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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说客不好当 傅泽言两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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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君清被面前放大的脸闹了个大红脸,别扭的伸手推开。却不敢怎么使力,话倒是伤人“怯,谁,谁想你了,你少给我蹬鼻子上脸的。不要脸。。。”
傅泽言双手包上闫君清推他脸的手抓到自己脸边磨蹭起来“唔,君清主人的手好温软好舒服哦~”
闫君清腾的脸跟烧起来一样,连耳朵都红透了。很久才想起来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傅泽言抓的太牢,一时半会还挣不开。。。。算了,随他去好了。真是。。。爱撒娇的家伙。
“君清主人,你,你笑了耶。。。好好看哦。君清主人应该多笑笑的,老是板着个脸可不好哦~”
傅泽言努力的为自己以后争取福利,却不想闫君清听到他的话生生收回笑容,又变成个面瘫。
“行了行了,这时辰星辰应该已经表演完了,你赶紧滚吧我也要忙去了。”
说完便站起来,傅泽言赶紧站起来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前院走去。
...
“傅二公子,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与任公子的交情根本不到我要特地出这旖旎馆去看他的地步。若是您是来消费的,我可以介绍几个小倌给你,如果你是来找你的主人的,抱歉他不在这。你请去别处看看!”
“我是来买你的”傅泽言脱口而出。
“什么?”默星辰一脸见到鬼的表情。
“没,没错。我就是来买你的。你要多少钱才能带出场?”
默星辰额暴青筋“我。只。卖。艺。不。卖。身!”
咬牙切齿的说完,默星辰将门甩上。却不料傅泽言将手抵住门,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傅泽言的尖叫。
“怎么回事,怎么我好像听到惨叫声?”
闫君清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向他们走来。
默星辰收回要去拉傅泽言的手,对闫君清戏谑道:“你再不带走你的小仆人,他可就要爬上我的床了,别到时候说我没提醒你,自己的人看紧点。这是给他的一个礼物,下次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迅速的关上房门,只留下傅泽言与闫君清对望。
“手。。。疼吗?”
闫君清主动打破沉默,一直在忍着泪的傅泽言终于憋不住,两步上前抱住闫君清“主人,好疼。手好疼。。。呜呜呜~”
手僵硬的搭在傅泽言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乖,不哭了。我带你去上点药吧?”
原本纤细嫩白的小手整个肿胀淤青起来,闫君清皱着眉头帮傅泽言上药,包扎。
“唔。。。好疼。。。”
“活该。。。让你脑袋发昏拿手去挡门。你怎么不把脑袋顶上去给门夹?不一定还能夹的聪明些。”
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是更轻了起来。
“君清主人。。。我。。。我好像也把默公子得罪了!”
傅泽言小心翼翼的看着闫君清,准备自首。
“嗯?发生什么事了?”闫君清看绕的差不多了,准备打结。
“我,我拿钱买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闫君清手一抖,绷带被他勒的过紧,连血丝都慢慢的渗透上来。傅泽言双眼飙泪,可怜兮兮的看着闫君清。
“你还真有本事啊。买他?”闫君清拆着绷带,头也没抬。
“我,我怎么说他都不答应跟我走。。。唔,疼。。。”
闫君清放轻了手劲,拆完绷带又帮忙重新上药缠绷带。这回傅泽言学乖了,直到闫君清打完结才敢开口。
“行了,星辰好像气的不轻,你啊,还是等几天再来吧。”
傅泽言急了:“不行啊,君清主人您不知道,随风现在可凄惨了。都怪我,要不是我求他来给你报信,他就不会碰到默公子表演,就不会。。。。”
闫君清不耐烦的打断:“得了吧,任公子几乎天天都到旖旎报道,看不到才怪。当舞失踪的这几天,都是他顶当舞的排班,那天见不到今天也会见到。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傅泽言不知他为何生气,只好乖乖闭嘴。
“行了,就这样吧,你明天再来看看好了。我先帮你问问星辰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免得你又乱得罪人!”
傅泽言感激的看着闫君清,依依不舍的告别。
回到家中以是深夜,书童墨儿帮忙来开门。俩人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来到客房
“怎么样,随风醒过来没有?”傅泽言看了眼依然昏睡的任随风轻声问着
墨儿摇头“任公子已经昏睡一天了,要不是他还有脉搏,我都以为他是不是已经。。。”墨儿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这么严重?”傅泽言赶紧去探任随风的脉搏,缓慢而绵长。
“是啊公子,那个任公子心心念念的人没跟您一起回来吗?她不愿意?还是她家人不许啊?”
