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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欲行苏州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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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满香阁,我已经觉得浑身轻飘飘了,怎么会这么虚弱呢,冯幽那兔崽子果然给我下了慢性毒药,真阴。
风楚昱扶我坐下,吩咐丫头上好茶。结果章探刚要接过茶杯的手被风楚昱打掉了,拿了头一杯递给我,小心翼翼的拿帕子为我拭了拭头上的虚汗,完全无视章探。
这孩子真是的,又来这一套了。看人家客人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有点颤抖,估计是被风楚昱气的。不过今次章探估计有了前车之鉴,没有过多的表露出来。
我赶忙又拿了一杯茶递给他,以示安慰。
章探还是老样子,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愁绪,忙正事儿忙的,人家当官的就是不一样,还要铲除那么大一个帮派,对了……白羽教的事儿怎么样了,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大卧底混进去了。不是我说啥,破少主就爱干这档子耍奸搞滑的勾当,当初说要破东风的时候,不就硬逼我当卧底,只不过他眼拙,找了个至今还没派上多大用场的奸细。
章探的开场白似乎让风楚昱很满意,他说:“苏汔,我要回苏州了……”
“哦……章兄慢走,勿念。”我答道,本来还想说什么友谊长存之类的,想想算了。
“苏汔……”章探犹豫了一下,认真的对我说,“我想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风楚昱,又一想,真是的,我看他干吗。
他也在看我,眼底有什么说不清的情绪。
“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半晌,风楚昱很平静的问,按理说这有点不像他一贯对待章探的恶劣态度。
“我想……”章探见风楚昱如此,似乎有点受宠若惊,赶忙说道,“看病啊,想必少主大人也听过苏州有一神医,治愈百病,何况苏汔这一点小小的失忆……”
我听他说完,干笑了两声,感情他还惦记这事儿呢。
刚想开口拒绝,只听风楚昱问道:“可是名震南北的怪医?”
“正是,”章探喜道,“怪医大人啊,就是他脾气怪了点,不过我们肯定能想办法让他为苏汔看病。”
风楚昱沉默了好半天,我有点不明白。
屋里的气氛凝结了很久,章探对着我们的脸冷汗直流,跟我似的。
风楚昱还是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更沉默。
终于,他终于抬起头,看着章探,道:“那就拜托你了。”
他话音刚落,我和章探一起愣住,但是章探愣了一下就好了,我一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家伙想什么呢,难道他也想治疗我的失忆症?
“苏汔前几日误服毒药,我怀疑是西魉门的七花毒,只有怪医大人能治,”风楚昱看上去格外认真,说得头头是道,我突然纳闷,他怎么知道冯幽是……什么西魉门啊?还有什么七花毒……听上去怪恶心的。
我真正纳闷的是,这些话他怎么今日才说。
“西魉门?”章探一惊,“都说那个门派早已在四年前匿迹江湖了……怎么会……”
“说来话长,总之拜托你们了。”风楚昱还是很认真的样子。
“风楚昱……”我小声叫他,询问的看着他。
“苏汔,”他看了我好久,微微一笑,有点歉意和不舍,对我说,“对不起,这次我不能陪你去……”
“哦,没什么。”我的脑子像缠了很多浆糊,突然忘记了要问他什么。
只是心里,好像有一点莫名的不舒服。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苏汔。”章探看上去还有很多事,匆匆起身告辞。
我木木的对他点点头,脑子还是有点浆糊。
“喂……!”风楚昱突然在我耳边叫唤,我吓得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回头怒视他,眼前是一张放大数倍的坏坏的俏脸。
“你干吗?欺负病人?”我还是怒视他。
“苏汔,是不是我不陪你去,你伤心了?”风楚昱一脸幸灾乐祸。
“去死吧,”我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好久没有远行过,有点兴奋过渡。”
“哦。”风楚昱看上去极度失望,有点微微嘟着嘴,这孩子不管什么表情都可爱。
“不过,说实话,你为什么要留在东风府?”我问,“出去玩玩也好么。”
“苏汔……你还是伤心了。”风楚昱听我问话,转忧为喜,但立刻认真下来,“苏汔……我很舍不下你,但是,我真的不能陪你去……你就不要问为什么了。”
“知道了……”我怔了一下,突然拽住他的衣襟,大声问道,“风楚昱,是不是有什么不好消息?是不是……东风府快要完蛋了,你告诉我啊……”
“苏汔……”风楚昱的眼神有点仓皇和躲闪,“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管,我要回来看见这个地方还在!你们所有人也都在!否则我就死给你看!”我霸道的警告他,凶神恶煞的,看得风楚昱一愣一愣。
“会的,苏汔,我等你回来。”风楚昱忽然温柔起来,慢慢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放心了……一定会的。”
“嗯。”我的心忽然放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只要是这个人说得,就不会骗我,就一定是真的。
“说不定啊,白羽教或者破的那些人,早都瞄上更有钱的地方了,早把东风府忘了,”我乐观的对风楚昱讲,“要不这么久,什么消息都没有,对吧?”
“也许吧……”风楚昱还是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也许……”
“你也放心了。”我拍拍他,借机抽出一只手,我的手很疼。
风楚昱终于看着我淡淡的笑了,笑得倾国倾城。
我忽然觉得那笑容很迷离,很远。
中午,午饭我还是吃不下去,陪风楚昱去厨房煮稀饭。
以大李为首的厨子们站了一排,战战兢兢的模样,我站在他们旁边,看着风楚昱“无意识”的摔锅摔碗,还乐在其中。
我诚心对大李小声说:“哥们对不起你。”
大李道:“苏汔大人太客气了,只不过……这确实有点渗人。”
我摇摇头,扳着手指头说:“真是浪费,这得多少银子啊。”
午饭过后,风楚昱精神奕奕,我垂头丧气。
风楚昱突然提议:“苏汔,我教你骑马,好不好?”
我一抖:“不用了不用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骑马?”
我知道在古代,男人不会骑马就跟在现代不会开车不会网游不会抽烟喝酒不会泡马子一样无能。
“当然知道,你那天坐我前面,我抱着你你还坐不稳呢。”风楚昱这人真实诚,有话就直说,丝毫不给人留面子。
我无言的时候,风楚昱就当我默许了,吩咐下人去牵马,然后笑眯眯的拉着我出门。
我认命走到门口,就傻眼了,那晚不停的鄙视我的色马悠闲的站在门口,看上去高大帅气,威武不屈。
“我觉得你很喜欢它,是匹好马。”风楚昱赞赏的说,说得我直冒冷汗。
我刚转身想跑,一个恍神就被风楚昱拎上马背,宝马腾空长啸而起,我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就只能听见擦风而过的声音。
……