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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被吃豆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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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忙忙赶去上课,今天第一节课要学习预言,菲琪尔女士的,这位女士具备了所有我厌恶和喜爱的特点。
可爱的矛盾体。
结果刚进塔楼就遇上了她。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又要倒胃口了,“早上好美丽的小姐。”
“你?”菲琪尔微微睁大她浅蓝色的眼睛,十分虚假地笑了一下,“看看谁来了,可爱的撒廖尔,你知道吗?你在神法可是名人了呢。你的父亲是尚达奉殿下?他听说你不能释放魔法的事了吗,难道这是炽天使后代的专利?”
我仰起头台阶上的女人乖巧地笑了一下,“当然,任何人都有专利,像是梅丹佐殿下的专利就是和漂亮的天使上床。”
她的脸色一变,“我不管你在暗示什么……”
“我什么都没暗示,只是今天早上凑巧遇到了梅丹佐殿下,他又凑巧用了和您一个味道的香水,更巧的是他刚从法利塞尔街回来。”我故作惊讶,“你刚好住在那条街不是吗?”
我和她站上同一台阶,俯视着这张总对我挂着鄙夷和讥讽的脸,伸手把她的黄色围巾按了按,“从您脖子的情况来看,你们可能还去附近的树林里聊天看星星顺便被树枝刮伤了。”
上帝保佑,这一节课菲琪尔女士都没有再提问顺带嘲笑我。
昨夜的大雨像是一个梦境,整个神法和往常无异,就连昨晚公寓楼前掉下来的雕像都完好无损的站在了那儿。
好吧,他的配剑丢了,所以他高举着手的样子简直蠢毙了。
门开着,我走进去把长袍挂起来,“帛曳,欧迈尔先生要我告诉你要是再旷课这一年的炼药课你都不用去了,昨晚我确实很抱歉,但你这不把门开了吗?聪明的孩子,你的脑子还有救……”
我停下来,仰头看着他的房间门,“你睡着了吗?”
没人回答我,我跨上楼梯,“有人吗?”
帛曳房间门轻掩着,他四柱床上有一个正对我的光滑脊背,金黄璀璨的六翼压在身体下面。是个男人。
但帛曳不在。我转身环顾了一圈,楼上那个没见过面的室友也不在。
“这他妈什么情况?我的朋友居然是个gay!”
我的心情变得灰暗,一脚差点踹断了洛可可风格的铁艺扶杆。巨大的声响居然也没能把帛曳的同伴吵醒。
能让我如此暴躁的当然不止这些。我今天的经历简直像是游街的猴子,无数的八卦和时报记者堵在教室门口看我,我的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简直把我戳成筛子。
能让这些人疯狂的不是我变成了尚达奉的私生子,而是我在光耀殿住了一夜。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把手放到门把上,愣了一下。
是开的。
整个公寓寂静得不像话,我这才开始考虑,那个大天使居然连那么大的声响都没听到。
他现在是活的死的?
周围没什么可以当武器的东西,我想了一下,吟唱了一个小魔咒把放在楼下的花瓶拿了上来,轻轻推开门。
床上一片混乱,书桌和书架上的水晶球、魔法书、羽毛笔什么的乱糟糟扔着,房间里的陈设渐次伸展,我松了一口气,一切正常嘛。
我往里面迈了一步立刻顿住,空气里有陌生的气味。
廉价的酒,泥土,花……怎么会有话,妈的,是个采花的女贼?……我在想什么呢……
我捏紧了花瓶细颈,但比谁都明白它没什么用处。
“你好,是客人来了吗?”反手关上门,窗子开着,看样子是跑了。
“操!”我把花瓶放下,碰到了什么东西。
烟斗?
粗心的闯入者。
风几乎把窗帘扯下来,我连忙去拉下窗子。窗外是一片郁郁苍苍的树林,据说上一次光暗大战很多禁忌类的魔法球没有释放就被封印在了里面,许多守卫在上空巡逻,以免鲁莽的学员跑进去毁掉整个神法。
外面是没有路的。
“蠢死了。”我低声骂自己,“烟斗是贴身的东西,他或她当然还在房间里。”我放轻脚步,全身都警戒起来,目光无意间捕捉到陌生的东西,忍不住挑挑眉。
一把剑。
原来有人把它拿到这里来了。
我矮下@身去拾,一股大力突然勒住了脖子,气管被突如其来的挤压呛了一下,那股力量几乎把我的脖子勒断,只剩了出的气没进的气,太难受了。我把头使劲向后撞,那人的头真硬,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趁他松开的空档我滚了出去,然后扭回来冲他的小腹踹了一脚,居然被躲了过去,那人踢我的脚踝,我一跳,跑出去捞剑,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又把我按在离长剑几厘米的地方。
“操!”他脱我衣服干什么?
我怒火中烧,居然遇上了变态,更加努力地伸展身体去探剑,快碰到时剑自己滑到了一边。
“fu。。。。。。”我后踢腿,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把那个人踢得有点懵,居然用我的衣服去擦鼻血。我立刻翻起来用膝盖顶他的太阳穴,他的力气非常大,一只手就捏住了我的膝盖,反手一拧,我的腿立刻发出一声恐怖的“咔嚓”声,当场就嚎了一嗓子。
他把我踹倒骑上来,猛地把脸凑近,喉咙里发出“嘎嘎”的粗笑声,“小家伙儿有进步。”
有你妈的进步,我狠狠一撞,这下彻底懵了,怎么有这么硬的头?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摸我的脸,“什么情况,这孩子太激动了?”
激动个屁!混蛋,干嘛脱我裤子!
他倒是什么都没干,就是不知道找什么,在我身上摸来摸去,那滋味太恶心了,不一会儿我就醒了,他脱了我的长靴,粗糙的手指刮着脚掌怪痒的。
这么远我都能感到他的兴奋,他在我的脚踝外侧发现了什么,古怪地尖叫了一声,然后……他吻住了我的脚踝,发疯一样又在我的脚掌咬了一口。
“啊!……你有病啊……!!!!”真疼,我要洗脚,洗一百遍都不见得能把他的口水洗下去。
“撒廖尔。”
我见鬼地扭头看门,看到一张目瞪口呆的俊脸。
米迦勒按住鼻子,“你们在干什么,纳斯?”
“滚!”我气急败坏地用长发遮住重要部位,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促狭一笑,他放开我的脚在我臀部“啪”地拍了一下,“遮什么遮,他又不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