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歌》陆家歌

4、随遇而安 夜深了，红

　　夜深了，红袖躺在床上，头枕在手臂上，自己想想，嘴角不禁上扬了，呵呵，真是，自己这辈子和“调/教师傅”这个差事算是结下了，十八岁开始，而且一做就是十年。地方换了一个又一个，其中的风花雪月和利益险恶算是全部摸透了，就算遇见什么困难，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的多了，只不过那个苏老板，第一面就留下我，看她还有这么大的家业，断不是行事鲁莽之人，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已经在暗地里调查过我了，这十年我倒是不怕她查，只是十年前的事……她应该不会查到十年前吧？应该不会，十年前的事情那么隐秘，应该不会。算了，不想了，让人烦心。不过，自己的技艺，不是吹，还真就不是一般人可比的，特别是自己的嗓子，自己的师傅当年就凭这嗓子收的自己，呵呵。不知不觉中，红袖渐渐地睡着了。

　　“呜呜……啊，我错了”怎么这么吵，红袖还没醒，就听见外面有小孩子的哭声，红袖本不会管这事，以前见多了，但是，他吵的人睡不着！没办法，反正睡不了，起来看热闹吧。梳洗完毕，红袖就从后院转到前面，好家伙，还哭呢！“你们这些个没用的，要么就是不接客，要不就是接客让人不满意，活着干什么，死了算了”一个穿着中衣的男子，一手掐腰，一手正点着一个小男孩的头，男孩哭的一抽一抽的，旁边站着一溜小男孩，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看样子，也都是十二三岁左右，唉，纵使是见得多了这行业，但终究是个害人的行当。红袖站在边上，没出声，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男人骂的累了，一回头，看见了红袖。“你？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红袖看了看，他说的就是自己，点了点头。“苏老板真的是撑的，我们这里都是男的，找了个女的来这种地方，教得好教不好先不说，不会是来……讨便宜的吧，哈哈……”

　　红袖叹了口气，摇摇头，性情转的这样快，典型的行家。这语气，这情形，看了十年，听了十年，经历了十年，真的麻木。那那人看红袖没反应，有点感觉自讨没趣，“你是个哑巴吗？怎么不说话啊！”红袖一想，既然不想搭理他，便不要再这里吃他的话了，扭头就走。那男人真不高兴了，但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听着小男孩还哭呢，那男人一步跨到孩子跟前，伸手把男孩的裤子扒下来了！这下孩子哭得更厉害了，“操，哭什么哭，你们将来都是靠这个吃饭的，怕别人看还了得了！”太过分了，红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转过身来，径直走到男人面前，“我要是没说错，你就是这儿的调教师傅吧，我就纳闷了，像你这样的师傅，苏老板用了你，能赚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