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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日月可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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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幕琪钰回去一琢磨又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太欠考虑了,如今吴宗盛正在前线作战,如若自己杀了他侄儿的事传到他耳朵里他该怎么想,会不会对自己心存怨念,万一因为这事导致他们不和,让敌人有机可乘那他岂不是因小失大了。
就在幕琪钰还在为自己那点小聪明沾沾自喜的时候,殊不知真正因小失大的却是他自己。
此时西京,鸩阳的藏身处
“君上,一切以准备就绪,今晚就可以行动。”
“哼,我今天就要让幕琪钰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鸩阳阴着脸狠历说道。
“我们的目标仅是救出少君还是说有其他的目的?”
“救出月儿肯定是第一,但是楚毅轩害我亡国杀我父王,不能轻易放过他,虽然他不在,但他的太子妃在府上,还怀着他的孩子,我要加倍奉还,让他们永远阴阳相隔!”
夜深人静,街上更夫前脚走出这条街,一群黑影后脚进入这条街。
“按计划行动,你们去找月儿,我去杀了楚毅轩妻儿,然后在这里集合。”
“是!” 十几个杀手转身就从墙边鱼跃而入。
而鸩阳只带着其中几个人便之身前往女眷所在的院落。
虽然事先踩过点但就安静具体住在哪件房这还是不得而知,所以几人只有一间一间的找,好在躲过了外院的巡逻侍卫里院则没有侍卫,这样稀疏的防卫也是在鸩阳的意料之外,想来可能是女眷住着怕不方便吧。
鸩阳再次打开一个空房间无功而返时出来并不见其他几人,以为是还没有探清情况动作慢点,不以为意的打开下一个房间继续探查。
轻轻的推门而入,左右观察一下,向着屏风后的床小心翼翼的走去,之前的都是空床,但这次不一样,床上好像有东西,鸩阳欣喜的上前探查,走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掀开的被窝,一模被窝里还是热乎着,鸩阳赶紧转身,不料枭早就观注他多时了,顺势就把刀架到他脖子上让他卡在侧身的动作上。
“鸩阳,好久不见!” 枭冷着嗓子说道。
“你是谁?”
“我是前弋溯大将军之子,霁孟乔。”
“孟乔!是你!你怎么在这?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你还敢叫我孟乔!都以为我死了?灭门之仇没报我怎么能死!”
“你没死就好,我知道当年霁将军肯定是被冤枉的,我一直在想办法为你们翻案,但要等我报了父王的仇回到弋溯再说。”
“闭嘴!事到如今翻案又有何用,能让我霁家几十条人命活过来?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报仇,你的父王就是这件冤案的始作俑者,我已经杀了他,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什么?是你杀了父王!”
“没错,我就是来自献国的杀手。”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件事错不在我父王!” 鸩阳听到此处激动起来,也顾不得刀还在脖子上就伸手拽向枭的衣领。
“你父王误信奸臣谗言灭我霁家满门你说我为什么杀了他?他这种昏君难道不该杀!” 枭也是情绪激动,反抓住鸩阳的手臂向后推去。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不占理的鸩阳被枭说的有些心虚,往后退到底后直接坐在床上。
“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复杂了?” 枭见看他坐到床上居高临下的问到,脑中一个龌蹉的想法一闪而过。
“这件事和国师脱不了干系,但是此事发生后不久他便归隐,我派人去找过也一直找不到,所以……”
“所以就是死无对证了?” 枭帮他解释。
“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了,等到回了弋溯,回了弋溯我发誓一定为你们霁家洗刷冤屈。”
“呵,刀架在脖子上你想起来要为霁家洗刷冤屈了?以前你干什么去了!再说回了弋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孟乔!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吗?”
“我就是太信得过,多少年了,我一直以为你能为霁家翻案,可是结果呢,没有,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你们根本没有把我霁家的死活放在心上!”
“之前父王还在,为霁家翻案确实有些阻碍,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弋溯的王,我有这个能力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鸩阳恳求的望着枭,多少年了,他一直以为他死了,如今见他还活着,那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他继续委屈的活下去。
“孟乔?你答应了对不对!” 见枭没有动作,鸩阳以为他在考虑自己的话。
就在鸩阳内心窃喜时突然枭握住他的双臂把他狠狠的按在床上让他惊慌失措。
“孟乔,你这是干嘛?” 鸩阳想试着挣脱却发现枭力大如牛,自己根本不能动他分毫。
“你知道鸠月根本不在这里吗?” 压在鸩阳身上的枭缓缓开口。
“不可能,探子说楚毅轩没有带走月儿,他肯定还在府上!” 面对近在咫尺的枭,鸩阳别开脸说道。
“什么探子,该杀,楚毅轩为了防备你们在他走后对太子妃不利,所以走时把鸠月带在身边。”
“所以说,你们今天白跑了一趟。”
“楚毅轩这个混蛋!” 知道真相的鸩阳使劲的敲击着床板。
“那我也不能放过他的妻室,我要杀了她们。” 鸩阳恶狠狠的说道。
“不妥,你杀了她的话楚毅轩肯定会杀了鸠月。”
“难道我就这样受制于他,我不甘心。”
“不会的,我可以帮你救回你弟弟。”
“孟乔,我就知道你还念着我们兄弟之情,等救回月儿……”
“什么狗屁兄弟情,我什么时候当你是兄弟了?” 枭突然打断鸩阳的话后反问他。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鸩阳察觉出这句话的深意,有点慌张。
“我可以帮你救回鸠月,作为报答你今晚上得陪我睡!” 后面三个字枭说的格外用力。
“孟乔!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 鸩阳被枭的想法吓到,虽然小时候他就察觉枭对他的感情不似普通兄弟情,但他一直把枭当做兄弟看待,多年不见,今日枭居然以救月儿的前提威胁自己就范,一时间鸩阳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这就是我从小到大都想要的。” 枭把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
此话一出,让鸩阳想起了小时候的种种,和在霁家被灭门之后他是多想再见到枭,而枭经受的冤屈和苦难自己又能感同身受多少,如今能唯以慰藉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体罢了,想到这里鸩阳也了然。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我,那你来吧……” 话毕,鸩阳放弃抵抗打开手臂摊开在床上任枭摆布。
“鸩阳,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和你见面,十岁的时候我就有句话想对你说。”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