“唉!他不肯来。而且我。。。我好像也得罪了他。。”
墨儿不解“公子得罪了她?难。。难道公子轻薄了她?不能吧。。。”
“嗯~我轻薄了他。。。唉!希望君清主人能帮我好好劝劝他。我嘴太笨了。”
???公子啊,就算您想娶老婆了,朋友妻不可欺啊。。。您伟大的形象从此在我心中崩塌了啦。还有谁又是君清主人啊?居然让公子这么称呼。难道是什么大人物?
隔日才入夜,傅泽言便早早的等在门口。默星辰开启门来便看见傅泽言瑟瑟发抖的呆坐在门前,挑挑眉头不置一词。
傅泽言听到响声,缓慢的转过身来。见默星辰立于身后,连忙站直身子,来了个九十度大鞠躬:“默公子对不起,昨天是我失言了还望谅解。”
默星辰满不在乎的挥挥手“算了,傅二公子请进,莫要挡住了门口。”
傅泽言赶紧点头,侧身进了旖旎馆。
馆内因为还未正式开业,众小倌都懒懒散散的分布在大厅里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傅泽言紧紧跟在默星辰身后,亦步亦趋的引起小倌们的关注。
默星辰瞪了眼众人,大伙赶紧各自散去。
“好了,君清他现在估计在后院帮忙处理食材,你应该认识路吧?失陪了!”
“默公子,你真的不去看看随风吗?他真的很辛苦。”
默星辰停住,转身。傅泽言赶紧后退两步,生怕撞上了又惹他生气。
“傅公子,请允许我再次提醒您:我跟任公子没有任何超过主客身份的感情,你求错人了,即便是要求也该去求当舞而不是我。不过很可惜的跟您说一声,现在当舞失踪还未寻获。帮不上您什么忙真是抱歉。失陪了!”
看着默星辰越行越远的身影,傅泽言怒了,发狂般追上去吼到:“你这个胆小鬼,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一点也不值得随风爱你,一点也不。。。”
满馆噤声,静的似乎连跟针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默星辰僵硬的转过身来,喃喃的问着“你说什么?”
傅泽言上前一步,更大声的喊着“我.说.你.根.本.不.值.得.随.风.爱.你.。一.点.也.不.”
缓缓合上的双眸,任由泪水滑落。“爱~爱我?他若爱我,又怎会。。。说到底我不过是当舞的替身,或许连替身的资格都够不上。”
“不是的,不是的。随风真的很喜欢你,你只要跟我走去见他,一切都会明白的。”
傅泽言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方帕,递到默星辰眼前。默星辰抬眼看了看,直到泪水砸在手上的温热感,才恍然醒悟接过方帕。
“本来这话应该由随风亲口告诉你的,可是你怎么都不愿意跟我去看看他,随风从昨天中午睡到刚刚我出门前都未曾清醒过,我很怕他真的会。。。”
“怎么会?不就是喝了些酒么?到现在还没清醒过?他的家人呢?还有大夫呢?大夫怎么说?”
默星辰慌了,他以为只是醉酒而已,怎么会好像快要。。。不不不!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冷静。
“最初我们也以为只是喝醉了,睡一下便会没事的,他的家人我们之前就通知过了,只当是在我们家坐客。直到清晨我们见随风还醒不来我们才请了大夫,大夫说他是和太多酒,导致他中毒了。”
“中。。。中毒?”默星辰一下瘫坐在地,傅泽言见状赶紧去扶他。
“你们在做什么?”
傅泽言转身见闫君清一脸怒色的站在不远处,赶紧招呼他过来:“君清主人,快过来帮忙啊!”
闫君清走上前去,只见默星辰一脸泪痕未干,深受打击的模样。不禁皱眉看向傅泽言:“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星辰怎么吓成这样?你对他做了什么?”
“呃,对,对不起啦君清主人,我也不想的我也不知道他会吓成这样了拉。现在怎么办?”
傅泽言急了,随风还等着默星辰开导劝解呢,自己把人吓成这样,到底谁劝解谁啊?怎么这么笨呢,真不会办事。
“你吓他?你说什么了?”闫君清倒是饶有兴致的提问
“我,我就是说随风很爱他啊,然后随风中毒了。。。。”
“带我去看他。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