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歌》陆家歌

6、初见心歌 红袖看了看

　　红袖看了看这些孩子，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怕怕的。看年纪，最大的，十四五岁，小的也就十多岁，红袖从一开始就没想用暴力来教他们，更是不希望他们害怕自己，不过，有一点必须要先说，“你们不会什么的都可以学，我也会好好教，但是，把你们准备逃跑的念想都给我打消”逃跑，

　　在红袖的记忆力，被抓回来惩罚，比不接客还要严重，这里，连师父都被威胁，那他们逃跑的机会几乎为零。红袖看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还是怕怕的，红袖眼睛转了转，说道：“你们去后厨，给我端点花生瓜子什么的过来”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呼噜噜都跑出去拿了。

　　一个时辰后，屋子里的景象就是：桌子一圈坐满了孩子，瓜子皮嗑了一地，孩子们你问一句，我问一句，什么师傅你是哪里人啊，什么师傅你多大，师傅你孩子多大等等。真是，自己的“工作经验”真是有用啊，这么快就把他们“搞定”了，呵呵。

　　快到傍晚了，是清风馆要营业的时间了，这些人三三两两都要准备准备出去，最后，还有一个大一点的孩子一直站在这没动，红袖看着奇怪，便问道：“你，你怎么不去？”“师傅，我，我能不去吗？”

　　“不去，可以，去还是不去，在我这里都可以，但是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对吧？”那孩子把头慢慢的低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心歌，来时秋林师傅起的”“ 没接过客？”心歌点点头。红袖迟疑了一下，“好吧，不接就不接吧，但是不可以呆在后院，你去换一件破旧的衣衫来”心歌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高兴的跑回他的屋子。其实，该来的早晚都会来。

　　虽说这行不是违法的勾当，但却都是晚上，这就是众人心中潜在的“见不得光”。就像，这里白天再好，也比不得晚上这样的“歌舞升平”。红袖坐在二楼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着下面人们唱着，笑着。他们当中可能有朝廷大臣，有王府贵胄，他们今天在这里花天酒地，明天依然接着来；他们当中也可能有刁民乞丐，省吃俭用攒了半月银钱，来这里“潇洒”一回，那么明天依然要面朝黄土，然后拼命攒钱再来。

　　“心歌啊”红袖嘴上说，但是却没看他，“你要是真的想让自己过得好，在这里，你凡事听我的就对了”心歌看着她，点点头。

　　“你过来，给我过来……”楼下秋林正在使劲往大厅拽一个小倌，那孩子拼命反抗。“他是谁啊”红袖这时才转过头来看心歌。心歌咂咂嘴说道：“他叫宝歌，才十一岁，是我们这些小倌里最小的，”然后又用手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个白发老头，“那个老头是前天来的，好像是个什么巡抚的爹，自从来了以后，连续两天了，每次都指明点宝歌，我……”

　　“嗯？接着说啊”
　　“我们私下和宝歌聊天，他说……那老头，特别变态，那什么的时候，不是用铁针扎他，就是用鞭子抽他，我看他身上都是伤……他不想接了，可是秋林师傅不让，说，这人，我们都惹不起，所以……”
　　红袖没说话，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牙签，一颗一颗的剔着，“巡抚，很大的官啊，秋林说的没错”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群客人喝的醉醺醺的朝着里走，红袖赶紧说：“心歌，去后面帮忙去，那些小二都忙不过来了”
　　“好”心歌会意点头，一溜烟的跑了。红袖看着楼下拉扯不过秋林的宝歌，已经被那个老头带走了。红袖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然后，用两个手指用力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