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心跳说爱你》观音堂小少年

11、小试身手

　　第十一章
　　再次出现在剧组的时候，车胜表依旧安排她坐在导演身边。
　　天气有些热，车胜表一天都是运动量极大的动作戏，而且车胜表是坚持不用替身的。看着他吊着威亚在天空中飞来飞去，苏儿的心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苏儿是学导演的，她知道像车胜表这样一米九的大个子吊威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除了工作人员辛苦，更多的是演员本身。何况吊威亚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开拍不一会儿，车胜表就大汗淋漓了。汗水打湿了发套和妆面，导演一喊停机，化妆师就忙不迭地冲上去给演员补妆，各家演员的助理们也冲上去忙碌起来。
　　苏儿当然也不甘落后，待车胜表一坐下，就把准备好的矿泉水、毛巾递上去，怎奈打量的运动让车胜表手脸发烫，简单的毛巾完全不顶用，苏儿用毛矿泉水把毛巾浸湿，但也只能擦擦手，担心弄花妆面，小风扇呼呼地吹着。
　　又一次停机，车胜表坐到休息区，喝着水，吹着风扇，看着苏儿跑前跑后的忙碌，眼睛里闪过一道微光。
　　苏儿笑嘻嘻地跑到他身边：“我想到办法了！”
　　车胜表疑问地看着她，只见她上前一步，把自己白净的手贴在车胜表滚烫的两颊，车胜表愣在当场，但一股冰凉舒适的感觉却在脸上渗透开来。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你······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车胜表询问，语气里是不能掩饰的担心，而后毫不犹豫地吧自己发热的手掌附上苏儿的手背，将她的小手裹在自己的大掌之下。
　　“呵呵，我体寒啊，从小，手和脚都不太容易暖和。”苏儿淡淡一笑，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可这样的动作看在导演和其他演职人员的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自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怎么说你才好！女孩子要让自己矜贵。”
　　“我已经很矜贵了啊，我的助理嫌弃我，说我简直比太后还难伺候。”苏儿模仿李运笔的口气。
　　再开机，车胜表的单人特写镜头，导演要求多角度拍摄，反光板，摄像机全部到位，却突然被告知有一个摄像师刚刚扭伤了脚，没有办法继续工作。
　　导演正和副导演商议是不是让摄像助理顶替，苏儿考虑了一下，向导演毛遂自荐。
　　看着导演充满疑惑和不信任的眼光，苏儿笑着解释自己是在美国南加州大学导演系毕业的。
　　车胜表被围在中间补妆，完全看不到这边的情况。在苏儿的再三表示下，导演最终决定让苏儿试一下。
　　苏儿暗自庆幸，幸好今天穿的是裤子，虽然是连体裤啦，但至少摇臂将自己抬到空中不用担心走光。
　　随着导演一声开始，车胜表便身体腾空，握着长剑，在空中衣袂飘飞，表情冷峻。苏儿坐在摇臂前端，扶着摄像机，随着摇臂的移动，记录着车胜表的表情特写。眼神中的冷峻和愤怒，被微风掀起的头发。任何艺术形式总是会强调感情，美妙的音乐需要感情，文学作品需要感情，相信摄影同样需要，在苏儿手上的摄像机，变成了一双温柔的眼睛，导演在监视器中看到的画面，感觉就像是透过情人温柔多情的眼睛，车胜表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寸发丝，在苏儿的手中变得充满感情。导演沉默了。
　　在一旁现场指挥的副导演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消息，连忙走过来，看着导演注视的画面，同样被深深吸引。
　　知道很久，车胜表坚持不住了，被吊在空中的感觉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一抬头，才看见在自己面前的摄像师居然是苏儿，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就在这时，导演终于回神，一句“CUT”结束。
　　两人回到地面，导演完全疯狂了，虽然这个导演在圈中的人品评价不怎样，随时会爆出跟某某明星、某某艺人不清不楚的绯闻，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作品是很不错的。在国内也有很高的观众缘。
　　“胜表，太棒了！太棒了！快来看！”导演一叠声的叫。
