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了你的呼吸》三姑

74、没有如果

　　他不会来了，睡吧。辗转着始终无法入眠，何时起她习惯身后有个温暖的支撑，才发现，那几夜她睡得有多安稳，多踏实，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在我的生命里变得根深蒂固了？
　　安静的躺着，似乎可以感受到腹中孩子的心跳，微微隆起的小腹给了她另一份慰藉，渐渐有些模糊的视线，沉下来的眼皮，她真的倦了，迷糊中她竟感受到了那股属于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不由得她将身子靠向那一处。尚习轩任由着舒毓菲的贴近，房内漆黑，但彼此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两个人谁也没有拥抱谁，就这么躺着，双眼微闭。
　　“尚习轩。”许久，她出声试探，均匀的呼吸，他已经睡了？
　　“恩。”出乎意料的，尚习轩也是久未入睡，他的思维有些混乱，看见沐宁，到送沐宁回去，这一切他的感受已不像之前那般，是发生了什么？尚习轩置疑着自己的每一丝感受。他清楚地坚信自己对沐宁的感情，可现在是怎么了？
　　舒毓菲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搭在枕头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语气有丝生硬：“沐宁，她来是有什么事吗？”明明知道沐宁来的目的为了他，可她仍想从他口中听到不一样的回答。
　　“她没说。”可你也知道。尚习轩尤其满意的是舒毓菲的聪明，从之前一个人上楼便可以看出来她的心思。
　　沐宁好像不一样了，舒毓菲有种奇怪的感觉，今天见到的沐宁不是以前她所认识的沐宁，尚习轩你有察觉到吗？“景彦皓怎么没跟她一起来？”沐宁的护花使者，也是她舍弃尚习轩的原因，他怎么没出现？
　　“分歧。”简短的两个字说明了他们之间的情况。
　　所以来找你诉苦谈心？舒毓菲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般易妒易猜忌，沐宁与她生活了十多年，应该选择相信，此时却变成了了猜忌，是她太过小心眼吧。“还好吗？”即便会猜想，可她仍关心沐宁是不会变的。
　　尚习轩隐约听出了她关心背后的小小妒意，不由地，原先紧闭的嘴角扬起弧度，谁也没有瞧见，包括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不知道。”沐宁一直带着阳光的笑，哪怕是讲到她与景彦皓之间的不快，依旧笑着，也是那样阳光的笑，当初的他就是被这样的笑触动。
　　“尚习轩。”第二遍叫起他的名字。
　　“尚习轩。”第三遍。
　　“如果没有孩子，你会回头吗？”没有孩子，没有束缚，你会选择光明正大地爱她吗？舒毓菲愿想象这样的场景，她因为这个男人变得贪婪，只想要借着他，哪怕是偶尔的眼神，只是还有他。
　　他移了身子，是错觉还是无意，他的身子更靠近了自己。舒毓菲全身的神经在那一刻紧绷，她的直觉也是真真的感受了尚习轩覆在自己腹部的手。“没有如果。”孩子，他竟然开始期待孩子的降生。
　　因为他一直停留的手，舒毓菲浑身紧绷着不敢松懈，他的触碰叫她无所适从。他的话也令她心悸。没有如果，你不后悔？有那么一刹那，她感觉到背后的他也在笑。尚习轩，你也在改变对吗？
　　“尚习轩，你的话可以相信吗？”低喃着，本以为这话只有自己听见，可她不知道此刻两人的距离有多近，近到连呼吸都可以听见，更何况是她的话了。
　　尚习轩的手开始移向别处，也迫使舒毓菲转过身来面对他。“孩子没关系的对吗？”不等舒毓菲反应过来，他已经阻止了她说话的动作。
　　这一夜，在两人的缠绵里，他不再思考多余的复杂，而她得到了“承诺”，哪怕仅这一晚，仅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