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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表妹 “那个千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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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千寻还真是口味独特的很呐!”我感叹一句,霸气侧漏小美女PK风流多情俊公子?呃,怎么觉得有些怪,原来千寻那货喜欢辣的呀!
“什么?”许慕疑惑的盯了我一眼,眼中涟漪点点。
“没,没什么,那个,邓千寻好像蛮喜欢你的嘛?”我干笑道,“你们真是很配啊哈哈哈哈~~”
“......”
我尴尬的笑声回荡,听见自己的回声更尴尬。
“那个娘娘腔?”许慕刚问完这话我就喷了,不过,呃,他确实是有点娘。
“你不喜欢他的话,可有其他的意中人了?”我八卦的问道。
许慕面不改色:“你喜欢那人妖?”
啊喂姑娘大爷姑奶奶!我在问你啊有木有,不要转移话题啊亲好吗?再说。。
“他太风流了,我要不起。”
“那你是喜欢邓凌咯?”许慕促狭一笑,“也是噢,邓凌哥哥长得帅身材好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最适合娶回家,咳,嫁过去做媳妇了。”
我惊悚地看着她在我面前的所作所为,深感痛心,这是大家闺秀吗啊?
“我喜欢你。”我凑近许慕的耳边吹一口气,“美人,到我怀里来吧。”
她成功的被我吓到花容失色,色若春晓,晓之以情,情到深处,处处皆辛苦。
总之,我还是被她踹了一脚,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不好意思啊,谁让你轻言调戏我来着?”许慕她潇洒地坐了下来,拍了拍我哆嗦的肩:“是不是女人啊,被踹了一脚罢了,至于那样吗?”
我叹了口气,深呼吸:“你妈。。。”
面对着她质疑的眼光,我馋媚笑道:“你妈把你教育的真好。”
她眼角抽了抽:“我还没问你呢,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我一拍手,笑道:“姑娘的字闻名四海中外驰名连打酱油的小老鼠都听过,我这番是来欣赏你的字的,也好领教领教。”
“拜师的?坐下,先写两个字给我看。”许慕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我给压倒。。在凳子上。
“啧啧,真看不出来,你长的人模人样的,这字写起来却是,唉,你的手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于是,我在她屋里练了一下午的字,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徒弟,无言相对,惟有泪千行,我朝她挥挥手帕:“我走了啊小慕慕。”
许唯诺对我嫣然一笑:“苑姑娘,下次记得来玩啊。”我双目一闭,不知是被他的美给震撼到了还是被一天的学习给累到了,总之,我华丽丽的晕了过去。。就是这样。
我猛然睁开眼,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蛋,苍白得吓人,我的心一颤,抬手就是一下。
“啪!”福儿委屈地抚着半边脸颊望我,那模样让人想好好揍他一顿,以此来发泄心中不满。
“咳。”我知道这样想着实不好,于是坦然面对那水嫩嫩的皮肤上多出的红印。
“福儿,没规矩,我的闺房怎是你可进得的。”我扶了扶额头,努力回忆晕倒前的事。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夫人老爷都担心坏了。”可能鉴于刚刚被抽过,他此时哽咽了出来,越哭越凶,让我觉得良心不安。
我不晓得他是不是真心喜极而泣的,于是就扳了一张脸,预备考验考验他。
“再哭我就再抽你!”
他那厢硬是把正准备排山倒海的呜咽给吞了回去,脸憋得通红后怕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俗话说的好呀,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乎?
我又乐滋滋地敲了他几下,他站起身来已晕晕晃晃找不着北了,在倒地前的那一刻,他吐出一句话:“小姐的功夫了得!”随即成“大”字形趴在地上,顺便拉下了一个花瓶。“噼啪”
我看他躺在花瓶碎片中,那个心都碎了,急忙下床查看......
“哎,可惜了一个古董花瓶啊,值不少银两呢!”我掏出放大镜细细查看花瓶的工质纹理,啧啧怜惜,瞥了瞥福儿,我愤恨的踢了几脚:“败家子儿!”
“我已经派人把你爹娘从长安请过来,下月初一就可到了,那时你们一家便能团聚。”
我一听就犹如炸雷蹦了起来,黑山老妖二人组要来了?!想本姑娘当初可是离家出走来闯荡江湖的,怎么绕了个大圈子又回来了?不行,那样就太没面子了,罢了,三十六计走为上,溜!