　　车胜表一边擦汗，一边瞟了一眼正在整理摄像机的苏儿，走到监视器那边。
　　看到回放的画面中的自己，车胜表也沉默了！
　　“胜表啊，这次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你的朋友简直堪称专业水准了，完全不用我参与调度，你看着画面，简直太棒了，这个构图······我不得不承认，恐怕我这把老骨头自己上去都不一定有这个效果······”导演还在感慨。
　　“怎么样？”苏儿已经收拾好走过来，关切的询问。
　　“太棒了！MONICA，你真是我的英雄！”导演毫不客气的拍了一把苏儿的肩膀。
　　苏儿被导演一巴掌拍的肩膀一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导演哈哈大笑，高兴地宣布先吃午餐，然后再继续：“吃完午饭，，MONICA你继续帮我啊！”
　　苏儿和车胜表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另外有助理已经拿了午餐过来。
　　“谢谢你，苏儿。”车胜表终于说话。
　　苏儿一边在饭盒里挑挑拣拣，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肩膀，心里抱怨导演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也太大了！没有注意到车胜表的话。
　　车胜表的大掌已经附上了她的肩膀：“很痛？”
　　“啊？哦，还好啦，导演力气太大了！”苏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车胜表开始帮她揉着受伤的地方。
　　“OK啦，你赶快吃饭吧。我没事儿了！”
　　车胜表收回手掌，看着苏儿在饭盒里翻来翻去，吧自己饭盒中的蔬菜夹给她：“这么大了还挑食。”
　　“也不是挑食啦，不过这个盒饭真的很难吃嘛！”苏儿不满的辩解。
　　“比起你的手艺，确实差了很多。”
　　“那晚上回去再做给你吃。”苏儿很开心。
　　“好啊。”
　　“我去拿水，你休息吧！”苏儿终于不再与面前的盒饭搏斗。
　　车胜表看着苏儿走远，心里的波涛还在翻涌。今天自己也被震撼了，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从艺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那画面中深深蕴含的感情。当自己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明显感觉仿佛是在和爱人对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动，这种感觉潜伏在心底，象一只小虫子，轻轻噬咬着自己的心。可是自己······
　　车胜表缓缓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苏儿从休息室拿了水出来，就碰上等在门口的几个剧中的女演员，为首的正是扮演女二号的李尚秀。
　　“看看，多漂亮的小姐啊，难道就是这张脸勾引的前辈吗？”李尚秀与一众女演员以为苏儿不懂韩语，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嘴巴里说的却是刻薄的言辞。
　　“看看这脸蛋，这个娇弱的模样·····”
　　“尚秀姐，这样不好吧，毕竟她是前辈的朋友啊！”旁边一个女孩拉了拉李尚秀的袖子，轻声说。
　　“有什么大不了的，善雅，你该不是看她刚刚随便上去拍个镜头，就想巴结她了吧？告诉你，导演那是看在前辈的面子上，不好意思说她罢了！”
　　“哼，天使的脸孔，婊子的心，”李尚秀瞪着苏儿，“你该不会不知道好多中国女明星都到我们国家来做整形手术吧，谁知道她是在哪里做的。搞得自己多清高的样子，有本事别在我们国家显摆，中国猪！”
　　看着一群女人对自己又是微笑，又是点头的，如果真的不懂韩语，恐怕苏儿都要以为她们是真的友好的在跟自己打招呼了。本来不想怎么样的，可听到最后李尚秀说的那三个字，苏儿不淡定了。
　　轻蔑地看了李尚秀一眼，苏儿开口了：“个子矮你可以怨父辈，但长得丑你还能怪社会啊？当然了，长得丑也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猪八戒的二妈，高丽棒子！”
　　看着一群女人云里雾里的表情，苏儿平衡了，妈妈的，本来打算放过你的，自取其辱你就拦不住了。真心是老虎不发威，你都当我是凯特猫了！
　　苏儿前面几句用的是意大利语，后面“猪八戒的二妈，高丽棒子！”就绝对是正统标准中国汉语普通话了！听得懂听不懂，那就不是她的事儿了。
　　把手里的水递给车胜表，苏儿正要拧开自己的，车胜表已经自动自发的把拧开的水递了过来，苏儿自然的接过，喝了一口。
