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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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给那家饭店打了电话，对方很痛快的让他第二天就来上班。并说明，新员工先要进行，培训完后，还要适用一个月，这一个月工资不多，但合格后，工资就和其他老员工一样了。
其实，就是对方要求三个月试用期于舟也会同意。
于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虽然这些高楼林立的的地方出现这么一家古色古香的饭店很突兀，却是难得的一股清风。在这钢筋铁骨的地方，显得颇具风骨与韵味，反而成了最佳的特色。
于舟平时就喜好这些雕廊画栋、亭台楼阁的建筑，今天能在这里工作，也觉得很开心。
领了衣服，在经理的组织下，他跟着其他人排成两行。
经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面容姣好，双手自然的叠放在胸前。踩着黑色高跟鞋，脚步却很轻，即使是踩在砖面上，也没有刺耳的磕碰声，“今天来了新员工，以后他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们就告诉他。”
说是进行培训，其实就是经理现在理论上告诉他怎样当一个服务员，经理刚开始说话就很不客气。“在这里工作，你要记住，来这里吃饭的人都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所以，不管他们有什么要求咱们都要满足，不管他们的态度怎么样，你都不能生气，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觉得不公平或者是没人权，现在就可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于舟终于明白大饭店和小餐馆的区别，他之前上班，只要端菜送饭擦桌子，不要让客人跑单就行，但现在不一样了，脸上不能带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说话不能用“你”，要用“您”，送餐时绝对不能偷吃等等一系列规定。
起初，他只知道是大饭店待遇好，原来待遇好也是有原因的，这里的工作量不高，但是让你在每个客人身上投注的专注力却很高，杯子里的水没有了，要马上填上，盘在里的菜吃完了，要迅速扯下去，客人的任何吩咐都要完成等等。
经过几天经理的敲打，于舟开始跟着老服务员一起接待客人，有什么地方不对，就帮他指出来。
就像机电专业是男人帮，会计专业是大观园一样，他们这的服务员也是女人占大多数，而且长相都不错。
可能女生都比较爱美，平时在卫生间，没少见到她们描眉画眼，这当然不是于舟闯进女厕所看见的，而是在他们的员工卫生间里，洗手台是共用的。
起初于舟有些不能适应这里，他本身就是内向的性格，和那些大大咧咧爱说爱笑的人还能多说上几句，可这里的人，各个都带着些小资心里。哪怕当的是服务员，人家也是在高档饭店里干活儿的服务员，平时聊天的内容也是这个老板有钱，那个老板拿了个LV。可是于舟根本对这些东西基本无感，岁也说不到一块儿。
除了这里的人外，于舟真的很喜欢在这里工作，没有火锅店里油烟充斥的屋子，没有只会吆喝的客人，没有凌乱到恶心的桌子，坏境比之前工作的地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来这里上班的第十天，他们照常在大厅里先集合。
经理一来，扫了一眼队伍，眉头皱成一个川子，“怎么少了一个人？谁没来！？”
众人一听，左右互看，马上就有人回答，“青青没来。”
于舟记得青青这个姑娘。在一堆女生里，她算是比较显眼的，因为长得很漂亮，而且是那种一看就会记得的漂亮。在路上，他时常也能看到许多漂亮的女人，但一眨眼就会忘了，青青却不一样，想一看再看。就是为人高傲了些，不太讨人喜欢。所以今天她没来，也没人给她请个假、说个情。
“她去哪了？”
众人静默不语。
经理眼神严厉的看向众人，“不来也不请假，回来扣她工资！不行就别干了！”颇有种杀鸡给猴看的意思。
结果还真让经理说中了，上午十点多青青来了。结果人家不是来上班，是来辞职的。
平时这里都是要求女服务生要化妆的，但只能是淡妆，要是每个人都浓妆艳抹，那这就是夜店，而不是饭店了。但今天青青一来，于舟差点没认出。如果不是青青跟他打招呼，于舟还真认不出眼前这个踩着高跟鞋，画着大浓妆的人就是他见过的那个青青。
一看到这架势，身边的一个于舟还叫不出名字的姑娘就冷哼了一声，嘴里念叨了一句：“贱人。”踩着小高跟去厨房了。
看女人一走，身边另一个男服务员小乐就乐了，小乐长了一张娃娃脸，嘴角翘翘的像是随时随地都在笑，名字里也有个乐字，叫小乐还真是当之无愧。小乐蹭到于舟身边，将手臂吊在于舟脖子上，摇头叹息，“女人啊就是容易嫉妒。”
于舟笑了笑，漂亮女人确实是会引起别的女人的嫉妒。
小乐收回手站好了，打量了于舟一番，“一看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以为大家是嫉妒她才这么说她的？”
