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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清水涟漪,一场梦 如果当初, ...


  •   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姗姗走来,一路上留下的只不过是疼痛和布满伤痕的心。回头徜徉,不见得风景,亦不见得风情,我驻足聆听,风儿吹来,只是蒲谷英的哭声。
      ——题记

      当我醒来时,围在身边的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妩媚的笑容,婀娜的身姿,似乎是她们统一的标识。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我挣扎着身子,无力的问道。
      “姑娘,你醒啦,这里是胭脂阁,我是这的老板,我叫胭脂,她们是我的姐妹,你叫什么?”说话的是一位年龄稍大的女子。
      “嗯,我叫馨儿,我。。。”似乎还想在想起点什么,但头部倾泻出一股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挣扎着,终于缓缓的闭上眼睛。
      我叫馨儿,是胭脂阁的艺妓,当我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胭脂姐说她是在井中发现我的,随身带的还有一把竹轩琴,其他的她什么也不知道。而我,也只记得自己叫做馨儿。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对琴声异常的精通,拿着竹轩琴,弹出的曲子总是那么的唯美,忧伤。由于我的到来,胭脂阁很快便传遍各地。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馨儿,为什么我拥有天下,却惟独不能拥有你?!”面前的男人是这世界的王,我在这呆了三年,他来了这三年,他说他喜欢我,他说第一次听到我的琴声时就觉得似曾相识,他说见到我时就已经爱上了我。他说我伤感唯美,令人情非得已。
      “我伟大的王,我只是凡尘间的尘埃,怎能受高高在上的您,所青睐。请您原谅,我们本不属一个世界”对于王,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我手中的这把竹轩琴,只是他是王,而我只是胭脂阁里的艺妓。
      “今生,我为你驻守,来生,请为我停留,我是王,但我宁愿只与你相守,我走了,不会再来!”说完话的王,转过身,抬起头,稍一段时间后,走出了小院。
      我坐在井边,望着王远去的背影,不禁感到落寞。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为什么这么得难懂,对于王,是那么的熟悉,但现在却要疏离。而现在我已经麻痹,不知道自己是是喜欢王,还是喜欢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知道心底有个声音在时刻的提醒我,必须忘记。必须。我拿出竹轩琴,弹了起来。旁边的枯树上落下一只乌鸦,哀泣的叫声中似乎是在不住为我哭泣。我停了下来,聆听乌鸦的鸣叫,不知为什么,心里越来越觉得难受,越来越想发狂,脑海中闪烁着一个念头—死亡;为什么会这样?我努力的想要停止,但一股力量还是支配着我,跳入井中。进入井中的刹那,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我会死,只是。。。

      王城内。

      “母亲,您为什么派人杀了她,她拒绝了我,我也答应您不在找她”辉煌的宫殿内,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妇女,旁边的靠背上落着一只乌鸦,而下面跪着的正是这世界的王。
      “没有为什么,她必须死,你是王,不能有任何的污点,我走了”说完,中年妇女转身离开了。
      王走到乌鸦旁,“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喊声中,愤怒夹杂着悲伤。
      “我伟大的王,王后的命令我不敢违抗”乌鸦从椅背上落下,化身为一位沧桑的老人。
      “告诉我,什么办法可以救馨儿,您是这世界最好的祭祀,一定有办法”王对老人说到。
      “我伟大的王,真的没办法了”老人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只说了这句话。
      “不会的,您一定有办法,我求您了”说完话的王,将要跪在老者面前。
      老者一个箭步上前,扶起王的老者,摇了摇头:“我伟大的王,您不能这样,我告诉您。。。”

      一场梦魇中,我挣扎的想要逃离,却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我。。。
      “不要,不要”我疯狂的叫喊着。
      一双褶皱的手按住了我,“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我抬头一看,是位老人,不知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突然想起刚才的瞬间,随即问道:“我死了吗?你是谁?这是地狱吗?你是阎罗王吧?没想到您挺慈祥的!”
      “傻丫头,这是你的房间,你没死,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记得我了吗?”老人的眼神很深情,也许是因为再次见到他的女儿吧。
      “馨儿,你醒啦,没想到你父亲是这世界最好的祭祀,幸亏他赶到,才救下了你”胭脂姐走了进来,见我醒了说到。
      “都怪我,当初没照顾好她,现在好了,让我再次找到了她,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老人对着胭脂姐说完,然后又看着我。不知为什么,在他眼神的注视下,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这感觉中似乎洋溢着某种幸福。也许这就是亲情。
      一天后,父亲带着我,离开的城里,说要的到城外隐居,在路过王城时,他对我说,他要去王城辞去祭祀的职位,然后回来陪我,他走的时候,我拉着他,不知为什么,突然不想让他离开,也许是怕他走后,就不在回来。他拍着我的肩膀“放心,我会回来的”说着便往王城的方向走去。
      不知为什么,我却紧跟着他。我知道,王城内,有我想见的那个人,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但还是情不得已的向王城走着。最终还是在王城的门口被拦了下来。我落寞的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
      “馨儿,你怎么在这,走吧,跟我回去吧”褶皱的手伏在我的肩上。我知道,是父亲了。我看了看王城,对父亲说:“我担心您”
      不知为何,父亲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以后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良久,父亲才拉着我,往城外走去。

