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尘埃》灰日

8、好难过，好害怕

　　直到卫狄的唇压在孤竹唇上。孤竹才醒悟过来。狠狠地杨起拳头，刚处到肚皮就猛地停下来。改为巴掌狠狠地打在他脸上：“骗子。”甩开卫狄猛地冲了出去。
　　妈妈和他都是骗子。
　　大骗子，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大骗子。
　　慌乱中冲出去，撞倒了神无月。和一个背照相机的人。泪眼朦胧中只听到快门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打我，这么讨厌我的吻吗？还是讨厌我这个人。好痛，好痛，痛的不是胃在胃的左上方，用力地捧住那里，低头看过去，是心脏啊。好痛，痛的无法呼吸，对不起不要走对不起。为什么呼唤不出声音。别走就那么看着他离开。卫狄大叫着滚动，声音传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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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叫，他说他好痛。听上去好痛苦。怎么办？要回去吗？不要，他才骗过我。可是他叫的很惨不要回去大骗子那里。卫狄强迫自己离开。可脚象生了根似得停住了。是退还是进。直到呼叫声停止。呵呵，又是那样又是骗我，混蛋我在也不会回去了，不回去。狠狠地甩开多余的想法。朝着校门外跑去。
　　他不会回来了，卫狄绝望地想，心开始慢慢跳动象死灰一样。风一吹，卫狄缓缓地倒下，只听扫神月无的呼声。“怎么拉！”没什么啊，只是心碎了。闭上眼，一切陷入黑暗。
　　孤竹疯了似的跑回家。进了家门口碰到了爸爸。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该在学校吗？”有点厌恶的语气让孤竹的心碎的更厉害。
　　“怎么了，这么讨厌我吗？”流利的日语透漏着嘲讽。
　　“你怎么回来了。”爸爸严肃的面孔看着孤竹。
　　“哼。”冷哼一声“你不用管我那么多吧。”
　　“我是你爸爸。你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吗？”好无情的语调啊。处于半痴迷状态的孤竹开始语无伦次。
　　“是啊，爸爸，母亲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你一点也不爱他，怎么可以叫他的儿子做儿子呢，爸爸。”
　　“你……”爸爸扬起手狠狠地打在孤竹的脸上。孤竹只感到一片晕旋，原来这么痛，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那么痛，还是更痛。
　　只有爸爸的声音在吼“快点来医生。”这么紧张干嘛，只不过死了一个儿子还有好多呢。别让我误认为你很宝贝我，我残忍的爸爸

作者有话说

　　加油加油，我第一次写东西，希望大家满意，喜欢的人帮我多多推荐给好友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