于舟略微惊讶的看着小乐，“难道不是？”
小乐摇摇头，“不全是。”说完，他神秘兮兮的凑到于舟耳边，“你没看青青今天穿的，全身上下的钱加起来是咱们一年的工资。”
于舟天生对这些衣服不敏感，或许从农村来的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一块布做的衣服，摆在那些高档商场里面，就要卖出一个天价。
小乐看到于舟吃惊的眼神颇为自得，“前两天我就看她不对劲，果然是勾搭上有钱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说完，拍了拍于舟的肩膀扭身走了。
于舟终于明白了小乐眼里的促狭和众人的不屑。
像他们这种干服务员的，看多了上层的那些黑暗面，而看得多了就容易被感染，觉得人家有钱人过的日子才是日子。就是于舟也时不时的想，为什么这些看起来一无是处的二世祖能在这里大笔的挥霍钱财，而他们却只能在这里为别人服务。所以难免有些姑娘会想着攀高枝，而青青，凭着自己的容貌飞上了枝头当“凤凰”。
他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看到她，以后两人再也不会有所交际。
但第二天，他竟然又看到了青青，不过这回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两人看起来相当亲密，这人应该就是轻轻榜上的大款。
这个男人于舟认得，姓王，是他们店的常客，这里的服务员都叫他王老板。
小乐见了王老板也不吃惊，还悄悄跟宇宙说，这个男人看似穿着的很随意，但无论是搭配还是配饰，都下足了功夫。这才是上层社会的精致生活。
经理正好在，便引着两位往里走，“王老板，今天刚空运来了不错的生蚝，您一定喜欢。”
王老板笑了笑，“今天不着急，我请你们老班吃饭，这菜要他点才行。”
三人上楼后，又进来一个客人，穿着黑色皮夹克，踩着军靴，□□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就像街头耍酷的青年。
于舟走上前问，“先生就一位么？”
这个青年隔着眼镜看了看于舟。下一秒，就有人过来，“老板，王老板已经在暖春阁等着了。”
于舟很惊讶，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老板，他以为有着这样一家传统风格饭店的人，一定会穿着唐装出现，没想到反差这么大。
老板“恩。”了一声，眼神扫了一眼身后的于舟，问旁边的服务员，“新来的？没见过。”
“是上个星期才来的一批。”
老板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直奔暖春阁去了。
此时经理从楼上下来，见一对小女生围在后面就开始训斥，“干什么呢都站在这儿。”
转眼间大家都散了，就剩于舟一个人。
经理拧着眉毛对于舟勾了勾手，“于舟，跟我上来。”
上楼时经理就千叮咛万嘱咐，“一会儿别慌，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他们一路来到暖春阁，就听到里面已经开始在交谈。进去后，于舟就听到自己年轻的老板不正经的说道：“王老板，可不带你这么挖墙脚的啊，我们多少个漂亮的姑娘都被你挖走了，你这还让我怎么做生意？”
王老板也不尴尬，“这不是来给你负荆请罪了吗。”
“您这罪天天请，都快成家常便饭了。倒是换个地方啊，回回这么干，我这儿都快成您王老板的后宫了。”
要是别人听了这句话或许会不高兴，但王老板却老神定定的坐稳了说：“我倒是想，就是怕你不同意。”
见惯了他的无耻，老板半开玩笑的回骂了句，“早晚让你死在女人堆里。”
这句话就是十几秒钟的功夫，于舟已经在所有茶杯里倒满了茶水，而经理拿出菜单让三人点菜。
菜很快上好，两个男人像老朋友一样寒暄，说的都是一些经济方面的事儿，也不冷场。在于舟给两人倒酒的时候，他们老板对经理说，“下面还要你看着，让他留在这儿就行了，你下去吧。”
经理下去的时候于舟打了个眼色，让他好好干活儿。
从头到尾都是两个男人在交谈，青青进来后一句话都没说，老老实实的当花瓶摆着。
从两人交谈中，于舟惊讶的发现，这个王老板，竟然都是结过婚的人了，而且还有一个女儿。他下意识看向青青，青青却没什么大的反应，好像是很清楚这件事。
于舟现在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坦然的当第三者。这个城市的人，一再挑战于舟的道德底线。
虽然他们这位年轻的老板一再说王老板的不是，从他们这挖角，但从之后的字里行间里，于舟发现老板对青青的离开并不在乎，还带着点瞧不起的意思。他们的对话中，从王老板的家世到跟过王老板的女人，都是他们老板无意间说出来了。于舟甚至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在这样的场合恶心恶心青青。
果然，一个多小时下来，青青起初还能应对自若，现在基本就是强颜欢笑。
于舟默默的站在一旁，觉得这个王老板无耻透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