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之旅》梦心幻语

13、第十三章 白羽霖 少侠愁事 凤儿在认识

　　看着我不停地围绕桌子转，佛泰问：“怎么样？喜欢哪一个？”

　　我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玉如意，有点眼花缭乱，每个都是精品，我要从中选择一个适合送给玉茹的。“这个不错。”，我拿起一个扬州产的白玉云形如意，说：“就它吧，玉茹是个不喜招摇的人，小巧精致的更适合她。”

　　佛泰伸手招来掌柜说道：“掌柜，包起来，银子会有人送来的。”

　　看到玉如意被包装起来后，我想离开去做自己的事，便对他说：“礼物已经选好了，我先走了，多谢你家四爷的礼物。”

　　他伸手拦住，问：“你去哪里？我说过要送你回府。”

　　我答道：“我自己会回府的，我现在要去见一个好姐妹，你回去向四贝勒爷复命吧。”他放下胳膊，没有再拦我，留在原地，怅然若失的样子。我跨出玉器店，向茶楼走去。

　　独自走在这条街上，脑子里出现的是白衣少年从茶楼跳下擒拿小偷的画面，身手敏捷，出手快速；留梦居里勇斗众多家丁的场景，反应迅速，姿势潇洒；还有茶楼里独自一人饮茶的落寞神情，寂寞伤感，令人心疼。我决定今天趁这机会去看望他，安慰他。

　　刚迈进茶楼的门槛，有些靠外饮茶的客人就神情诧异地往这边瞅着。确实，清朝的女子大多都在家做女红，茶楼里谈事情闲聊天的都是男子。我没在大堂看到白羽霖，也没必要去理会这帮人，直接就进了后院。

　　后院的一个伙计正在扫地，见我进来，停下手里的活儿，说：“姑娘今天来的不凑巧，凤儿嫂子和大哥出去了。”

　　“哦，那白羽霖呢？他在哪儿？”

　　伙计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说道：“霖哥在那屋里呢。”

　　我看伙计没有要领我去的意思，便自己走到门前，轻轻敲门，但没有人回应，我回头看看伙计，他便低下头继续扫地，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既然人在里面，那我也没必要一直站在门外，毕竟时间很有限。我推开门，却见到白羽霖在一个人喝闷酒，屋里的酒瓶倒了一地，再看他，眼神放空，直勾勾地盯着左手上的一条绣彩凤的绿色手绢。我走过去，坐在桌旁，问：“有什么事这么想不开，一定要喝醉？”

　　他一言不发，我见他没有说的打算，就对他说：“我陪你喝。”然后倒了一杯酒，拿起准备喝。他拦下来，开口满是酒气，说：“凤儿和大哥出去置办东西了。”接着，就端起杯子又喝了一杯。

　　“我已经知道了，”我忍不住问道：“你也喜欢凤儿，是吗？”

　　听到我这么直接地问，他停了一下，说：“凤儿已经是我大嫂了，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我答应并安慰道：“好，那你就别再难过了，醉酒伤身也伤神，酒醒后仍然要面对现实，不如看开放下。”

　　“谢谢，我已经想开了。”他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说：“凤儿在认识我之前就认识大哥了，这是缘分，而且大哥也是一个好男人，凤儿会幸福的。我愿意默默地保护她，关心她。”

　　我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嫉妒凤儿，也是心疼白羽霖，说：“你既然那么喜欢凤儿，那你为什么不争取？你自己一样可以给凤儿幸福啊。”

　　他的拇指抚摸着手帕，“你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吗？而且，凤儿她喜欢的是大哥，不是我，我不愿让她为难。”

　　“那你就没有考虑别的姑娘吗？有女孩很喜欢你的，她也不愿看到你受伤心痛的样子。”

　　“我是个汉人，满汉是不能通婚的。而且我的心容不下第二个人了，那个姑娘应该值得更好的人。”

　　“可是她喜欢的是你，再好的人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过客而已。”

　　“她不一定是喜欢我，也许这只是一种幻觉，她把感激当成了喜欢，随后进行自我沉醉，产生一种喜欢的错觉。”

　　我一时无言以对，的确，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喜欢他的，我不了解他，只是见过几面，他更不了解我。我确实是需要时间去思考我们的关系，此时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对他说：“这个女孩也许没有喜欢你，但是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么颓废，醉酒伤身，别再喝了。”说完，我从他手中夺出酒壶，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