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觉得我们是坚强的》钟微凉

12、说说爱

　　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脑海里飘过一些云所亦云的话，每天都会发生些莫名其妙，让人生闷气的事儿。各种戏剧化，让我常误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惊魂还未醒来。就这样，我如同一匹累倒在路途道旁无人嘘问的老马，大半个身子都喘喘地贴在地上，双眼不再神采奕奕，所有人都觉得我没救了，我也就当自己没救了，做出一副颓败的样子，残喘着让鼻翼小心翼翼的一张一合，呼吸着被赏予的氧气。
　　天！这是不是太可笑了点儿？
　　就好像不开口说话人就该被误解，就该去去死一样！那么，让开口解释的人都尽情摇摆直至见阎王爷吧。
　　那些靠近我，以爱的名义的接近我的人，都在告诉我，我该怎么样怎么样，然后我就必须按部就班，否则我就是不知道爱的人。为此，我的嘴唇和牙齿不再配合，我不再亢奋地夸张嘶鸣，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我的身体再也不会奔跑，甚至快步走动都会多余。我再也不如此。
　　周围的人都人各一张嘴，给予我不同的评价。有人说我现在如获新生，有人说我不该如此，还有人命令我怎样怎样，这样一些……等等等等，让人厌烦。觉得聒噪。无论是新生还是不到位的颓废，我都没什么激动或过分低沉地情绪。就让爱我的人继续陪在我身边，不爱的人继续费口舌的指责。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也许我不是匹好马，但你们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常常有些人会跑来跟我说一些张狂的话，于是我失眠到深夜也常常是不能入眠。我并不是要来责怪什么，其实大多数我都是辗转了大床的各个角落还睡不着。
　　反复的做梦，反复的觉察自己的呼吸，然后反复的醒来，越来越冷的天也会流出细密的汗，在心里觉得烦。然后再为各种小事斤斤计较。好像一场没完没了的拉锯战，谁也不能赢得一败涂地。说实在的，我并不对失望，真的。或许现在的我和过去截然不同，甚至反差大得让人无法接受。可是那并不是我的事，不是吗？
　　如果你们觉得一切并不是自己想得那样，试想一下我本来就是这样，那一切就简单多了。
　　过去都是无凭据的东西，太当真会是成傻子。最后变成一块琥珀里的烂苍蝇。不过，现在我就是那只烂苍蝇也说不定。我曾无数次在夜里睁着眼睛看钟表里显示的时间，看一个个数字以及不停转动的针头。
　　我觉得无力。
　　爱啊，让轻狂的岁月一身罪孽。没人能拯救，除了自己。
　　我已经很久没舒展眉头睡一觉了。以前的我，都是怎样睡去的呢？这是我唯一想知道的。或许，至少不会终日头疼。如今我可是觉得脑袋里装的都是铅，稍稍仰头都能导致整个人翻过去。我曾经跟人形容每天头疼的像灌了水银，一直没人明白我说得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每每彼时我都会觉得很好笑。比我自身身体温度不稳定感受到异于常人的气温所闹出的“笑话”更好笑。
　　我已经很久没用笔用纸来写出一些东西了，也可能是有点怕见到自己那个笔记本。
　　记得有一次本子掉在地上，我看见上面写着：
　　我们隔着千山万水的相爱，却在衣袂咫尺时决然的擦肩。自此，从两不相忘变成形同陌路。百般深情也只是最后毫无瓜葛的铺脚路。两个房间，你说你，我是我，一道门，所谓的距离，自此不可磨灭，再没有相濡以沫。
　　最后后会无期四个字更是让我觉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