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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同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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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入睡的特别快,木书鱼一沾到枕头,就不知身外事了。这种情况不是能通常发生的。
木书鱼从不否认自己是个'特困生',但还是要在床上翻几个跟头,辗转一会儿才能与周公见面。
以前娟子猥琐把这个称为'前戏',然后一脸□□的问木书无后戏如何。木书鱼总是一脸正经的回答后戏有点芒果味。让娟子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自己笑的更加淫邪。木书鱼是个芒果控。
娟子是木书鱼的同事加同党加室友再加很多。当时娟子因为个男人搬出去住的时候,木书鱼伤心难过,茶饭不思,饭不想的好一阵。一个月内暴瘦十斤,看的娟子直称心绞痛。一口咬定木书鱼喜欢她,而且还列举了恩多木书鱼是女同行恋的证据。最后竟然下定决心搬回来跟她同住。虽然自己性取向没问题,可是不代表自己不能尝试一下。最后拍拍胸脯,英勇就义,搬回来跟木书鱼开始与女人同居的日子。
木书鱼心想,我了个去啊,你讲的那些证据是证据嘛!你洗澡的时候我总是站在一边看你的裸体!!!你还有没有良心?从在一起住,你洗澡从来没有拿全过东西,不从来没拿过东站,洗澡也就三十分钟的事儿,你每隔那么五分钟就让我去拿澡巾,然后沐浴露,顺便搓背再拿浴盐,再是毛巾浴巾,运气好了还得带内衣内裤。我也不想再云山雾绕里看你裸露的三点,顺便闻着你的体香,可哪一次你放过我了。
再说,我偷窥你上厕所,我靠啊,虽然你长的俊的像朵花儿,难道你的粪便也是花的的味道。哪次不是你各种要求,坐在马桶上像老佛爷似的等着我的各种伺候。'小鱼子,卫生巾。'我就屁颠屁颠的拿卫生巾。'换个棉面的。'我换,'换个夜用的'我换。'换个。。。''换个'。。。你说说你哪有一次是一次性说全的。等我几乎跑断了腿,你啪的合上手机。'哎,大姨妈没来。'转头看看我,'书鱼,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变态啊,看别人上厕所。'我个天啊,多次争辩无果,我放弃了,是真的放弃了。娟子一口咬定没叫我以及我是个变态。把我骂的词不达意,直翻白眼儿。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每次我都暗下决心,下次理你才怪。下次我照常还得在厕所闻着你的屎臭被你骂的狗血临头。为嘛?你喊不到人就来连环夺命call,打完座机,打手机,打完手机,打座机。然后就是飞信,微信,□□,MSN各种发,各种求救。你们不用猜最后还是我被骂变态。我当然做过反抗,有一次,我看你一进厕所,我立马闪人去了超市,手机扔在家里,半个小时回来后,你还在厕所里坐着。从那之后我彻底无语了。我服了。
这样的事情要我再列举嘛?!木书鱼愤愤的想。列举有什么用,你的胡搅蛮缠无人能敌。木书鱼当初一听说娟子要搬走,脸上一脸的默哀心早乐开了花,恨不得娟子立即搬走。同时心里为那位仁兄默哀了几秒。娟子搬家时木书鱼相当的卖力,连搬家公司都伸出了橄榄枝,让木书鱼好好考虑考虑。
娟子离开的时候,木书鱼站在台阶上搂着娟子,“不开心就回来,这里永远为你留着。”。心里却咬牙切齿的说,永远别回来。
娟子搬走的一个星期里,木书鱼吃掉了一盒巧克力以示庆祝,在一个星期以后牙就坏掉了,看了牙医,让她少吃东西。这就是木书鱼暴瘦的根本原因。
木书鱼故作镇静的看着娟子,“你过的不开心啊?”。
“谁说我不开心,开心的很,吴斌那个死人。”吴斌是娟子的男人。
“别做出喜极而泣的表情,我现在通知你,我今天就搬回去。”
