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素爱》然笙

14、part14 医院，探望 程曦所

　　程曦所在的医院里霖家有些远。我来来回回转了几辆车才到，而距离我出发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心里有些害怕程曦会因为等的不耐烦而先睡了，脚步也有了几分急促。进了医院大门，空气的确是要暖和上很多，可消毒药水的气味萦绕在身边，侵袭着我的鼻腔，竟叫我打了个喷嚏。大白天的走廊里依旧开着灯，明晃晃的刺痛我的双眼，耳边是护士推着装载药物的小推车急急走过的声音。小轮子在瓷砖上划下刺耳的尖利声响，瓶瓶罐罐相互碰撞，叮咚乒乓之声不绝于耳。偶尔两边的病房有病人与家属高声交谈和接踵而至的愉悦笑声。而另一边，走廊的尽头，一个红色显眼的大字“静”在白色的墙壁映衬下分外刺眼。
　　还是消毒水的味道。
　　穿过极多的病房，才来到程曦所在的那一间，透过半透明的门，隐隐约约看见他半趟在床上看书的身影。安详宁静。一瞬间我感觉这才是他阴冷表面下的真我。
　　轻轻推开门，努力不发出声响让他发现。全神贯注于文字世界的他自是没发现什么动静，踮着脚悄悄地走到他身边，忽然发出哇的一声吓了他一跳。我的嘴角划起诡计得逞的得意笑容。他看着我，很安静的笑着。
　　那一刻，阳光都黯然失色。
　　“怎么样阿？挂完今天的了吗？”我赶紧让自己从那般的愣神中缓过来。毕竟那样的情绪对我来说是极为可怖的。
　　“嗯……刚才护士刚刚来收掉。”他的声音轻轻的，泛着些许的疲倦。缓缓的合上手中的书，他整个人有些慵懒的缩进被窝里，眼睑微合，睫毛搭在脸颊上。有略微颤动的小弧度。“如果你还不来我刚刚就准备直接睡了呢。”
　　“我现在已经来了啊……”我被他周身那种温和宁静的气氛所感染，言语中的冰冷褪去许多 ，露出近半月未在脸上展现的笑容。
　　像是瞥见我的笑，他脸上的笑容更盛，眼角甚至要挤出鱼尾纹来。“对了，我说了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的……”他忽然开口，有一点点的小忐忑。我心中却是心虚了不少，毕竟刚才的电话我根本就没听，所以现在也只能随便应付着。
　　“嗯,你说吧。”我抬眼打量他的神情，有些许的紧张不安。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身上出现这种类型的神色，心中隐隐有着不太好的预感。像是又会有人纠结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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