不用总哄着海岚。7点半我们准时出发,他先送我上学,然后去医院看他弟弟,然后再上班。很奇怪,路上今天不堵车,不到20分钟就到学校了。学校也很奇怪,都快上课了也没有几个人。我和翔哥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大眼瞪小眼,原来是星期六。
那就直接去医院吧。
到了医院才发现,小虎正扳着个脸,不知道谁惹他了呢。
他见我们来,也没有什么改观。我感觉他很别扭的吃了早饭。“比猪食还难吃!”他啪的一下把保温饭盒仍在桌子上,然后掉到地上。
我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可能今天做的很难吃吧。不过也不至于吧。
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脾气都很坏,我不知道他怎么了,问他什么都不理,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不过我也不能和他计较找个啊,毕竟人家是病人呵呵。我还是得全心全意的照顾他,毕竟是我的爱人,小毛病我都能忍。既然嫌弃我做的东西不好吃,那我不做了,给你买去总行了吧。肯德基的早餐。这次他倒是没说东西难吃,我总算是有点安心。不过想想,说实话肯德基的早餐真的不如我做的好吃,毕竟我是用心去做的。
接下来两天有吃的肯德基的早餐。第四天早上,当我拿着肯德基的早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说出了这样让我句很伤人的话:我怎么找你了呢?就他妈的知道在外面买东西吃。
泪水,夺眶而出。
我已经倍受打击,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人生病了脾气就很大,不过他这大的也有点过头了,不分青红皂白,分明是把我当欠了他几百万然后卖给他的nu隶。不过,不怕别人说我贱,我是心甘情愿的。
有的时候翔哥也看不过去,让我别来照顾他了,请个护工,也没有多少钱,我也不至于吃力不讨好。我其实也有找个念头,如果是这样,我也少受气了。不过,我放不下他。
记得那是个阴天,天有点凉,潮潮的空气,我的腿又开始疼。该死的。当我到医院的时候比平时的晚饭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病房里面的另一个人已经吃过饭了。我拿出饭盒,放到小桌子上,他吃了一口,停顿了大概十秒钟:“景颢,看你这么累,而且很不愿意照顾我的样子,你还爱我吗?我这样你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说出承诺对一个人有多么轻松,或者说履行承诺对一个人有多难。
或者说承诺本身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关键是看自己是否对那个做承诺的人是否还有价值。也许吧,这就是一个让我理所当然接受的结局。虽然,事情似乎没有朝着我努力的方向发展,不过我至少还是经历过了这场风风雨雨的爱情。我不知道,不知道以后我该怎样去面对自己的感情生活,我甚至有点恐惧,怕自己的未来是场梦。不过我知道,我担心的有点太多了,毕竟明天新的太阳依旧会升起!
看着他排队安检,我的心很痛。小虎,你忘记了吗?我们说要开家类似花家怡园的餐厅?你忘记了吗?我们约定的你的腿好了以后要去西藏看星星?……难道你不记得了说你要和我去九寨沟看风景?
对啊,你都忘记了。你又记得什么呢?记得去美国的纽约找父母?记得你腿伤会在美国康复?记得你哥哥和嫂子的笑脸?
好像你唯独忘记了什么,忘记了我,是吗?忘记了我这个让你“后悔遇到”的人?
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些。我宁愿相信,你是因为断腿断胳膊怕以后会拖累我,怕以后不做警察了没有收入不能然我幸福的过日子,怕我一个人努力的工作会很累。可是小虎,你知道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他过了边检,进了候机大厅。我们已经看不到他了。
我的此时此刻再也不用掩饰什么,我扑在翔哥的怀了大哭起来。我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我知道翔哥也不会在意。他知道,这时候的我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个肩膀。
我不知道我怎么从航站楼回到车里,我更不知道怎么从机场回到家里。我只知道我感冒从来不发高烧,不过时候翔哥说我都烧糊涂了。内心的波澜澎湃让我如此的虚弱?我在医院呆了大概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回想了很多东西,从第一次见面,到他单膝下跪求婚,到他出轨,到他YL,到他出车祸、到他的离别。
呆在医院的几天,我很是冷静。翔哥把我送回家,然后让我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出去,和嫂子还有外甥好好吃个饭。等我穿上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衣架上面挂着的小虎的帽子,那是上次去上海的时候我们在淮海路的一个小店里面买的。物是人非,此情可待否?
我哭了,悄悄的流眼泪。不过翔哥还是看到了。他说我没出息,人都走了,还有啥哭的。可是我那里忍得住?他说再哭就亲我,我知道是玩笑,不过他还是亲了一下。
有个哥陪在身边,是前夫的哥哥,我还能奢求什么?我能要求的更多吗?不能!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