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了你的呼吸》三姑

7、第七章 回忆是痛的 舒毓菲

　　舒毓菲换了身休闲的连身裤，下身的不适仍隐隐出现。本以为尚习轩早已出门，可是一下楼便看见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着ipad，看着尚习轩的侧脸，舒毓菲想到了昨天的事，“噌”的一下，舒毓菲那白皙的俏脸上浮现了两朵红云。坐在客厅的尚习轩也注意到了楼梯口德舒毓菲，没有任何神情，冰冷地转过了头。舒毓菲看到尚习轩的反应，也不自然地转到了厨房。转身的时候，眼里的泪竟不受控制地流下，心好痛。尚习轩的手一直紧握着ipad，舒毓菲和他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的时候，心中竟有一丝开心，尚习轩烦躁地将ipad甩在了沙发上，靠在沙发上不知想些什么。舒毓菲手拄在餐桌上，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向下跌去，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当舒毓菲再一次睁开眼时，人已在房内，床边站着一位中年妇女。中年妇女仿佛觉察到床上人儿的苏醒，恭敬地对舒毓菲说：“少夫人，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舒毓菲本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房间，可看到佣人的时候大概能猜到是她们把自己“搬”回来的。见舒毓菲没有回答，中年妇女又说话了“少夫人，你是贫血加疲劳过度才会昏倒的。”舒毓菲给了她一个苍白的笑，开口说道：“你叫什么？”中年妇女靠近了舒毓菲“我是尚家的的医生，少爷是我看大的，他都叫我月姨，少夫人要是不介意，就也叫我月姨吧。”舒毓菲点点头，而后起身。月姨也顺势过去帮她。“谢谢。”带着苍白却有真诚的笑道。月姨未言，跟着舒毓菲的步子扶着她往外走。在楼梯口时舒毓菲停下了脚步，看着早已空荡的沙发：他走了？刚才自己昏倒他应该没有看到吧。舒毓菲用手捶了捶自己胸口，向客厅走去。
　　没有尚习轩的一天过得很快很快，因为尚母打电话回来说要回家吃饭，舒毓菲这时正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想到尚习轩说的做好媳妇儿的本分，舒毓菲也只是默许，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最爱的人就是他。舒毓菲出神的时候，手机铃响了：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忙反应过来看了下来电显示，陌生号码。舒毓菲有个习惯，陌生号码概不接听。在习惯的驱使下，舒毓菲拒绝通话。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放弃，又打了几个电话，也许是好奇又也许是被烦的，她接了电话。“是毓菲吗？你要帮帮我们啊，我们快活不下去了。”手机那端传来女人似假非假的抽泣声。舒毓菲纳闷了，问：“你是哪位啊？”“我是你亲阿姨啊，你忘了吗？我的毓菲，你真的要帮帮我，看在你小时候我供你吃过几顿饭的份上，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女人神似的抽泣声以及故作亲近的语气，让舒毓菲厌恶，同时，她也回想起了这个所谓的亲阿姨当年是如何对待她的。
　　“吃吧，吃完了快走，我们家养不起你，快吃。”几丝头发垂在额前，泛黄的皮肤让原本美丽的脸再无精美之处，妇女恶语对着眼前那泪眼婆裟的小女孩，前面还放着半碗白米饭，几根青菜。小女孩始终不敢动眼前的饭，怯怯地伸出小手拉住妇女的围裙，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阿姨，别赶我走，毓菲会听话的，会帮阿姨做家务，毓菲也不会吃很多饭，我会省的，我可以忍的，阿姨，求你了，阿姨。”小女孩紧紧地攥着妇女的围裙，她不敢放手，她真的会听话的。妇女并没有因此心软，反而更加严厉地对小女孩说：“别求了，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的，你帮我做家务有什么用，我还没死。我自己还能做，我们家养不起你。你快吃吧。”“不要，阿姨，阿姨，别赶我走。”“你吃不吃，不吃的话马上给我走，快。”妇女推着小女孩往外走。小女孩抱住了妇女的腿，求着她别赶自己走。妇女脸上的冷漠仍未消去，反倒愈发明显。她抱起小女孩就往外跑，一直乘车再换车，然后又走了一段路。当她停下之时，抱着的小女孩已经睡去。她把小女孩放在了角落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而在角落的小女孩紧闭的双眸，微微颤抖着，终于眼角流出了滚烫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