　　旁边的导演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抵挡住制片人犀利的眼神，硬着头皮凑过来：“MONICA，你跟胜表是什么关系啊？”
　　苏儿脑袋里一声巨响，真心的，听棒子讲英语跟倭寇讲英语都是一大酷刑啊，虽然苏儿这两天都在努力适应，但还是经常变成大头娃娃，刚刚导演说的那句什么，好像就是听见自己的名字和车胜表的名字，疑惑地看着导演。
　　导演放慢语速，艰难地复述一遍，苏儿才恍然大悟，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们是朋友。”
　　导演明显不相信的看了苏儿一眼，但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那，MONICA，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啊？”
　　苏儿不经意地发现，导演在问问题的时候，一旁的制片人崔先生有意识的在向这边靠近，而且两人不间断的眼神交流，顿时明白了。
　　“我有很多工作，不知道导演您想知道关于哪一方面的呢？”
　　“苏儿，在跟导演聊天啊？”车胜表适时地插进来，他可是来解围的，在家的时候，苏儿可是将导演的英语评为世界最难懂的语言。
　　“是的，导演刚刚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还有我的工作。”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告诉他我们是朋友啊，”苏儿看了车胜表一眼，“但是，我想，或许，我们会比朋友更特别一点儿？”
　　“还有呢？”
　　“关于我的工作，可能有点多，不知道他感兴趣的是什么，所以，我问他想要知道关于哪方面的。”
　　“嗯，这好像是个问题，我好像都不完全知道你的工作。”车胜表摸了摸贴上去的胡须。
　　“真的要说吗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私下告诉你啊。”苏儿有些疑惑，看着车胜表的眼神飘向一边的制作人，瞬间明白了，“嗯，好吧，我说，不过你要保证你听了之后不会被吓跑，而且你要相信我，因为以前他们会说我吹牛。”
　　“我相信。”
　　“我也相信！”导演和制片人这次倒是同步了。
　　“好吧，首先呢，我是一个小说作者，电影编剧，当然以后我想做导演。”
　　“这个我知道。”
　　“其次呢，我是中国碧海大学的教授，也是其他几个大学的客座教授，包括你们的梨花女子大学。”
　　“这个我也知道。”车胜表点头。
　　“天哪！”导演的声音。
　　苏儿迟疑了一下：“还要说吗？”
　　看见车胜表肯定的眼神，苏儿心里腹诽制片人，这个挨千刀的，干嘛没事儿找事儿瞄上我，讨厌！
　　“另外呢，我自己私人拥有一家杂志社，一间酒店，几家饭店，一家律师事务所，哦，还有一间医院，嗯，目前，好像就这样。”苏儿努力轻描淡写。
　　可即使这样，苏儿每说一个，都伴随着一阵吸气声。其实苏儿本来就把这些东西看的很淡，除了医院和酒店原本就是外公留给她的，其他的每次都是有兴趣就去做，可能是真的是上帝给你关上了门就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一样，恰巧她每件事儿都做得不错。
　　导演和制片人以及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呆了，这丫完全是个顶级富婆啊！不可置信的眼光投射在苏儿身上，心里暗想肯定是二世祖。车胜表表情玩味的看着周围的人。
　　“小姐，冒昧的问一下，请问您的年纪？”制片人发出声音。
　　“车君，这个，也要说吗？”苏儿委屈地看着车胜表。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不方便的话，您就当我没问过吧！”
　　苏儿忍不住想白制片人一眼，你明明当着这么多人问了叫我怎么当你没问过！但在人前不好失礼：“没有啊，怎么会呢崔先生。我就快三十了！”
　　“什么？我还以为你只有十几岁呢！”导演不可置信，“我还想说看看你有没有意愿在韩国演艺圈发展呢？”
　　“哈哈，大哥，不要说你了，连我一开始都不相信呢。”车胜表打了个圆场，“对了，大哥，接下来还有我的戏吗？”
　　“啊，我本来以为刚刚那条要拍几遍的，MONICA一出手就搞定了，你今天没有别的了。”
　　“那我就先回家了，今天苏儿累坏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好的，好的。”
　　“导演，下次我还可以跟车君一起来吗？”
　　“当然可以，欢迎欢迎，我还希望你能帮我多拍几条呢！”导演忙不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