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暴动啊!绝对的暴动! 正是掌灯时 ...
-
正是掌灯时分,包子给我送来了一封邀请函。哦!包子,我的侍女,性子有些怯懦,倒也沉稳,才是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水灵灵的,挺耐看。
我打开邀请函一看:“想此春风飒飒,细雨绵绵之际,汝有甚事可干?白鹿访于深山,苍鹰会在崖边。以此思之,汝可愿到扬州花船一聚?众多文人墨客皆可于明日午后两个半时辰到,当设宴以待。”
其实无非就是一帮吃饱喝足了撑着没事可干的人捣弄出来的什么类似于什么咏诗会啦,咏曲会啦的上流社会的活动。来的以官家子弟或有名文人居多,实在是无聊至极。我扶额叹息,名人就是应酬不完的,而且不去不行,甚是无奈。不过那帮吃饱喝足撑着的人也绝非泛泛之辈,且先称他们为风雅士人吧。
第二天下午,我本着“出去多结交结交也是好的”的想头,从戏院出来。距开宴尚有一段时间,索性拉着包子陪我逛逛扬州城里的街道集市。话说,来到扬州城有好几年了,都没有得闲出来好好逛逛。
让我先想想该是用什么词来形容扬州城的繁华。
□□攘往,攘来熙往,熙熙攘攘。
比肩继踵,摩肩接踵,肩摩毂击。
一主一仆,一前一后,尽管低调,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啊。
包子这丫头害羞得把头埋得很低,双颊还绯红绯红的,真想狠狠狠地掐上一把。我让你脸红,人家看的是我珠帘秀,你脸红个什么劲!
我低喝她一声:“包子,抬起头来,长得又不是顶丑的,怕什么人看,又不是让你情哥哥看,干脆贴墙走好了,尽丢姑娘我的脸面!”
听我这一说,包子把头埋得更低了,好吧,我承认我最近是扶额扶上瘾了,我很无奈。包子,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脸红你妹啊啊啊啊~T.T
我正欲跳脚,不理会包子,自个儿甩袖走人时,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声:“是珠帘秀啊!”接着一个香瓜便掷了过来。我躲闪不及,正中脑袋,晕乎乎之际便想起潘安掷果盈车的故事。
话说啊,一日,潘安架着一辆马车在街上走着,两边的女人,大到八十小到八岁,无不为之着迷,打着横幅呼着口号尖叫,造势,红地毯铺垫自不用说,而且每个女人手里都拿瓜果往潘安车子里丢,丢满了都。
这就是掷果盈丰……,唔,如今用来形容美男子受到妇女的爱羡慕与追捧。
可可可,貌似我不是什么美男子,且看路边全是黑压压的人,自觉分成两道,男的,女的,老都,幼的,牵狗的,拉驴的,赶鸭的。
我珠帘秀的魅力难不成上升到男女通杀的水平?真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你个死女人,傻傻地愣在这等着被砸死啊!”不知道是谁拉着我,我立马反应过来,提起裙摆便跟着他狂奔起来。前面的人,不,确切说是个男人,左拐右拐,把我拉到一个角落小巷处藏起来,终于是躲过了那帮暴民。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倒气,那种劫后余生,瓜下逃命的感觉很是鲜明,很是强烈啊。
记忆中阿娘便曾经说过:“生在乱世的姑娘家长得出众不是什么好事。”我还曾一度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如今倒是验证了,还是怪我过份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