      此后的日子,安逸静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时,父亲就已经打好了一盆清泉,放在我门口,我总说这应该是我做的,而他总是笑笑,说他愿意这样;阳光明媚的上午,他总是拉着我,来到林间的竹林,而此时我总会拿出竹轩琴弹奏,而他则席地而坐,静静的看着我,听着。每次都是那么的陶醉。下午,他拉着我,骑上飞奔马儿,在草原驰骋,骑累的我们躺在草地上,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春去秋来,时间一天天的过着,跟父亲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的快乐。直到有一天,一排卫队围在了门口。
      “大祭司,王后请您回去”领头的士兵说到。
      “我说过,王城只是我的记忆,如今的我,只想安度晚年”父亲的话语很抉择。
      “大祭司,你想好了,王后说,您是王城最大的威胁,要么您回去,要么您死在这里”领头的士兵拔出了武器。
      父亲笑着转过了身子,“馨儿,快走”随即拉着我从后门逃出。
      “给我追,格杀勿论”士兵追了过来。
      一切突然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父亲拉着我拼命的跑着,跑了很久很久,发现追兵似乎在不断的减少,我和父亲似乎都意识到了,转身望去,是他,伟大的王。他正骑着骏马向这边奔来,王的手中拿着一件拐杖,指向士兵时,总有几个倒下,真的是他。
      “父亲,是王,王来救我们了”我拉着父亲喊道。
      父亲看着王呢喃道,“你来了,你不该来的”
      一股士兵将要靠近,父亲拉着我继续的往前跑去。
      前面就是悬崖勒,怎么办,我跟父亲站在悬崖边,转身望着围上来的士兵。
      死亡笼罩着我,我越来远近,我最后看了围在士兵中间的王,再见了,我的王。随即闭上了眼睛。
      “簌簌”的一阵箭声过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我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王站在前面。
      不知何时,他的背部长出一双黑色的翅膀,挡住射来的箭。
      “你不该来的”父亲对王说到。
      看着王,不禁心急如焚,刚才的箭。
      “抓好”还在想着时,见王将我与父亲抱起,往对面悬崖飞去。
      身边的箭嗖嗖的掠过,每次箭过,都带动着王身体的一次颤抖,看着王额头沁出的汗滴,不禁心如刀绞。
      快到悬崖对面的时候,王用力将我跟父亲向悬崖对面推去,我跟父亲落在的悬崖边上。王身上的黑色翅膀已经不见,取代的是遍身的箭枝,随即,落向了悬崖。此时,心中阴暗的背脊如一片厚重的黑云,渐渐将思绪融入深夜的黑暗中。泪光闪烁,血液僵化,在王落下的那短短一霎那,内心早已崩溃。
      “王,不要”望着王落下的身影,我拼命的叫喊着。
      父亲走过来,“馨儿,走吧”
      “走,去哪里,往哪里走,没有了他,我已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他说过他喜欢我的,他说过”我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馨儿,没有他,你也可以好好活着,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知为什么,父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流淌着泪水。随即拉着我要离开。
      “父亲,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是您知道吗,醒来时,我除了自己叫做馨儿,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在胭脂阁的日子,我只是一个艺妓,一个戏子,在纷繁的世俗中演绎着不属于我的剧目。我不能活在想象中,多少次,我想结束自己这落寞的生命,直到,遇到王的那一天,当他直视我心中的那层无助时,我就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他,我的王,是他,支撑着我活下去,是他,穿过我心灵那到屏障触碰到我心灵最柔软的东西,融化了我心底那坚硬的寒冰,而我也只希望,我们能互相依托,互相呵护,相依唯命。可是,残酷的现实,无不告诉着我,我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但至少,我们都还活着,至少活着,就有念想。可如今,他死了,就这样死了。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而我的心也死了。”我挣脱开父亲,来哭着说到。然后,扑到悬崖边,看着王落下的地方。
      “馨儿!”父亲一把推开了我,射向我的那只箭,狠狠地扎在了父亲的胸膛。
      “馨儿,快走,要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念想。馨儿,快走!”
      活着才有念想,可如今,还有我为什么还要活下去。我拔出父亲身上的箭,插向自己的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从心头涌向全身,我似乎看见父亲变成了王的样子,努力的睁着眼,但一切是那么的无力,终于还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后记

      迷离的眼眸,透彻了岁月的围墙,但终究看不透人事的沧桑。时间筑起伪装的坚强,可依然会在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躲在某一地点,想念一段时光的乍现。如果当初,你我都坚决地在一起,故事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的忧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清水涟漪,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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