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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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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家穿越她也穿越,人家多会穿啊,都摇身一变,成为皇妃成为大家闺秀的比比皆是,可她一穿越,倒成了一个最低贱的小太监!
尤其是此刻的夏米米感悟最深。
只见她拿着一双黑不溜秋的筷子,战战兢兢的夹起一条焦黑的,依稀可见些许绿色的东西,望着面前一众饿死鬼投胎一般在扒饭的太监们,抽动着嘴角问道:“这个是什么?”
“青菜啊…”贴身伺候殷妃的小允子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的说。
夏米米颤抖着握着筷子的手,把眸光重新定格在这条焦黑的“青菜”上面,为什么它长的这么不像青菜?
眼前是一张长长的桌子,左右坐着一排太监,桌子上的菜肴在夏米米看来压根看不出它们被炒之前是个什么东西,让她根本无法动筷子去夹任何一碟。
“你第一天来殷妃的宫你不知道。”离她最近的小允子用袖口擦了擦嘴道:“殷妃宫里的奴才伙食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适应适应就好了。”
适应…怎么适应啊…难不成她可以不吃饭吗?她好想念肯德基,好想念必胜客,好想念老妈做的红烧肉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回现代去,不会是有去无回的吧!
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提醒着她不要做白日梦了。夏米米苦着一张脸,勉强的扒了几口饭,心里边把老天爷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给骂了一遍。
一顿饭下来,夏米米大略了解到自己穿越到的这个朝代的零零碎碎的情况。
现在的朝代是宜朝,国运昌隆。皇帝即位三年,皇帝的尊号是印礼,据闻他文韬武略,但是却不苟言笑,对妃嫔也是淡漠无比。
你说这个老天爷也真是的,这么熟悉的康熙,雍正,乾隆,他不让自己穿越,偏偏给自己选个听都没听过的皇帝。想拍个马屁都不知道往那匹马的屁股上拍!
吃完饭的夏米米立刻就被殷妃召见了,看来这个殷妃对于得宠真是心急如焚啊,不过就是有点病急乱投医。
宫廷的凉亭建的豪华无比,连那张大理石坐的桌子,花纹刻画的也是精巧别致。四处的微风徐徐吹来,带来一丝丝的清爽。
凉亭外几尺外,有一个巨大的荷花池,浮萍漂移,煞是美丽。
“殷妃娘娘吉祥!”夏米米不知道怎么请安,干脆就照着以前跑龙套演过的小太监一样,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现在她的小命可是被拽在殷妃手上啊,常言道礼多人不怪嘛。
“你这礼行的可真大啊!”殷妃看着夏米米古古怪怪的举止,语味嘲弄,半响正了正神色,慢悠悠的说道:“你准备怎样让本宫如何获取皇上垂怜?”
问的也真直接啊,也不铺垫一下,夏米米暗自思忖,还好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咳…奴才觉得,后宫佳丽云云,首先得让殷妃娘娘从众多妃嫔中脱颖而出才为上策。”夏米米说的有模有样的,还手指并用,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怎么样脱颖而出呢?”殷妃不禁追问。
“首先要有独树一帜的风格,您瞧瞧啊,这宫里的服装都是出自司衣库,妃嫔们穿的其实都大抵相同,想要让皇上眼前一亮,就得先改变娘娘您的形象,让娘娘成为后宫中衣装奇特发髻出众的妃子。”夏米米一字一句把殷妃哄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称是,让夏米米心里不禁一阵窃笑。
“我!”夏米米拍一拍胸脯,神气灵现的说:“进宫前,我乃是一名服装设计师…”
“什么是服装设计师?”殷妃好奇的问。
“就是…就是…就是做衣服的!”看来和古代人不能说现代词,她们都是一群没文化的女人。夏米米撇了撇嘴。
“哦…”殷妃恍然大悟,她不知道她已经被夏米米心底里定位成“没文化真可怕”的女人了。
殷妃还想说些什么,却闻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
只见凉亭外徐徐来了几名女子,带头的应该是一个妃嫔,但见她皓齿青蛾,一双灵动的眸子虽不算大,眼角微微勾起,倒有些狐媚子的妖娆味,很是撩人,她穿着淡白色的宫装,裙角绣着几支清灵透彻的梅花,褶裙在骄阳的照射下宛有柔光流动,手腕处的肌肤白若玉瓷,套着一只碧色的玉镯子,熠熠生辉,云鬓婆娑却别有一番风味,身后的几名宫女都穿着淡绿色的宫装,容貌也甚是清丽。
“哟,哪儿的风把婉妃您给吹来啦?要知道您的身子可娇弱了,三番两次的往皇上怀里晕,还是别在外头吹风的好!”殷妃一见到这个婉妃,圆瞪杏眼,一双弯弯的月眉立刻又立了起来,真是像拔了毛的公鸡一般,一副战斗力十足的模样。
婉妃抬起手掩住朱唇莞尔一笑,“姐姐您操心了,皇上刚刚才上我那呢,嘱咐我要多出来走走,身体才会好些,话说起来,皇上都好些日子没上姐姐那去了吧,难怪姐姐常常这么有雅兴四处走动。”语中嘲味昭然若示。
“哼!”殷妃一双盈盈大眼狠狠一瞪,冷哼道:“上你那又怎么样,也不见得晚上皇上会翻你的绿头牌!”
