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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一种亲人叫漠视 ...
“哎——默予。昨晚没睡好啊?黑眼圈那么重。”同事安懿看到默予一大早就不停的揉着额角,关心的问。
“啊,没有。昨晚看了鬼片,吓得睡不着觉,不碍事的。”默予勉强撑起笑脸回答她。
转头心里不由的咒骂穆棋远。自从上次穆棋远狠狠的要过她一次后,默予第二天腰疼的都直不起来。愤恨的盯着那个满脸满足,哼着小曲,舔着脸在厨房里做早餐的男人。当天晚上,就把他发配到客房面壁思过去了。
可是,她丈夫是谁呀!这家伙,一个星期不到。就在昨晚,阴险的哄着她看了一部鬼片。然后以“她晚上睡觉会害怕,他要保护她”为名,从小床正式升级到大床。
然后就是发狠的一夜纠缠啊!偏偏还不给她一个痛快,就是抵着她在那厮磨转圈。惹得她轻吟不断,浑身燥热。身上被他揉的各种软,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难受的哭出来,穆棋远这才痛快的大起大落。连续要了她三、四次。
完事儿后,还赖在里面不肯出来,一大早醒来,就着腿间的湿滑,又无耻的来了一遍。
各种姿势、各种动作,默予想到就觉得脸红。也不敢再去关他禁闭,怕他禁闭一结束,就是各种释放,她可吃消不起。
这个恶心的死狐狸!
忍着阵阵的困意,默予强睁着眼睛,瞄着电脑上一篇篇文字优美的投稿。最后,还是果断的栽倒在电脑桌前。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才被邻桌的安懿叫醒。在公司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糊里糊涂的点了几个菜,就又打着哈欠,趴在桌上小眯一会儿了。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拼桌吃饭的同事,激动的在那窃窃私语。
“你看你看,那边那个男的好帅呀!”
“对面那个女的是他女朋友吗?也不怎么样呀!”女人那!你的名字叫嫉妒。
默予在她们的嘈杂声中,依然坚*挺的睡着。
“哎——他来了、他来了。”同事们又是一阵骚乱,估计在整理自己的仪容。
然后,默予感到自己的肩膀被轻拍了一下。默予愤恨的想,这谁呀!这么没素质,没看到她在睡觉吗?回过头本想一顿臭骂,结果却撞见一张自己曾深深痛恨的脸。
默予有时候在想:人呐!兜兜转转,也不过是个圈。可自己的圈,是不是也太小了?李恩说自己适合简单的人际关系,潜台词就是“你不需要认识那么多人”。
默予的圈子小,她自己本身的懒惰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自己前二十四年所信守的幸福,在短短几年内被折磨殆尽。信仰的崩塌是致命的,接受不了就只能自身毁灭。她都不知道自己那几年是怎么熬下来?远走英国的第一年,语言的阻碍使得她将孤僻发挥到极致,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睁着两只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白天,将家里的窗帘都拉上,整个屋子黑黢黢的。而自己,则缩在那巨大的落地窗旁。如此的接近光明,却又如此的害怕光明。抽烟、酗酒,险些还去溜冰。要不是穆棋远赶到她的公寓,揪出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自己,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将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拆了,陪着自己在那个没有黑夜的房间里呆了两个多月。或许,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程默予了。
而眼前的人,正是这一切的源头,即使错不在他。
“默予,好久不见。”程佑保持着自己的笑容,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和四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只除了眼睛里的恨意,丝毫没有改变。
默予看着他伸过来的一只手,骨节分明,干净而苍白,掌心却是厚实的。心里猛然一颤,连跟着身体都在轻微的颤着,潜意识里想甩手走掉。可旁边的同事就那么看着,她实在不想惹起非议。公式化的伸出自己的手,浅浅的交握。但即使这样,默予还是想起了久远的记忆。记忆的中的男子,也有这样一双手。温暖、宽厚,牵着自己在洒满阳光的向日葵园里穿行,为自己整理皱起的衣领,为自己擦拭倒挂的鼻涕。可现在,那些回忆却变得那么可笑,那么恶心。
为什么?为了眼前这个人。
“是呀,好久不见。”默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的咬牙切齿,“程少今天怎么有空到这种小地方来吃饭的?”
程佑并不答话,只是浅笑的看着她。默予心里一阵厌烦,收回手,不想再看他。低下头轻唤了安懿一声,本想让她帮自己打包一份带回办公室。不想,后者似乎在发呆。默予索性就直接拎了包,对众人说了一句“先走了”,就径自离去。
程佑低下头苦笑了一下,却猛然间对上一双淡如秋水的眼睛。眼睛的主人付之一笑,耸耸肩,也起身告辞。
程佑绅士的将女友送到家,女友亦温柔的回应他一个晚安吻。他开着车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哪边热闹往那边去,现在的他太害怕安静了。
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他回家,他无法,只能回去。大院里,有两颗桂花树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家。
程易南坐在前院的摇椅上,仰着头却闭着眼睛。程佑走了过去,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爸,我今天去看过默予了。”
“她怎么样?”摇椅上的人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很是平静。
“可能是工作累着了,但精神不错。”
“恩,那就好。”程易南缓缓的起身,看到眼前与自己相似的脸,突然笑了一下:“怎嘛,吃瘪了?
