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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四人各自的周末(一) 四个女孩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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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课,很是轻松。一连几天上了没几节课,很快迎来了周六。
陈墨梓想整理下东西,看看是否有什么要带回去的。但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好带的,耸了耸肩,顺手背了个包,就打算回去了,跟顾怜苓挥手道别,直奔苏年瑾等待着的车站。
顾怜苓盘腿坐在房间大厅的沙发上,手里随意翻阅着从楼下报刊里买回来的杂志。桑若用吹风机吹好头发,从东侧的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下午的阳光真好。”桑若环视走了大厅一圈:“墨梓,她回去了?”
“嗯。”
桑若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靠着,懒洋洋地:“看来这个周末,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收拢杂志,顾怜苓朝桑若她们的房间瞟了一眼,眨了眨眼睛:“那丫头呢?”
桑若明白顾怜苓的意思,笑着解释:“她呀,正在整理东西呢。昨天她在房间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把牛奶撒在了毯子上,她要带回去。”
顾怜苓挑了挑眉:“让她妈给她洗?”
言语里透着淡淡的鄙视。
桑若想着萧筱昨天说的话,现听到顾怜苓怪怪的口气,踌躇了下,模凌两可地回答:“额,大概是吧。”
拖着个20寸的小行李箱,带了顶浅色的帽子,萧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潇洒地冲两人挥手说再见。
目送萧筱的离开,顾怜苓把报纸摊放在茶几上,邀请着桑若一起去打羽毛球。
一脸迷茫的桑若,还未来得及问什么,便被顾怜苓拉着去换衣服了。
等出来时,桑若看见顾怜苓头戴一顶白色的休闲帽,穿着一身天蓝的运动装,脚穿一双浅灰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而桑若一顶淡蓝的帽子,一身浅白的装扮,看起来则非凡的阳光。两人并肩走着,看起来相当的协调。
陆陆续续的人群在走进体育馆的大门。
诸晨熙和元道背着羽毛球器具,站在阳光照不到的入口等着人。
等待是一件伤神,磨练人意志的事情,而元道的意志被磨合着差不多了,原地打着转,等得实在无聊,便时不时地询问诸晨熙,顾怜苓的动向。
好性子的诸晨熙一边耐心等待着,一边还要安慰没有耐心的元道,在说了五六遍快到了的话后,元道乌溜溜的眼睛,终于是瞄见了等待许久的目标,用胳膊肘顶了下身边的诸晨熙,抬了下下巴示意:“这丫头终于到了,她旁边的女生是谁啊?”
“她同学。”
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诸晨熙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终于到了。
元道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诸晨熙,单手摸着下巴,一脸的拷问:“哎,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拍了拍元道的肩膀,诸晨熙快步地迎上对面来的两人:“她发信息给我时说的。”
元道思量着,小样,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顾怜苓对于自己的晚到,向两人表达抱歉,并解释因为路上堵车的原因,导致晚到了。
“没事没事,等美女我可是很乐意的。”
在见到顾怜苓后,元道先前的不耐,瞬间地消失,转而嬉皮笑脸地,很不正经。
顾怜苓不经地轻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没变,看着都想揍人。
元道将顾怜苓的表情尽收眼底,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受挫:“我说,顾大美女,你别摇头啊。有段时间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呀?”
顾怜苓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说话的口气,还真是和现在宿舍里的那位如出一辙,停顿了几秒后,不客气地冷冷答道;“你还是和高中一样,流嘴滑舌。”
“哎,你也和高中一样,面无表情。”
“夸奖了。”
“不客气。”
一冷一热两人的对话,桑若听着直想发笑。
看着僵持着的两人,诸晨熙当起了润滑剂:“怜苓,介绍一下你的同学吧。”
收回和元道杠上的目光,顾怜苓淡淡地介绍:“这是我的同学,桑若。”
“你们好。”
腼腆的桑若,微笑地点头。
诸晨熙抿嘴浅笑:“你好,我是诸晨熙。”
“美女,我是元道。”
元道嬉皮笑脸地地看着桑若。
“好了,我们进去吧。”诸晨熙带着其余的三人,进了体育馆内。
跟随在身后的桑若,恍然想起前几天萧筱在餐桌说起的一个人名。诸晨熙?萧筱说的,就是这个男生吗?
