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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Eris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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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ne
哈利第一次见到那个黑发碧眼的青年是在开学时的分院仪式后。
如爸爸和教父猜测般被分到了格兰芬多的他盯着不远处的斯莱特林长桌,脑子里突然跳出了『我是不是应该被分去那里才对?』的想法。
皱着眉,哈利甩甩头将这个奇怪的想法抛出脑外。他有些烦躁地跳下热闹的格兰芬多长桌,决定去餐厅外单独待一会。
餐厅外是一片无边的寂静,合上的双开门将喧闹悉数挡在了门内。
哈利走到大理石台阶上坐下,回过头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也许那个人就是在这时来到了哈利身边的。
“哈利?”
凭空出现的声音把哈利吓了一跳,如果不是那个人及时扶住了他,他差点就因此滚下了楼梯。
一把拍开肩上的手,哈利后退几步强作镇定:“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那个青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
哈利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忍不住发声想打破眼前迟滞的空气:“你...”
“谁在那里!”一道凶恶的声音从哈利身后传来,哈利下意识地回过头。一个长着灯泡似鼓眼睛的男人走了出来:“又是一个坏学生,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人?
哈利惊讶地转回头。
面前空无一人。
The Two
等再次看见那个青年的时候哈利正在球场上练习魁地奇。
哈利的爸爸在霍格沃茨读书时就是个出色的找球手,所以哈利一年级就当上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是无可厚非的。
秋日的午后,太阳在天空中发出柔和的光芒,微醺的秋风轻轻吹过,让人昏昏欲睡。
哈利懒洋洋地反复眨了几下眼睛,试图使自己更加清醒。格兰芬多球队分成了两队做对抗练习,他的任务是在另一队找球手前抓住金色飞贼这个调皮的小东西。
在空中轻盈地滑来滑去片刻后,一抹不起眼的金光悄然掠过了哈利的眼角余光。
左下方!哈利难抑激动地朝那抹金色俯冲了下去。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停止了前进,面带惊愕地悬在空中。
他看见的那抹金色正被人抓在手里,而抓住它的人哈利也见过。
那个曾经在餐厅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黑发青年。
似乎察觉到了哈利的靠近,原本低着头的青年抬起了头看向空中,愣了一会后向哈利露出了个充满愉悦的微笑。
“哈利,小心!”哈利转过头,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之一出现在他旁边,将一个快要打中哈利的游走球击开,然后他将手搭在眼睛上向上望:“啊~被他们抢先了。”
『什么!?』扬起一边眉毛,哈利顺着那个方向望去,他看见双胞胎中的另外一个单手搂着另一队找球手的肩膀向他们招手,金色飞贼在另一队找球手手中挣扎着。
哈利回过头,呆呆地看向他的左下方。
他看见的金色和那个青年都不见了。
The Three
哈利和罗恩又吵了一架,因为他的搭档,纳威·隆巴顿又一次毁了他们的课堂作业使他又一次被斯内普教授扣了分,而他一时没忍住大声说了隆巴顿几句。
懊恼地用手把头发向后梳了几下,哈利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和罗恩成了朋友,难道就因为当时在列车上他第一眼看见拉开车厢门的罗恩时就见鬼的直觉他们会成为好朋友。
踢开脚边的石头,哈利沿着熟悉的小路向前,再拐过一棵树就是黑湖边上一处偏僻的角落,心情不好的时候哈利都会独自来这里坐一坐。
但今天,他似乎无法单独呆在这里了。
那个神秘的黑发青年正倚着黑湖边的一棵树上,双眼紧闭,看上去像是陷入了熟睡。风轻轻吹过,青年前额的头发被吹散开,上面有一道闪电状的疤痕。
『又是他。』迟疑了一会,哈利走到了青年身边蹲下,小心地打量起来。
这个人给了哈利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不知从何而来。也许是他有一头和哈利很相似的不守规矩到处乱翘的黑色卷发,或者可能是他的眼睛是和哈利一样但却又充满了哈利所没有的坚韧和伤感的翡翠绿...
等等...眼睛?
被当场抓到偷窥行为的哈利猛地向后靠跌坐在了地上,满脸通红。
黑发青年似乎被哈利的动作逗笑了,他捂着嘴咳了一下:“嗨!哈利。”
“额...嗨...”哈利僵硬地扯起嘴角,举起手打了招呼。
之后是一片静默。
“你...在这里干什么?”哈利觉得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估计会尴尬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青年的脸暗淡了下来,他站起身拍怕衣摆:“我在找一个...小坏蛋。”
“小坏蛋?”哈利嘴角扯了一下,他不喜欢这个词。
青年将哈利拉了起来:“是的,小坏蛋,一个老是爱惹我生气的小坏蛋。”
忽略心中突兀升起的不舍感,哈利松开了黑发青年的手,低下头假装拍了拍校服:“说不定,他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呢?”
