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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回村 文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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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都是经不起刺激的,其中一个刚被攒撮了几句,便端着酒壶去了段子轩的那桌……
当然了,那文人绝不可能直接将酒壶子一扔,对段子轩说的:咱俩拼酒,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不分胜负决不罢休……
只见那文人走到玉凌与段子轩那桌前,先是抬手施礼,道了幸会;然后便是恭维段子轩学富五车,想要切磋一二;再就是说光谈论诗书未免单调,不如吟诗作对,不及的以酒作罚……可想而知,说这话的时候肯定与谦恭有礼这几个字只擦了个边。
这可把段子轩刚才稍稍压下去了的火气又钓了上来:嘿,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有完没完啊,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这里是诗会……),这还没给阳光呢就灿烂了,和爷斗诗书是吧,爷不玩儿死你爷就不叫段子轩!话说一向好性格的段子轩不知怎么着被激起了脾气,声音中也带着些许的厌恶:“好啊,不如一对二吧,免得一会儿说我欺负你。”
这可是赤裸裸明晃晃的挑衅啊,那个本来就性子不怎么好的文人现在连和气都不装了,直接嚷道:“你个小子,别不识抬举,不要说了大话最后却丢了自己祖宗的脸面。”
“我家祖宗不劳阁下上心,何况我这身价你能抬得起?说话前还是先估量估量自己是葱是蒜。”段子轩听到此人如此嚣张(他有你嚣张?),便张嘴呛了回去。而同张桌子上的玉凌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未出言制止。段子轩刚才的对子,一听便知不是常人能应付的,这里的人却没看出来,大都用一副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桌,还有自动上门送死的,可见才思都不是怎么样…或许是那天的碰触硌到了段子轩,让他今天发发火气也好…
而亭外听到这两人呛白后众人则是激动了起来,只听有人嚷道:“有人斗诗诶,大家快来看,终于有人开始斗了,咱们站着太阳底下也不算白等了。”
听到外面嚷声的段子轩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却听那文人咬牙切齿道:“你……你个鄙人,说话竟然如此粗俗,真是有辱读书人的身份。。”
“你高雅?不也是在这里和我争来争去吗?这个世界什么人都缺,就是不缺像你这种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的人。”现在心里极度不舒服的段子轩也忘记了区分场合,自顾自的挖苦了过去。
段子轩此话一出,除了把那文人气的脸色胀红外,还顺便着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得罪了(当然,不包括玉凌)……在场读书人那个不是有点学识的,都受过追捧,难免自傲,在这里交谈的时候表面上看着恭恭敬敬,心底里还不知道正怎么瞧不上对方呢!这不正应了段子轩的话?
得罪一个文人不要紧,但得罪一群文人……对段子轩来说也不要紧,想当初商场里想要讹人的老板还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这群被圣贤浸染了的儒生可没有商店里的那些女生口才好。所以说,他段子轩不怕qiu……
“幼弟这话虽有辱斯文,但其尚且年幼,望大家海涵。”这时段子轩旁边的玉凌才起身抬手,说了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虽是告饶,但这神态语气实在是……顺着段子轩,火上浇油啊!
人家兄弟已经抱歉了,还能怎么的?莫非自己还要小肚鸡肠的揪着十四五岁的半大娃娃不放?这里受了气,一会儿斗诗讨回来。这时在场的文人心中所想……
被段子轩刺激的拉下脸的浅衣公子听玉凌话后才稍稍收敛了神色,又说了一通客套话,且还说文儒雅士,今日当尽兴,不可别人代酒等等等等……
“闲看门中木”这是那个气红脸的文人出的拆字联。
“思间心上田”这是段子轩对的下联,于是第一杯酒文人喝!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这是段子轩出的上联。
“……”这是一炷香后文人的状态,于是第二杯酒还是文人喝……
“天下口天上口志在吞吴”那倒霉文人还是出的拆字联。
“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这是段子轩略一思索的答案,于是大三杯酒……
……于是接下来的酒……
“高山低头河川让路还我雄风山河一统 ”这是段子轩的最后一联。
……
终于那文人躺下了……,也终于在对对子方面众人都心服口服了……读书人,脾气再大,对好词绝对也是上心的。所以现在大家都双目紧紧滴注视着段子轩,等他说出这个对子的下联。但段子轩这次却没有公布下联,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不说为好不说为好!
