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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养伤(四) 一个日本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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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兵伸手挡住杨慕次挥过去的拳头,其他那些日本兵也都向杨慕次攻过去,杨慕次有伤在身,对方人又多,他知道不能跟他们纠缠下去,否则别说是救人,恐怕他自身都难保。正打的难分难解时杨慕次故意示弱被一个日本兵一脚踢在后背上,他顺势向前冲了几步,那些日本兵看杨慕次落了下风随即也放松了警惕,杨慕次冲到面前那个日本兵跟前迅速出手掏出了他腰间的枪,不等那个日本兵反应过来杨慕次已开了枪正中他的眉心,第一个中枪的日本兵还没等倒下杨慕次又已开枪打死了三个日本兵,剩下的两个看自己的同伴被打死,形势的迅速逆转让他们一下慌了神,等他们对着杨慕次举起枪的时候,杨慕次已经扣响了板机。就凭自己跟大哥长的一模一样的脸,今天的事要是留下活口肯定会给大哥惹上麻烦的,所以杨慕次绝对不能让看到自己的这些人活在世上。
解决完那些日本人,杨慕次说:“日本人一会儿就会赶到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再说吧。”
柳鑫淼只听说过杨慕次身手好,可是她却没见过,刚刚看对方人多,她还一直在担心他们会不会脱不了身,可没想到这么快杨慕次就解决了他们,他不但身手好枪法更是出神入化,柳鑫淼只是惊呆了一样地看着杨慕次却没有听到他的话。
被救的那个女孩这时也才从混乱中回过神来,她看向杨慕次时却一下呆住了,怎么会是他?在看到他照片的第一眼时他的样子就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可是却没想到她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都傻了一样地看着自己,杨慕次只以为她们刚才是被吓坏了,他拉着她们准备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先离开这吧。”
被杨慕次拉着跑起来,柳鑫淼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此时的杨慕次,他的脸上已退去了原来的病容,取而代之的是英勇果敢,还有与日本人对抗的坚毅,也许现在这样的杨慕次才是真正的他吧,刚刚他在与那些日本兵打斗的时候柳鑫淼在他的脸上还看到了她从没见过的活力,而这样的杨慕次却更把她拖进了无底的深渊,他已成为她心中的英雄,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再也忘不了他了。
杨慕次带着他们一直跑到一处僻静的小胡同才停下来,杨慕次说:“这里应该安全了。”
被救的那个女孩对杨慕次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白灵郁,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杨慕次却笑笑说:“不用谢我,只要是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这样做的,以后你出来一定要小心点。”他又对柳鑫淼说:“我们应该回去了。”
他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柳鑫淼也怕会被荣初发现,要是让荣初知道今天的事,她跟杨慕次恐怕都要不好过了,她对白灵郁说:“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先走了。”
白灵郁说:“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呢,以后要我怎么谢你们呢。”
杨慕次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中国人就行了。”
看着杨慕次脸上的笑,白灵郁一下有些恍惚了,真的是照片上的他吗?她没想到那张看起来那么严肃的脸上绽起笑容时是这样的好看。等白灵郁回过神来时杨慕次和柳鑫淼已经不见了,想到刚刚自己的心思白灵郁微微有些脸红,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他为什么就会失神,难道忘了这次的任务吗?
回到病房里杨慕次看看表,平常这个时候大哥应该快来看他了,他匆匆脱下大哥的衣服挂回到衣架上,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然后才躺回到床上去。
等杨慕次躺到床上后柳鑫淼递给他一条热毛巾,“阿次,擦把脸吧。”
杨慕次拿过毛巾擦了擦脸,“谢谢你,鑫淼。”
柳鑫淼把毛巾放回去,“你这谢谢指的是什么,是毛巾还是出去?”
杨慕次笑笑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正说着,夏跃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阿次,你感觉怎么样了。”
杨慕次在医院养伤这段时间很难能看到夏跃春,就连俞晓江也很少来看他,其实他知道这一定是大哥的意思,他怕自己跟他们接触多了,就又会有任务上身。杨慕次笑道:“夏院长在你的医院里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那你要问你大哥。”夏跃春放下手里拿着的药,“鑫淼阿次下午的药你怎么没去拿呢?”
他们刚从外面回来柳鑫淼哪顾的上去拿药,但她又不能说出原因,只得说道:“对不起院长,我一时忘了。”
荣初很准时地提着一堆好吃的东西出现在了杨慕次的病房里,他看到夏跃春也在,不悦地问道:“夏院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老友的不悦,夏跃春耸耸肩,笑着说:“我只是来给阿次送药的,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荣初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回头却看到衣架上的衣服上有明显的脚印,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杨慕次,“阿次,你在病房里练拳了?”