有些遇见,最后不是挥手再见,而是翩然离开。
阳光明媚,走在马路上的陈墨梓,感受着光的洗礼,心情很是舒畅,找到候车室时,看见苏年瑾坐在位子上,手托着脸腮,眯眼休息着。呼了一口气,陈墨梓隔着苏年瑾,坐到了旁边的位子。
离要乘坐的车子启动还有半小时,陈墨梓静静坐着,未去打扰苏年瑾。很累么。陈墨梓在心里问了句。
等待着的时间幽幽地流淌,安静而平缓地消逝,如同山间的小溪,幽静而自然地循循起舞着,流转着。
时间快到了,陈墨梓伸出手指,轻轻拉着苏年瑾的衣袖,来回轻扯了几下。
休息中的苏年瑾,感受到来自袖子上的拉力,下意识地睁开眼,“墨梓。”
陈墨梓晃动着手上的票:“时间到了,我们该去检票了。”
乘上车时,,陈墨梓发现自己不是坐在靠窗的位子,思量了几秒,还是跟苏年瑾提起交换位子的事。
苏年瑾有些意外,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就答应了。
坐在靠窗位子的陈墨梓,微微打开了窗户,让窗外的空气能迅速跑进车里,消散车里沉闷的味道和汽油味带给人的不适感。
越是接近休息日,路上的车就越是川流不息。陈墨梓乘坐的汽车,在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行走地很是缓慢。靠在座椅上的陈墨梓,眉头自坐上车后一直深皱不展。
自小坐车就晕车的陈墨梓,每每看到车,就会涌起一种恐怖感,一坐车就晕车,严重时吐得昏天暗地,不严重时脑袋昏沉沉。凡是跟陈墨梓坐过车的人,见过她的惨状后,都深表同情。众人曾纷纷献上所谓的良策,吃晕车药,贴药膏,嗅橘子皮的味道,等等一大堆的“正规”和“偏方”,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陈墨梓感觉喉咙里边,有什么要呕吐出来,忙不迭地用手捂住嘴唇,阻止着腹部传达出来的不适。但实际上,当得知要乘车时,陈墨梓往往都拒绝吃东西,来减少晕车带来的难受。
苏年瑾转身看着陈墨梓一脸的惨白,嘴唇干裂,声音里带着焦急:“墨梓。”
听到苏年瑾的声音,陈墨梓缓缓睁开皱着眉的眼睛,朝苏年瑾摆摆手:“没事,晕过就好了。”说完,又闭上了眼,刚才的一句话,陈墨梓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年瑾想帮陈墨梓减轻点难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深呼了口气,皱眉甩头靠在座椅上。
车经过一个地方的市区时,开始堵车。一个紧急的刹车,让车上的乘客措手不及,都猛地朝前扑去。陈墨梓也不例外,头结结实实地碰撞到前一个位子的座椅上,伸手摸了下自家的脑门,好在是软软的靠垫,撞着也不疼。
“怎么了?”陈墨梓朝窗外瞄了眼,各种的车都排成行,堵着,转头正要对苏年瑾说“堵车了”,才发现那家伙跑到车的前头去了,对着售票员说着什么,然后售票员把门打开了,并催促他:“快点。”
看着苏年瑾快速地下车,陈墨梓有些纳闷。
当苏年瑾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瓶水,一包餐巾纸,一袋面包,递给陈墨梓时,陈墨梓恍然明白。
看着修长的手指,勾着袋子荡在眼前,陈墨梓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暖流,“谢谢。”伸手接过了袋子,放在腿上。
苏年瑾朝陈墨梓莞尔一笑:“不客气。”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还有美好的时间,来细细品味各种味道。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打开门时,大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盆盆冒着热气的菜。苏父笑迎迎地望着刚进门的两个孩子:“回来了。赶紧洗洗手,吃饭了。”
陈墨梓放下包,在自个儿的房间里,瞄了一圈,伸了下懒腰后,穿着拖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屁股刚沾上餐桌位子边的椅子上,陈母端着盆子,放在桌上,用手拍了下自家女儿的肩:“懒丫头,吃饭还不洗手?”
“额,我晕过头忘了。”
苏年瑾瞄了眼陈墨梓的背影,将筷子一双双摆在位子前:“陈姨,墨梓乘车总是晕车吗?晕车药对她不管用吗?”
陈母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是啊,那丫头从小就晕车。每次乘车啊都吃尽苦头了。她今天还是晕了吧?”
苏年瑾沉默地点了点头。
苏父招呼着大家都坐下来吃饭,陈墨梓夹着筷子,思索着该先往哪夹。
“怎么,这么多菜夹不出菜了?”苏父瞧着陈墨梓,不动筷子,笑呵呵地说道,“哎,墨梓,你不是喜欢笋干烧肉吗?来,来,尝尝你妈特意为你做的。”苏父把放在自己面前的笋干烧肉端起来摆放在陈墨梓的面前。
陈母阻止着苏父的举动:“哎呀,不用搬过来了,她自己会夹的,都这么大人了。”
本无所谓的陈墨梓,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爸,我自己会夹的,你不用搬过来的。我夹得到的。”
晚餐在一家的客气下,和睦地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