诗会诗会,只对对子怎么可以呢?所以段子轩在别人还没有向他提出挑战之前,便随便“作”了一首,当然,绝对的再次艳惊四座……
在回去的路上,玉凌终究还是抵不住挣扎向段子轩问最后一个对子的下联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段子轩反问。
玉凌点了点脑袋。
“硬汉高歌辣妹狂啸猛男礼让荡fu摇头 ”…TAT…
考试的三天是飞快流逝的三天。考完了,段子轩觉得很放心,那天诗会之后他便相当放心了;玉凌也不着急,各州县乡府试的头三进京起码要快到年末,充州府里有替身帮自己顶着,还有卫风卫许照看着,把这个明珠拐到自己“帐下”才是要紧;小宝很开心,有人带着他逛街买好吃的,还能看一牛叔叔闹红脸,能不开心吗卫衣觉得也不错,看着张一牛尴尬脸红很有趣;张一牛却很纠结,他已经被李石头这个那个了,这个卫衣还没完没了的烦他,可还不能明说……
因为这个交通的问题,就算判阅的较快,但放榜却也排到了考完后十天。都是一个县里的,除了特殊几个,大都一天就可以来回了,所以考完到放榜这段日子很多都会回村。终究是生产力不高,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文人也不愿意在消费较高的县城多呆,万一考不上了,那钱还可以用来多买些诗书笔墨,等待下次再说。
考完的当天下午,段子轩就带着张一牛段小宝,以及过来找自己的玉凌与卫衣出门采买置办,打算第二日就雇量马车回村。毕竟刚搬进新房后没几天,要置备的东西很多,而段子轩出来是带着的二十两银子还剩下了不止一点点,于是这整整一下午,卫衣与张一年变成了搬运工,买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粮油食蔬、瓷器用具、茶叶糖香、诗画书籍,、甚至还有一匹只有女人才用的小碎花棉布……
玉凌问之:“用来干嘛?”
子轩答曰:“送给我未来的儿媳妇儿。”
玉凌作为从小便被培养的储君,自然知晓用人之道:对于一般的人才,可以以利诱之,以权压之;但对于段子轩这样的奇才,却必须以其喜恶动之。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段子轩是个十足十的倔脾气,喜欢和人对着干,虽然心肠不坏,但那条毒舌着实让人又爱又恨,对人对事都是看得上的关怀有加,看不上的雷打不动……最重要的是护短,对他在乎的人极其放纵……
为了成功将人拐到手,玉凌说自己与段子轩相见恨晚,但现在却要分离,很是不舍,顺势提出了想去他家小住几日的提议;而家里房间不缺,乐意有个“同龄人”陪着解闷的段子轩欣然同意了。
因为坐马车,所以段子轩决定辰时二刻(8点)再出发。当然了,坐马车的只有段子轩、段小宝和张一牛。而玉凌等人则是骑着高头大马。之所以说“玉凌等人”,是因为除了玉凌之外,还有卫衣、卫末以及另外两个一看就知道很厉害的“黑衣人”,当人没蒙面……
看见这阵仗段子轩的脸开始抽个不停,他真想问一句:这是你去我家啊还是我去你家啊?(他压根没想过这阵势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这么多人,还都是英俊的男人,就算他们吃不穷自家,闻风而来的女人也要闹死自家……这里虽然有男女之妨,但是村里人可不讲究这些啊!!!
实际上这次玉凌带这几个人是有所图谋的,他想看看段子轩看出自己的权势到之后倒底是什么反应,是趋炎附势还是避之不及,谁料……人家根本就没看出来,这人真是该聪明的时候有时聪明,有时不聪明啊!不过如此一人倒是当真合自己的胃口,不会在意自己身边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不需要自己像面对东宫里的那些王公之女那样,连吃饭睡觉的时候都要带着面具虚情假意的应付……
见段子轩一副要shi的表情,玉凌便开玩笑到:“子轩,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怕这些人吃穷了你家不成?”
听出了对方声中笑意,,段子轩稍稍赫然,便也开玩笑的说了过去:“哪里,我是看玉凌兄带了这么多俊逸的小哥,刚才想着是不是你有什么特殊口味,所以走神了些。我很好奇诶,你家水土好?怎么就连下人护卫也都长得这般俊朗?”
这下该玉凌脸抽了抽了,有些幼稚的反击道:“怎会,就算喜欢也喜欢子轩贤弟这般俊秀可人、身量小巧的。”
听了这话,段子轩可安生了,他想起了那天的温热触感,红晕渐渐爬上了段子轩的脸……这也难怪段子轩,虽说他说话荤素不忌,但却是真真的纯情小处男一枚,就连那毒舌也是因为没有女朋友在同宿舍另一个毒舌的调侃下慢慢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