程佑点了点头:“爸,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程易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不怪你,她对你的怨也只是源于我。默予的性子又懦弱、又倔强。这一点,不随我,不随丛筠,倒有点随你妈妈。有时候真让人气得慌。”
程佑沉默不答。
“程佑,你很疼你的妹妹。”
“是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幸福。”
程易南抬起头仰望夜空。深秋的夜晚,星星总是特别的少。他沉静的注视的那颗微弱的星,“丛筠,如果现在你知道默予的恨,你还会觉得我们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吗?”
时间回到默予离开餐厅之后。
默予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倒霉,见到不想见到的人就算了。安懿带回来的牛腩饭里,居然有一颗小石子。可怜她那时候饿得呀!大口大口的咽着,结果就悲剧的硌的牙床疼得慌。更要命的是,同事A、B、C、D、E,各个都跑来问,今天遇到的那个绅士男是谁?完全没注意到默予捂着的半张脸,她沮丧的觉得自己很失败。
“默予,这篇稿子……你怎么了?捂着脸。牙疼?”安懿过来同她讲关于稿子的修改问题,却看到默予捂着脸颊,无力的瘫在桌子上。
“吃饭的时候被硌着了。”默予甩了甩被枕麻的手,强撑着精神看稿子。
安懿从她手中拿过稿子,一只手附上她的额头,“硌一下不会这么没精神的,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你帮我向主任请个假,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默予出了公司,被冷风吹的一个哆嗦,连带着口腔里的疼痛也减小不少。想到白天的事,默予心里一阵紧揪着。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还有那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无数出租车从身边驶过,司机问她是否需要打车,她木然的摇摇头。秋风很冷,她抱着臂,一步一步的在街上走着,不想回家。
家?
对了,她的家在哪?
妈妈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家了。
穆棋远说,他就是她的家。可是,他在哪?
默予颤抖的从包包里里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属于“家”的号码。
“嘟……嘟……”一阵忙音过后,电话终于被人接起,可在接起的那一霎那,默予的心又降到了冰点以下。
“喂,默予吗?”
“是。”
“棋远在开会,我一会儿让他打给你好吗?”
“好。”
默予都没来得及说“再见”,就将挂断那个电话。四年前的人终于都聚齐了,自己、穆棋远、程佑、李恩还有蓝昕薇。是呀!她怎么能乌龟的忘了那个人。怎么能忘记呢?那个言笑晏晏的佳人蓝昕薇,那个能和他凑成郎才女貌的一个人。
原来,自己一直在逃避。回来这么长时间,一直不愿意去面对四年前的人和事。终究是自己把自己当傻瓜罢了,以为逃了四年可以逃开一切,却不想回来之后只是绕了一个圈,连一点位移都没产生。
默予紧紧的握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自嘲似的笑了笑,将手机放进包包。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努力的瞪大眼睛,向前继续走着。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绊着了,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还好扶住了旁边的一个灯柱,才勉强站住。
人,不是不会哭泣,不是不会难过。只是缺少一个时机,一个助力。默予手撑在灯柱上,头埋得很低很低,心里觉得很委屈。
委屈什么呢?
爸爸的外遇?多了一个哥哥?好友对自己的隐瞒?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的悲哀?
妈妈的死将一切秘密挖出,陈列在眼前。不是供自己选择,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童话故事都是骗小孩的,公主永远都是不存在的。有些人生来就是配角,摆在一个不重要的位置,演着一个不重要的角色。故事的主轴不是绕着你发展,你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参与其中、可有可无的角色。
默予想:其实自己也不想当主角。当主角有什么好,生活过的乱七八糟不说,随便出来一个角色都敢招惹你。虽不至于成一个炮灰女,可总是历尽磨难,遍体鳞伤,虐身又虐心。她只想做一个小人物,有一个小人物一样的平凡幸福,过着简单的日子,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每天下班,去菜场买菜回家操持一天的家务。周末可以同老公带着孩子去游乐园玩。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
难道,这很困难吗?为什么自己就是得不到这样的简单呢?
“默予。”肩膀被轻拍了一下。默予讶异的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有擦拭的泪珠。而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有太多惊讶。
“我不放心你,就跟过来看看。”秋风萧瑟,也不如眼前的女子清冷。只是她的清冷也带着一点点的温度,让人琢磨不透,想靠近,却又怕得不到。
安懿招停了一辆出租车,拉着默予坐了进去。
“我不想回家。”默予闷闷的说,头埋的很低很低。
安懿看了一眼旁边缩成一团的默予,向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其实,我见过你。四年前,在英国。”安懿淡淡的说,那口气,仿佛说话的不是她。
默予惊恐的看向她。三年前的自己,是一个完全被毁掉的人。
PS:喂,有人吗?希望不是回音啊
有人吗?
有人就点一下收藏,告诉我你在那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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