“是吗。” 黑发青年低语中带着微微的惆怅。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这只是我...”
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并没有人。
The Four
圣诞节的时候哈利没有回家。
霍格沃茨举办了一场圣诞舞会,每个年级都能去参加。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父亲母亲又一次出门度不知道第几次蜜月去了。
其实他是个总被最先抛下的孩子。
黑发男孩站在热闹的人群外,打着呵欠懒洋洋地想。
不明所以地看着场内场外一张张兴奋不已的笑脸,哈利撇了撇嘴,决定离开这场没什么意思的舞会回寝室去。
不过很快他就改变了主意,一道正从敞开的前门离去的熟悉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
沉吟了一会,哈利选择跟了上去。
走出大门时,门外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踪迹。不死心的哈利地沿着被装饰得很华丽的小径寻找起来。绕过巨大的石雕像,走过水花四溅的瀑布,没有用很多时间,他就在一片玫瑰花丛后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黑发青年弯着腰坐在雕花长椅上,双眼紧闭,双手交握抵在额头,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哈利有些不由自主地向前踏了一步,但似乎踩到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德拉科?”哈利看见黑发青年立刻起身望过来,欣喜的喊了一声。
抑制住心里突然冒出的莫名喜悦,哈利略带局促地走出来:“嗨!”
青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失落:“是你,哈利。”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哈利有些不安,“你在这里是在等那个小坏蛋吗?他叫德拉科?”
黑发青年坐回原来的位置,扯出一抹算不上笑容的笑容:“是的,可惜他一直没来。”
“嘿...你可以描述一下他是长什么样的吗?或许我见过他。”鼓起勇气,哈利走到青年跟前。
黑发青年扭过头看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悠扬的乐声正从那里不断传来:“他有一头铂金色的头发,眼睛是蓝灰色的,说话的时候总是爱拖长语调,性格恶劣得让人讨厌...”
黑发青年的描述使得哈利的嘴角微微抽搐起来,他忍不住插了一句:“welllwell,我知道了。如果我看见了和你描述很像的人,我一定会替你问问他,是不是你找...”
“你说什么?”黑发青年毫无预兆地猛然站起来,扑上前紧紧地抓住哈利的双肩:“你的意思是你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样的黑发青年让哈利感到害怕,他不由地闭上双眼大喊了句:“是的,没有!”
下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肩上的双手突然消失了。
睁开眼,哈利发现那个青年又一次失去了踪影。
The Five
春日的午后,阳光明媚,微风吹过,黑湖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低着头,哈利坐在黑湖边,心不在焉地拾起地上的小石子向湖里丢去。
他一直没能找过那个有着铂金发蓝灰眼叫德拉科的人。
圣诞节后,他陆陆续续问过四个学院里的一些学生,他们和他一样也从未见过长这样相貌的人。
教授们倒告诉了他一些事,他们说铂金发蓝灰眼是纯血贵族马尔福家族的标志特征。可他们不知道是马尔福家族中有没有人叫德拉科,而且马尔福家现在没人在霍格沃茨读书。
“哈利。”
已经算熟悉的声音从哈利的身后传了出来,哈利有些措手不及地抬起头,回过身。
黑发青年站在不远处带着微微的局促:“哈利,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没有吓到你。”
“哦,不...没有。”尽管上次的确有些把他吓到了,但他直觉这个青年并不会伤害他。
青年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是吗?那就好...”
哈利忐忑地看着没再继续出声的青年,犹豫着是否把他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各自沉默了一会,哈利还是决定照实说出:“我...”
“我...”而原本沉默的青年突然也在这时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见此他示意哈利先说。
“我想说感到抱歉的应该是我,我一直没有找到你说的人。”哈利看见眼前的黑发青年攥紧了上衣下摆片刻,随即又松开。
“哦,是吗?”黑发青年将头扭向另一边:“其实找不找得到已经没关系了,从今天以后我应该不会再来了。”
『什么!?』哈利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这个讯息听上去一点都不好:“哦,其实...我还有一些信息,也许...”
『也许我还可以问下父亲!』
哈利有些激动地走到青年身边,抓住他的一只手:“是的...我还有一些信息,我可以...我可以...”他抬起头望向和他同样的祖母绿,“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顾不上理会青年的疑问,哈利头也没回地向霍格沃茨城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