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素爱》然笙

12、part12突如其来的争吵 早晨醒

　　早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背有点疼，胀胀的难受，阳光透过落地窗打进来，暖洋洋的。因为空调的缘故，空气很干燥，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站起来想去喝水。眼镜不知道去了哪里，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干脆闭眼用摸索的。
　　结果被不明物体绊倒了。
　　“谁啊，这么没素质……”把我绊倒的东西含含糊糊的说话，我一听，大惊。这……不是霖吗？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蹲下，一下打在他肚子上。咬牙切齿。
　　“啊。”他大叫一声，愤愤的做起来，双眼紧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蹦出来。“你觉得我能干嘛，忘恩负义的家伙！”他站起来，习惯性的拍拍屁股。
　　“我家很干净，我房间更干净！” 我皱着眉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不爽。“你有什么不满吗？”我也站起来，踮着脚让自己能直视他。增加一些气场。
　　“没有意见！”他对着我，怒了努嘴，“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听出他话中的针对性，心中暗自不爽。“我自认绝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没做过坏事。”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脸色在我的话语中越来越阴沉，眸子里的星光闪烁不定，却又愈渐愈暗。他不开口，久久的沉默着，只是和我一样，一直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目光深邃，眼底是湖蓝的颜色，漾着涟漪。有一种莫名的吸力，让我觉得自己的灵魂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躯体。一幅残破的空壳子。思想携着心在湖上游荡，飘忽不定。可有一个很坚定的信念。那颗心始终都知道，自己跳不进那片湖。徘徊，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想你觉得我有多好。”他忽然开口，看我的双眸一瞬间凌厉起来，那种暖黄色的感觉不再笼罩我，“如果你真的信我，我便不必开口。”他又忽然收起凌厉的目光，嘴角绽起一个自嘲的笑容。眼底的哀伤席卷了我的脑袋。我一瞬感觉心有些揪的慌。难过的压抑感像海一样扑上来，吞噬一切，所有的一切。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不规律的呼吸声。
　　“我去做早饭，等等要去学校。结业典礼。”他又盯着我看了一会，转身出了房间。留给我白色的背影。摔门的重击声抨击着我的心理底线，愧疚的感觉攀上心头。
　　抱着双臂搓了搓，再一次调高空调的温度。感觉到周围逐渐温润的空气，心里踏实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我到底是真的冷，还是心里凉……
　　空气和我的呼吸一起发酵，我盯着门，久久的站立着，心里想有什么东西变了质。抓也抓不住的……
　　许久，我回过了神，收回盯着门的目光，心中有些怅惘。手搭上门把手，想要去吃早饭。可当真正触碰到那种略带冰冷的物体，心中又是犹豫起来，很害怕。怕面对他。
　　手一次又一次的抬起放下，心里忽上忽下。有些气恼的坐在床角，无奈之下竟是对着空气点名点将起来。门把手转动的咔嚓声在耳边轻响，我转头，看见霖一脸无语的看着我。那眼神，与看待白痴无异。我觉得自己额角有冷汗划下，面部表情一定极为怪异。
　　“你在干嘛啊……”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呃……没什么。”我尴尬的收回手。有些蹩脚的站起来，心中也是猜到他的眉又会皱起。只是绝对会在我能看见之前消失。挺直了身子，出人意料的发现他的眉还是皱着。嘴巴微张了张，他思索甚久，欲言又止。我心中也是犹豫了很久，还是经不住好奇心的考验。“你有什么想说的，是吧。”他有些诧异，对于我的话。
　　“算了，已经没什么了。”诧异转瞬即逝，他嘴角划起一抹温和的弧度。没错，看上去的确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可我却能感觉到一点点不正常的气氛。就像他完美的弧度下有很不可告人的东西。但现在的我已不再拥有权利去探知。
　　这样的笑容，本不该由我所受。
　　“好。那你别说了吧。”我不敢去强求他也不愿意去，有时候更应该等他自己来告诉我。伸出手把他推到一边，我径直除了房间。没有一点点留恋，虽然房间门口有很多温暖的气息前仆后继的涌出来，但毕竟心离房间不够近。
　　一个人吃着早饭，味如嚼蜡。我故意吃的很慢很慢，一小碗粥，我喝了整整40分钟。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出来。40分钟，不得不说他的确很能忍。
　　我们也只不过是这样，我想着他的时候他躲着我，他寻觅我的时候我躲着他。
　　一直到最后一刻，我才穿鞋出了门。只是我的房间，还是很安静，有一点点暖暖的气息流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