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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六回 什么才是你们说的爱 飞速而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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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想着想着，头脑都快要发慌了。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大气一吐，用力的把自己的身子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昂起头看着眼前那块被黑暗遮蔽了光线而形成了暗灰色的天花板。
无助。空洞。无奈。焦虑。烦躁。一下子涌上心头。
我现在多想现在有个人告诉我，现在我所看到的任何事情都是虚像。
但是，这有可能吗？
眼前的灯光突然间冲进了我的视网膜。刺眼的灯光，使我抬起手遮挡住那耀眼的光线。
忽然，听到门口像似有人在说话。
我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
看见方俊驰敞开门，门口像似站着一个人，声音着实像似是邻居阿姨。
我一时担心方俊驰会说出什么。
立刻冲上去。
笑着跟对方问了个好。
阿姨显然被我突然出现，有点惊讶。
不过，很快的就像理解到了什么。可在我眼里，似乎误会了什么。
她笑着跟我唏嘘了一两句话，便问我怎么不见林蔚呢。
我张张嘴，哑口无言的站在阿姨面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编造个谎言欺骗这位善良的阿姨。大概是看得出来阿姨把林蔚当做亲生闺女那样看待的好好的。就拿上次林蔚晕倒那件事来说。
也许，不想让她老人家担心吧。
我善意的不慌不忙的随口编造了一个谎言说她今天一大早就跟朋友去旅行了，过几天就回来。
阿姨貌似将信将疑的往自家走去，那神情，让我心里莫名的觉得有点愧疚。
走到门口，门刚打开，阿姨便回过头看我，问我是不是那个男的？
我知道阿姨问的是谁。我摇摇头，微笑的回复了一个：“女的。”
阿姨恍然。接着微笑的看着我，点点头进屋了。
10
方俊驰一整天都在屋里陪我。
除了中午时候，出去买午饭之外。
可我一口都没有吃过。一整天，我都是忧心忡忡的在担心林蔚的事情。
我看着桌面上那一盘盘冷掉的饭菜，有点不忍。
方俊驰拿起来，往垃圾桶里倒去。
边倒边跟我说，一整天不吃东西不要紧吗。
可我能说，不要紧吗。我真的没有胃口吃。
我走到那束插在花瓶上的雏菊。
方俊驰问我，今天的雏菊很新鲜吧。
新鲜吗？可我看到的是憔悴。
是视线眼光变得不一样了吗，总是看到的东西跟别人的不一样。
我勉强的对方俊驰微笑了一下。转身就变得非常落寞的表情。
我拿起林蔚的手机。
往短信收件箱按去。看到有一条简讯标着‘文皓’的名字的来信人。
我要按下的时候，方俊驰的声音从我背后作响：“看别人隐私不好吧。”
我没有理会。继续的按了进去。
齐文皓：我在老地方等你，希望你能来。
老地方？
几十年代的人，把老地方都是约在码头。因为那里可以私奔。
现在的人呢？老地方都是在哪里呢。茫茫人海，总有一个地方被吸引。
可林蔚，还是去了。
我的眼泪，还是落下了。
方俊驰很贴心的把我拥进怀里。
我理当拒绝的推开他。可我没有这么做。现在的我，就像抓住了辅助木，辅助我顺利的摆脱这种浪涛汹涌的困境。
天黑了。直到满天星空，和半个月亮露出漆黑的天空时候。
我的哭泣声停止了。
慢慢的从方俊驰的怀里离开。可他环绕在我身上的那双手臂，没有要松开我。
我说，放开我。
我的双手抵在他和我之间，头低下，不敢看着他。
我们贴得很近，进得有点暧昧。
呼吸也变得有点灼热。
屋里的明亮的灯光把我们照得清清楚楚的看得到对方的神情。头顶上的灯光把我们两个相拥的躯体照射在地板上，形成了我们脚上的一个黑影。
可我依然不敢抬起头去看方俊驰那双充满了爱意的双眼。我不能再次失去了方向。
安静的房子，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
他说，如果永远能这样子，真好。
我推开了他。
而在我们之间，留下的是那刚才驱散不掉的沸腾。
11
头顶上的灯光还在发光发热的灼热的把这两个人影，反射在地板上那分开了的两团黑影。
屋里安静得再次响起那一段段不协调的交响乐。
墙壁上的时钟，依然在宁静的房子里，滴答滴答的行走。秒针就像是主使者，把事情发展到一个尴尬得不能妥协的地步。
摆放在桌面上的花瓶。花瓶里插着雏菊。时不时还会散发出幽幽的香味。大概是摆放得太久的原因，香味已经变得淡了一些。
外面已经黑暗了。只能时而听到一些藏在花草树木的蟋蟀在发出悦耳舒畅的叫声。
风微微的飘进来，把阳台门口的落地窗帘吹动，响起清脆的打落声。
突然。我被那股凉风吹得轻轻的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抱着双臂，保留着身体最后的那一点点温度。
心里想着，为什么突然起风了。
冷吗？方俊驰依然温柔的这么问我。
我点点头。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说着，小心着凉。
我眼神闪烁的躲避着他那双灼热的双眸。
其实，从回来后见到他那一刻起，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清过他的脸。
“出去吃点东西吧。”
“嗯。”
我把外套还给他。他叫我披着，别冷着了。
我说我回房拿自己的外套就好了。
他接过。在我转身进房里的时候，我听到他很小声的说了句，你还是不接受我。
我的眼泪就在这么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我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我多想要清楚的告诉方俊驰。跟他说那一句我一辈子都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话。
那就是：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