杨慕次不解地看着荣初,“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伤还没好哪能练拳啊。”
荣初看着杨慕次一脸温和地笑着,“你没练拳,那你跟我那件衣服有仇啊,我那衣服很贵的,你踢上那么个大脚印我还怎么穿啊。”
杨慕次回来时匆匆把衣服脱下来就挂在了衣架上却没有发现那上面还留着他跟日本人打架时留下的脚印,他结巴道:“大哥,我……我不知道那是……那是怎么弄的。”
荣初依旧是温和地笑着,“算了,先吃饭吧,阿次。”他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他心里已经猜出了几分,看来这个混蛋是出去过了,看样子应该还跟人打过架了,但他的伤还没好自己又不忍心现在就罚他,荣初心里暗想:你这个混蛋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看等你伤好了,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荣初虽没有再追问下去,可是从大哥的眼神里杨慕次可以看的出来,大哥一定已经猜出什么了,现在不发作只是顾及自己身上的伤,上次自己打晕大哥替大哥去赴茶室之约差点让自己死了这笔账大哥还没跟自己算呢,现在再加上这条,等身上的伤好了恐怕大哥不会轻饶了自己的。
第二天杨慕次就被荣初接回家休养了,杨慕次走后柳鑫淼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她跟杨慕次相处了这么久,每天陪着他已经成了她最开心的事,可是现在他走了,以后自己还能再见到他吗?看着杨慕次躺过的床上只剩下洁白的床单,柳鑫淼安慰着自己,只要他好就好,现在他的身体康复了我该高兴才对啊,可是泪水却还是冲破眼眶的防线滑落下来。
杨慕次出院快一个月了,柳鑫淼也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他了,本来她以为时间长了自己会慢慢学会忘记杨慕次的,可是这段时间她心里却越发地想他了,由于自己与他身份的特殊,如果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是不能随便接触的,柳鑫淼只能这样苦撑着自己心里的思念。
这天柳鑫淼下了班经过院长办公室时,夏跃春正巧从里面出来,看到柳鑫淼,夏跃春说:“鑫淼,你去杨公馆帮我给阿次送点药吧,我现在有事走不开,”
柳鑫淼听说是给杨慕次送药,她高兴地差点叫起来,她控制着自己兴奋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好的,院长。”
“那谢谢你了鑫淼。”
“不用谢,院长。”柳鑫淼拿了药向医院外跑去,她终于又有机会见到杨慕次了,让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到了杨公馆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柳鑫淼一想到一会儿能见到杨慕次她就抑制不住地有些激动,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按响了杨公馆的门铃。
陈嫂打开门,“小姐,请问你找谁?”
柳鑫淼礼貌地说:“你好,我是春和医院的护士,我是来给杨慕次送药的。”
陈嫂一听是春和医院的护士,她赶忙把柳鑫淼让进去,“原来小姐是来给我们二少爷送药的,快请进吧。”
柳鑫淼笑笑说:“我叫柳鑫淼,你叫我鑫淼就好了,我可不是什么小姐。”
陈嫂看着柳鑫淼落落大方的样子从心里喜欢她,她笑着说:“鑫淼小姐进来说吧,我是这杨公馆里的佣人,你叫我陈嫂就行了。”
柳鑫淼看陈嫂又改叫自己鑫淼小姐,她无奈地笑笑跟着陈嫂进了杨公馆,走到院子里时她却看到阿四扶着杨慕次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她不知道杨慕次这是怎么了,出院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一个月没见他的腿怎么了,柳鑫淼跑过去问道:“阿次,你的腿怎么了?”
杨慕次没想到柳鑫淼会来杨公馆,而且还是在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他想起自己刚刚被大哥罚在佛堂罚跪反省,脸上一下尴尬起来,“鑫淼,你怎么来了?”
柳鑫淼看着杨慕次的腿,“阿次,你的腿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受伤了。”
杨慕次怎么也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跪的时间太长才这样的,“没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看杨慕次面露尴尬的样子,柳鑫淼似乎一下明白了什么,她也不再追问下去,“没事就好。”
杨慕次笑笑说:“鑫淼,好久没见你了,你还好吧。”
又是那样好看的笑容,这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他,这样的笑不知曾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多少次了,柳鑫淼看着杨慕次竟一下又痴痴地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