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故》投湖自尽的鱼

3、莫居欢的心事（一）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水悄然的划过，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树叶倒影在莫居欢的脸上，乌黑的双眸，健康的肤色，双腿修长。莫居欢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明媚的女子。
　　曾经因为要保护程瑶瑶而练的空手道，已经练成了少年组黑段。
　　“你给我站住。”莫居欢大喊一声。
　　前面的人儿跑得更快了，莫居欢大步跑上前去，书包一甩，狠狠的砸到跑的人背上。
　　“还跑，都叫你站住了。”说着，从那人身上搜出一个粉红兔子的小钱包来。
　　他们的学校是从幼儿园直到高中的，学校里一般都是家境比较好的子女。经常有附近学校因为没钱上网的孩子抢劫更小的孩子，学校里的家长都反映了很多次了，那是没有办法，一般家长都忙，学生又多，老师顾不上，只能加强保安，但一些小弄堂上还是会有发生的。
　　莫居欢刚一松手，那小子就“刺溜”一下跑了。
　　‘算了，不追了，反正钱包已经拿到了。’莫居欢心想着转过头去，拾起了她那脏兮兮的书包。
　　被抢的小姑娘，还在抽泣着。
　　此时他们已经都是初三的学生了，沈易平的轮廓愈发明显，一米八的个子，双眼深邃，不常笑，可能性格就是这样，也可能因为这样，就越让青春期的少女们着迷，年级成绩第一的他，经常有女生跑到他旁边座位上来，借故问题目。书桌里常常塞满了情书。
　　程瑶瑶弯下腰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带着清香，轻柔的替小姑娘擦拭着泪痕，长发倾泻下来，遮住了她美丽的侧脸。沈易平站在她旁边，绅士的替她拿了书包。
　　莫居欢转头看见的景象就这样，‘沈易平从来不帮我拿书包’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书包。
　　‘这么脏，好吧，我自己也不想拿。’
　　想什么呢？莫居欢摇了摇头，大步走到小姑娘面前：“给，你的钱包。” 小姑娘看了看他，还在抽泣，晓是刚被莫居欢的见义勇为给吓到了。程瑶瑶接过钱包柔声说道：“乖，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啊？。”“恩，谢谢，我叫王静。”小静从程瑶瑶手中拿过钱包，甜甜的向程瑶瑶笑了。
　　莫居欢撇了撇嘴，看着程瑶瑶扶起小静。
　　默不作声的跟在他俩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一人一手的拉着小静。落日的阳光，把三个人影拉的老长。
　　看过去十分美好，就像一家三口回家的画面，此刻，莫居欢突然就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多余。
　　刚上初中那会，程瑶瑶才搬来了他们家附近另一幢的别墅里，程瑶瑶的爸爸也是做生意的，跟沈临勋是生意上的伙伴。有一次来沈家看到这里环境很好，就也搬了过来。就这样从初中开始，程瑶瑶，沈易平和莫居欢就开始一同上下学。
　　但莫居欢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不是体育课上把人碰伤了，就是翻墙去看足球赛被保安抓了，孙琳没少跑学校，为这事，莫居欢从小就没少罚跪。但是莫居欢聪明，成绩也总在年级两，三名徘徊。有时候老师也睁一眼闭一只眼。孙琳也拿莫居欢没办法。
　　到是沈易平文静的跟女孩子似的，从来不打架生事，孙琳常常看着沈家儿子哀叹：“为什么人家儿子这么好，长得还这么俊俏，自己女儿这么不安分呢？命啊。”
　　春天的阳光，十分的好，天空显得更加蔚蓝，城市很少有这种这么明朗的天气了。
　　这星期天，罗蔷和孙琳就组织两家人一起去郊游。
　　刚下车，莫居欢就从车上跑了下来：“空气好好啊。”
　　双手张开，闭起眼睛，任凭湖面的清风吹散她的齐肩长发。
　　“哈哈。”背后传来了沈临勋的爽朗笑声，“空气是好啊。”
　　然后罗蔷就开始布置开来，两家人笑笑闹闹的，直到莫居欢实在是吃撑了，说了一句：“我去散散步。”然后屁股一溜就走了。
　　“年轻就是好啊，有精力。”罗蔷笑着依偎在沈临勋的怀里说道。
　　莫居欢百无聊赖的，折了一根树枝，东打打西打打的走了一会，实在是无趣的很了，后悔自己出来散步，然后又回头走了回去。
　　走到他们野餐的地方，才发现只剩沈易平一个人了，沈易平眉头深锁，在层层叠叠的树林中不知道在看什么。
　　莫居欢眼珠子一转，就决定从背后吓他一下。轻轻的踮着脚尖，走到沈易平背后，重重的拍了沈易平一下，还以为会看到沈易平惊吓的眼神，却看到的是沈易平慌乱的眼神。

　　看见是她，沈易平的眼神又慢慢平静下来，不等她开口，只见一道黑影下来。
　　沈易平吻了她？沈易平的吻是甜甜的，莫居欢闻着他衬衣上淡淡的茉莉花香，眼睛睁着开着沈易平，瞬间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等到沈易平放开的时候，莫居欢的脸已经成了红虾米。
　　任凭沈易平拉她重新走进树林里，也不再思考沈易平究竟在看什么。
　　在莫居欢的记忆里，自那个吻后的一个下午，脑子中都是一片空白的，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回去的。
　　多年后，莫居欢才意识到，可能很早很早，早到在银杏下看着小易平淡淡额头的疤痕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深深迷恋上了他。这才让沈易平的一个吻就失了心智，才会让事情都发展到不能回头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

　　还没开始虐，慢慢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