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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亲密接触 张雅媛正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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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媛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夏珍爽的电话就进来了“喂,夏姐。。。”
“来接你老板。”那边传来急切又夹杂着嘈杂的声音。
“哪里?”
“碧波酒家,红桥路222号。”夏珍爽快速答道“沈总,小心!那谁,服务员过来帮忙扶着点。。。”
“行,我马上过来。”张雅媛听得出那边手忙脚乱,立马回答道。
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快凌晨了。
今天什么应酬弄这么晚,以前也没见这样折腾呀。张雅媛赶紧穿起衣服,随手拿了件外套就冲出门了。
“师傅,你在这等着,一会儿我还用车。”张雅媛关上车门就快步往酒楼走去,向前台报了卓文辰的名字后,一位优雅的小姐就领着他去了包间。
打开包间的门里面只剩自家三人,两男的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夏珍爽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们,一看见匆忙进来的程铭就像见到救星。
“总算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拿这两人怎么办。”扶起身边的沈风说道:“沈总,醒醒,我们回家。”
张雅媛也向卓文成走去,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架在自己的肩上。转头对着夏珍爽:“夏姐,你那儿行吗?”
“行,我们走吧。”
出了酒楼门口,张雅媛先把卓文成安顿在车里,又叫了一辆车候着转身进去接落在后面的沈风。
喝醉了的大老爷们找不着道儿,会全身压在扶着他的人身上,再强悍的女生也折腾不了几分钟的。
结果当张雅媛看到已经下楼正要往外走的两人,顿时心里对夏珍爽竖然起敬。小爽还有这能耐,以前咋没觉察到了。
夏珍爽把沈风扶到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狠狠喘了口气才对张雅媛说了个地址,交代完绝尘而去。
张雅媛坐进车里对师傅说:“东二环静康路中段蓝光绿地。。。”自己也知道该把他送到哪里。
车开了一会,卓文成像是被风吹醒了,对着司机说:“去南新路雨巷小区。”
张雅媛猛地一震,这不是。。。自己的住处吗?
“卓总。。。”她不知道卓文辰为什么改主意,以前她从不留卓文成过夜“这么晚了再不回去,夫人该担心了。”
“让你去哪儿就去哪儿,别他妈的废话。”卓文成恶狠狠地盯着张雅媛。
“是。”张雅媛哪见过卓文成发这么大的脾气,转头对师傅点点头。一两个月没见怎么成这样了?张雅媛纳闷。
张雅媛不知道卓文成只在她面前发不起脾气而已,就今天这下还算好的了,换成别人,谁要是触了他逆鳞,他绝对会让对方后悔生在这世上。
费了半辈子力气终于把卓文辰弄进家门口,张雅媛一只手扶住卓文辰,伸脚想去关门。奈何够不到,沮丧地叹了口气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说:“先自己扶着墙,我去关门。”
等她回过头时看见卓文辰身体正在倾斜,赶忙想去扶住却连这一块儿重重摔在玄关处。“行,我们中场休息。”实在是太累了,张雅媛索性躺在地上歇会儿。
无语地看着旁边迷迷糊糊的人。别看卓文辰平时雷厉风行,呼风唤雨的,喝醉酒在外面还绷得住,一回到家就像个小孩。
好不容易把卓文辰拖进浴室,再洗完澡扔上床。张雅媛累得要死,想出去喝水,正起身要走,床上的人像感觉到什么要离开他了似的,伸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腕不撒手。
张雅媛只好坐回床边安抚着一脸痛苦的某人,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对方也亲昵地蹭了蹭自己的掌心。
过了一会儿,见对方没再动了,张雅媛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掖了掖被角。
见他仍一副委屈愁苦的模样,张雅媛摇摇头,俯身捋捋他额前的头发,在额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手指滑向额头两边,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间或用拇指沿着眉毛从眉心向两边顺。
某人终于没拧着麻花似的眉头了,轻鼾着睡了过去,张雅媛动动僵硬的背,轻轻挪动脚。身子还没站着就又被迅速伸出来的手拉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张雅媛心里好气:这人真睡着了吗?
走也走不了,张雅媛索性坐在地上,将卓文成拉着的那只手一起放进被窝,就着另一只手趴在床沿上,借着月光看着男人——浓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英挺的鼻子,五官深邃而又分明。
真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就让自己这样看着他直到世界的尽头。
迷迷糊糊感觉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张雅媛的手这才被松开,抬头看看窗外,天要亮了。外面没什么声音,想必也就6点的样子,张雅媛想起身做点早饭,宿醉之后胃会特别难受。。。一动身体,手脚的麻痛感瞬间传来,张雅媛只好先待在原地做着准备运动。
稍微缓和一点后,张雅媛走到窗边,轻轻推过窗户,拉上窗帘,蹑手蹑脚地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居然与自己生前最后一天放置的一摸一样!张雅媛环顾四周,家里的其它摆设也一成不变,连放在茶几上水杯的位子也相同。
张雅媛泪湿地看向卧室侧躺着的男人:真像个孩子。。。生活总要继续的呀。。。
卓文成一睁开眼就看见紧闭的窗户,接着便听到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声,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对着门外就叫道“媛媛——”
张雅媛一听这呼唤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听外面突然没声响了,卓文成掀开被子就下床,站起来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赶紧抓起被子往身上一裹,大步走出卧室。
“卓总。。。”张雅媛心虚地看着披着被子出来的卓文成,想不通自己干嘛要一副犯错的样子。
卓文成一看是程铭先是一愣,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想到自己还可能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当即觉得颜面无存。
“你怎么在这”卓文成轻咳着掩饰窘迫,眼睛却不敢看程铭。
“昨晚你喝高了。。。”张雅媛没有直接回答卓文成,心想:我怎么在这里,你好意思问出口。昨天不知谁喝醉酒耍酒疯硬拽着别人不让走,现在倒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没回去?”卓文辰提高嗓音,故作镇定,眼神继续飘渺。心里嘀咕着:我没干什么傻事吧。
“没有。”张雅媛无语了,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要走了还能在这儿吗?托某人的福,姑娘坐了一夜地板。本想趁他熟睡后也爬上床眯一会儿,结果一动对方就大力抓着自己。
程铭手长脚长的,蹲在床与衣柜之间的小道道里实在不能伸展。张雅媛途中想换下姿势,又怕弄醒他,来来回回试了几次反而累得自己满头大汗,张姑娘只能认命地待在地板上。
“怕你醒了难受,我做了早饭。”张雅媛指着摆在茶几上的菜说。
谁知卓文成看到茶几上的几盘菜当场发飙:“谁让你动这里的东西?”
张雅媛哪想到卓文成会突然炸毛,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卓文成咆哮道:“滚出去!”
看卓文成红了眼,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再多说也无意“那我先走了,记得吃饭。。。”
张雅媛还没说完,卓文成就咬牙道:“滚——”
出了门张雅媛就嘀咕道:这都什么事呀,我自己的东西还不让动。这脾气大得,以前咋没发现呢?得改!
张雅媛掏出手机看时间也不早了,现在若回去就该赶不上上班时间了,遂朝程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