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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粉色女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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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苏蕾跟在雷斯垂德后面,听到福尔摩斯对多诺万警官和验尸官安德森的嘲讽,不禁微微翘起了唇角。
“好了,雷斯垂德来了,你可以让我进去了吧?多诺万警官?你还帮他擦地板……”福尔摩斯径直走进大楼,不管身后的女人的怒视。
“莎莉,你知道他就这个样子。”雷斯垂德不在意的说了一句,紧随着福尔摩斯的步伐。
苏蕾冲莎莉·多诺万笑笑,也随即跟了上去。
雷斯垂德和另一个矮个子的腿脚不便的男人——看样子是在战场上受的伤,苏蕾心里想着——换上了工作装,福尔摩斯则直接走上了楼梯,雷斯垂德无奈的跟了上去,苏蕾自然也是尾随其后。
来到顶楼的房间,苏蕾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一身粉色套装的女人尸体。
苏蕾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刚想上前仔细探查,便听到那位福尔摩斯先生冲着雷斯垂德说一声:“闭嘴!”
雷斯垂德纳闷的说:“我什么都没说。”
“你在思考,你思考的声音干扰了我!”
苏蕾险些轻笑出声,而雷斯垂德本来就郁闷的脸色在看到苏蕾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容后更难看了。
索性苏蕾也就没再动,看着那位福尔摩斯先生慢慢走上前去,拿着一个小型的放大镜仔细观察了尸体,尸体的外衣,尸体口袋里的伞,尸体的衣领,尸体佩戴的首饰,尤其是手上的戒指。
雷斯垂德急切的问道:“发现什么了?”
“不太多。”福尔摩斯掏出怀里的手机。
“她是德国人。”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蕾一听便知是那位验尸官先生,“RACHE在德文里是复仇的意思。”
苏蕾回头,验尸官冲她笑笑:“她想告诉我们……”
没等他说完便被福尔摩斯关在了门外:“谢谢你的参与。”
福尔摩斯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苏蕾,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在手机上查着什么。
“所以她是德国人?”雷斯垂德问道。
“当然不是,”福尔摩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是外地人,准备在回卡迪夫前在伦敦呆一晚上——这很明显。”
“什么?很明显?”一旁一直沉默的前军人诧异的出声。
“那这个RACHE代表什么?”雷斯垂德没理会他,接着发问。
福尔摩斯也没有理雷斯垂德,反而问向他的同伴:“华生医生,你怎么看?”
医生?苏蕾重新打量了一下矮个子,好吧,就算是医生也是个军医。苏蕾相信自己的判断。
雷斯垂德不满的开口:“我排除万难让你来这里……”
“因为你需要我。”福尔摩斯认真的噎了他一句。
可怜的探长立刻蔫了下来,郁闷的回答:“是的,我需要你。”然后乖乖的打开门,让自己的人全部撤开。
苏蕾看着华生医生困难的蹲到尸体旁,和福尔摩斯两个旁若无人的小声争论着……
待苏蕾回过神来,听到的便是福尔摩斯辩论一般的陈述着自己的发现:“……她结婚至少10年了,从婚戒上可以看出来,但是婚姻并不愉快,她有一连串的情人,但没人知道她结婚了,她其他的饰品都很干净,只有婚戒磨损的厉害,里面比外面亮,说明她经常摘掉,而且不是因为工作才摘掉,看看她的指甲,她不用手工作,那为什么脱掉婚戒?她不只一个情人,她不能假装单身那么久,所以更可能有一连串的情人。看她的外衣,还有一点湿,一定是最近几个小时内淋过雨,伦敦这段时间都没下雨,大衣领子背面也湿了,说明她把领子立起来挡雨,她口袋里有雨伞,但是是干的,没用过,说明不止下雨,还刮风,很大的风,大到无法撑伞,从她的箱子可以看出她打算过夜,但她的旅程没超过两三个小时,因为外套还没干,所以,哪里刚刚有暴雨,有强风,而且在两三个小时旅程内?卡迪夫!”(摘自原剧)
看着雷斯垂德和华生医生目瞪口呆的样子,福尔摩斯骄傲又带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上帝,你们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一定很无聊。”
苏蕾简直要鼓掌了,就算是她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也不会比他分析出更多的信息了。
“为什么你一直说箱子?”雷斯垂德显然已经习惯了福尔摩斯这副样子,不在意的发问道。
“是的,箱子在哪?肯定有电话本,记事簿什么的有瑞秋这个名字。”福尔摩斯转着圈子,喃喃自语道。
“你怎么知道她有个箱子?”雷斯垂德接着问说。
“从她右边小腿上的泥迹可以看出来,”苏蕾开口,“左边没有,说明她右手拉着一个带滚轮的箱子,所以泥浆溅到了腿上。从泥点的分布来看,箱子不大。”
一时间,屋子里三个男人同时瞪着苏蕾,而福尔摩斯的样子,仿佛才注意到屋子里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雷斯垂德,伦敦警局终于有一个带脑子的人了。刚下飞机?中国女人,国际刑警?”福尔摩斯胸有成竹的下着结论。
“经过刚才那一幕,现在已经无法使我惊讶了。”苏蕾笑着点点头,“夏洛克·福尔摩斯,在一个首字母为B的地方工作,从你口袋里露出的手帕上的花纹可以看出,身上带有福尔马林的气味,结合你对尸体的熟悉,应该是医学院之类的地方,在伦敦只有巴兹医学院这个地方了,生活富足,从你的衣着看,应该是家人经商或是从政,与眼前这位前军医相识不久——华生医生,你可以把手杖扔掉了,你的腿没有问题。”苏蕾转向华生说了一句,又对着福尔摩斯补充道,“还有……单身,性取向值得商榷。”
雷斯垂德痛快的笑出声来,向福尔摩斯介绍说:“这位是Soo·Ley小姐,”接着又转向苏蕾说,“这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我相信你们对彼此已经了解的够多了,不需要我再介绍。”
苏蕾伸出手,和福尔摩斯握了两下 ,又调侃的说:“正在戒烟?”
福尔摩斯也毫不示弱的反击:“刚离婚?”
苏蕾有些微微变色,但并没有怪他,如果自己看到一个女人空着的无名指上深深的戒痕,第一反应估计也是如此。
“没能结成。”苏蕾按按项链上的钻戒,没有多谈,而是转向雷斯垂德,“对了,死者的箱子呢?”
雷斯垂德笃定的回答:“这里没有箱子。”
苏蕾不禁走上前去,再次仔细的观察了尸体,回身冲雷斯垂德说:“不可能,她一定带着一个箱子,没有人看到吗?”
福尔摩斯急冲冲的冲出门去,大喊着:“箱子,有人找到一个箱子吗?!房间里有箱子吗?!”
苏蕾看着尸体沉思了几秒,也跟着走了出去,路过兴奋着说着“这是谋杀的”福尔摩斯身边,走出这幢大楼,拿出手机找出地图上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