“呵呵,呵呵。。。”木书鱼在努力的组织语言,自己还说点什么。算了,这样强大的灵魂之前自己说什么都无力啊。
“呵呵,呵呵,好。”
“别笑了,今晚上喝酒去。”
“好”。木书鱼趁着娟子午睡的时候,偷偷去把牙彻底的收拾妥妥的了,又给吴斌打了个电话。
木书鱼一边吃着烤串,喝着啤酒,还得受着娟子的眼珠放出的r射线对自己的扫射。木书鱼视若不见的继续跟吴斌称兄道弟,划拳,干杯。
娟子各种委屈,各种不愿意,各种捶打,最后还是让吴斌搂走了。这种事情时有发生,见怪不怪。
木书鱼今晚在梦里没能梦见周公,确把娟子得罪了。
早上九点,木书鱼被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吵醒,那种单调的铃声在早上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非常诡异。但木书鱼还从里面听出来了怨念。
一看时间,木书鱼果断起床,抓起电话,“木书鱼,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还没起床。”娟子高分贝河东狮吼,把木书鱼震的想扔了电话逃跑。
“咳咳咳咳,娟子,我昨晚凉着了。所以起来晚了,还有点发烧,我能不能不去了?”
木书鱼装出一副虚弱难受的样子准备逃出魔爪,接着两声咳嗽,真想那么回事。
“感冒了吗?还发烧?”娟子那边的声音立即紧张了起不来,“要不你别出来了,怎么样?”尾音狰狞,木书鱼一听不用出去,如朦大赦,没听出来。
“不好吧?我们不都跟人家说好了。不去不礼貌。”
“是啊,不礼貌,木书鱼,我现在就在你门外,你最好发烧。”木书鱼几个字喊的拔天高,再听后面,木书鱼手里的电话差点扔了。紧接着,敲门声咚咚咚的传来。发烧?!鬼信啊,一年都不见你生病,偏偏今天太凑巧了吧?
“开门,木书鱼!”
木书鱼彻底傻了眼,娟子这货,真是混球,给自己十分钟敷敷冰也好啊,也有个感冒样。还是开门吧,不开门整栋搂都得让她拆了。
“娟子,早啊,快进来。”木书鱼笑的极其谄媚。
“好久都不回来了,有点乱。你快坐下。”
娟子进门一言不发,只是两个眼泡儿盯着木书鱼的脸打量,看的她心虚不已,手心里都出了汗。
“你做啊!”娟子也没说话,冰凉的两手就在木书鱼额头上一方,激的木书鱼打了一个哆嗦。
“书鱼,你真感冒了啊?你看看你的脸红的,你吃药了没,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娟子拉过木书鱼的手,“手心里都是汗。不行,快穿上衣服,我们去医院。”
木书鱼一瞬不瞬的盯着娟子的脸看,没看出什么端倪,基本确定娟子不是在耍她。转身到浴室里一看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双颊彤红,嘴唇干的都退了皮,黑眼圈,再一头乱发,看着还真像病情严重。
挂着点滴的木书鱼一阵迷茫这是怎么了凑巧了?还是二十几年后自己人品爆发!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转过头来看着在一旁的忙着打电话的娟子,心想事成也不错。
“喂,你好啊,李先生。我是娟子,你看今天本来想带着书鱼,让你们认识认识。谁知不巧的很我一早发烧了。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浪费您的时间了。”
“嗯,嗯,嗯,您说的对,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再约,再约,好,再见。”
木书鱼还在歪着头看娟子,“看什么看,这么不争气。我不说我生病,还说你啊。不看看谁信?第一印象就对你不好,再怎么谈?”娟子说完貌似被气到呼哧呼哧的喘气。“你说你,我怎么说你。多不容易,我给你,吧啦了多少人才从里面挑出来的上品。真是。”娟子伸出指头在木书鱼头皮上指了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