我兴致勃勃地冲了出去,可冲到一半时,脚下一滑,哎哟我的天天呐,就如此四仰八叉的倒了下去,还倒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谁?居然是许唯诺!我的淑女形象啊~~~~
“苑姑娘...”许唯诺郁闷的看我扯着他衣服的两只贼手,万份尴尬。
“啊哈哈,你们聊,我先走了...”我淡定的站了起来,捋了捋裙子,就要离开。
邓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斜瞄我一眼,手中不知哪儿来的木塞一飞——就打中了我的某个穴道。我心里赞叹道:“好手法!”却突然想到房里的福儿,福儿啊,以后我肯定对你好点。。
眼前一黑,我光荣地再次晕了过去,为自己悲惨至极的命运不平。
再次睁眼又是一张脸,我抬手又欲扇过去,兰大小姐却潇洒将头一偏,身板儿一旋,轻巧地躲了去,姿态娴熟的让我压力很大。
我悻悻道:“兰儿,我有那么可怕不?”
某人根本不理会我,自顾自的在那儿整理纱帐:“小姐,你始终要做邓家的人,可不能再这么游手好闲,没规没矩了。”
我深深心痛,这兰儿之前顶好的一个青葱小姑娘啊,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毒舌且没家教呢?
我相信我爹他老人家立马就会追过来,但就因为这样我才要逃嘛!
下午邓夫人和邓老爷来看过我几次,我佯装弱柳扶风,说一句咳三声的,愣是将他俩憋得不好意思,打点两下又抛给我个委屈的眼神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潜逃出行天,可是我的计划因为兰儿那根木头无法实行。
我笑眯眯对着趴在床头的人道:“兰儿,休息去吧,别管我了。”
“不用,小姐这儿有火炉烤着,大冷天的甚好。”去!你好我不好!
“里屋也有火炉,你上那儿去睡吧。”
“里屋多大的灰啊,要是睡出病怎么办?”我忍住一脚踹死她的欲望,青筋蹦起。
“那你上来睡!”等你睡着了我再溜...
“这样,不好吧。”我清楚的看见这丫头两眼直直盯着我背褥的目光如炬,对她的欲迎还拒表示佩服,我要被逼疯了。
“废话少说,快上来!”
兰儿不负我所望,爬上床就沉沉睡去,我欣慰万分。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摸着黑收拾行囊,随即欲哭无泪----以后千万不要相信如戏折子所说,人可以入夜潜逃,我他娘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在心底把说书先生鄙视了一番,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后,终于摸到了一块布条,就是包行囊的那块。这时我幡然醒悟,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家当,还收拾个毛啊,当初是觉得这样拎着个鼓鼓的包袱出走比较有气魄,诚然,这里面放的都是一些衣服,还有几本我热爱的神仙眷侣的小说。想到那钗子,我又火从中来,想找找邓府的值钱物偷走,于是点了火折子,细细打量起来。为什么不点油灯?我还是觉得不能太不将兰儿放在眼里了,她那厢虽睡的沉,但油灯一点,我再光明正大的干起这事,就不免有些目中无人了,而火折子忽明忽暗,必要之时还可一口气吹灭,多方便!
我一下子就装了几个玉器,看着快被撑破的布条,我毅然决然的,换了口麻袋,虽说背上它有几分猥琐,可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名节乃身外之物!
天要作弄我,我刚抬起头来舒展筋骨,额上就猛烈一痛,伴随着一物清脆的落地声,窗子都抖了三抖。我想起福儿上次在一地碎片中梨花带雨的听着邓老爷的训斥,据说被罚的工钱够他在邓府干三辈子!唉,因果报应...
兰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道:“小姐别闹了,兰儿困得很。”
看着她仍旧安详的睡脸,我松了口气,高估这丫头了。
出去之后,我又犯起了愁,这府门锁着,看来只得爬墙了,可是这墙么...
我哆嗦着立在寒风中,狠狠仰视着那高大的围墙,发誓以后定要学会轻功,一跃三五米。
这时,一声响动把我吓了一跳,窜到树后。一个黑影出现在墙顶上,然后一个梯子就落了下来,那人再顺着梯爬下。蒙面黑衣,想必是小贼,我心下窃笑出府有路,待他走远后便将麻袋挎着上了梯子,把梯子放到府外时我才发现根本做不到,一是搬不动,二是墙顶窄,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我瞧着墙边府外有棵树,就心下一横,抱着麻袋走了上去...说是走的,主要因为那枝丫就横在墙上,我想跳都跳不起来。回头看看小贼,我觉得纵容他伤天害理实属不义,是以我忍痛拿出一个玉器就朝地上砸了下去...人群立刻撺动,那贼是栽了。我这边那个吃力啊,抱着粗大的树干像狗熊一样滑了下去,还是摔了一跤,幸好麻袋无事,摔在了我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