婉妃假意一惊,道:“难道皇上翻过姐姐您的绿头牌?”
殷妃一瞪眼。
婉妃一瞪眼。
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闪电般的火花,扑哧扑哧的…
夏米米头痛的扶着脑袋,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的,依她看,两个女人就可以唱戏了。
突然婉妃想起了什么,又遮嘴浅浅一笑,“小环,把上个月宫廷画师给我画的那幅画拿来。”
“是,娘娘!”小环福了福身,去身后一小太监那将画取来,递到了婉妃手里。俨然就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殷妃一脸警惕的看着这个死对头,不知道她又想要出什么幺蛾子。
婉妃一面徐徐的解开绑画的缎带,一面悠然自得的说道:“上个月皇上召来了一个新的宫廷画师,听闻画技了得,妹妹我就让他画了一副皇上的画像。”
画被打开了一半,俨然是一副皇上的人物画像。但见皇帝身袭一件黄色龙袍,显现了那天未有的英气和威严,但难掩他英姿特秀,姿容既好,眸光如若星辰,甚至比妃嫔更为倾城。
婉妃继续说道:“妹妹本想睹物思人,奈何皇上近日老是移驾妹妹的存玉轩,承蒙皇上垂爱,能够日日得见圣容,所以妹妹想不如把这画像送给那些失宠的嫔妃,未免她们终日无聊,即使见不着皇上,也可寄情于画啊!”
“你什么意思。”殷妃冷冷的看着她,嘴里那宛如编贝的秀齿都快要气的咬碎了。
婉妃昂起头哈哈大笑,眼底里的嘲讽一闪而过,嚣张跋扈的说:“妹妹我是想把画送给姐姐,免得姐姐因为过度思念皇上而伤身啊!”
此话一罢,婉妃的身后的一众宫女也毫不遮掩的窃笑起来。
殷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绣拳捏的微微颤抖,却也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一走出凉亭,殷妃就咬牙切齿的对夏米米说道:“给我想法子教训教训那个婉妃,想不出来就提头来见我!”
“啊…”夏米米一个踉跄,差点就站不稳了,心里暗暗叫苦,为什么她最后成了炮灰。
几日后,婉妃突然收到殷妃的宫婢带来的一封信。
打开白若胜雪的纸张,一排排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俨然是殷妃的笔迹。
“婉妹妹,近日姐姐独自思忖,不禁为此前与妹妹争执的事端感到羞愧难当,几番自责,希望妹妹能够原谅姐姐的莽撞,于明儿己时移驾至赏音阁,尝尝姐姐为妹妹特做的点心,因姐姐想与妹妹独自畅谈,请妹妹吾携宫婢,姐姐迫切期盼与妹妹重修旧好。”
婉妃看完信后,一双狐媚眼噙满不屑,鼻孔里冷冷一哼,把信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这下倒来摇尾乞怜,还不是看皇上近日常来我存玉轩,不知廉耻!”
婉妃的贴身宫婢小环看到婉妃那又嘲笑又得意的月容,连忙上前几步,也随着主子嘲笑道:“娘娘您说的是,这个殷妃前几日还嚣张跋扈,现在还不是得屁颠屁颠的来求娘娘,盼沾的娘娘一点光。这样的邀会,娘娘大可不必去!”
婉妃摸了摸手指上那金光熠熠的护甲,勾魂般的狐媚眼对着地上的信意味深长的笑道:“我为什么不去,我就要去看看殷妃那对我哀求我怜悯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